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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娘子有約 第16頁

作者︰華伶

「我叫你辦的事?我是叫你替我想個辦法把客棧奪過來,可沒叫你封了它。」他氣憤難平。

「誰叫那里面的丫頭要得罪我,反正不過是間破客棧,我就替你毀了它吧。」

白劭平說得輕松,龍萼則听得一肚子火,卻沒辦法發作。叫她臭丫頭就算了?憑什麼說錢來客棧破?

「什麼破客棧,你知不知道錢來客棧有多賺錢?整個杭州城有一半的客棧都是龍家的,我想要的是客棧,不是要毀掉它!」齊南笙激動的拍了下桌子,打翻龍萼正在添酒的酒杯。

「那你自己想辦法呀!少在這里跟我大呼小叫。」

「你……」他要是有辦法早就行動了,何必在這低聲下氣。

「哎呀,看看你,把酒都打翻在人家衣裳上了。」白劭平沒把齊南笙的怒氣當一回事,徑自拉過龍萼望著她衣服上的酒漬。

「沒、沒關系,我去換一件就好。」

「來我替你擦擦。」白劭平一只魔掌就要襲上,卻在半途被一只酒杯打下。

「你做什麼?!」他怒瞪著江翰佑。

「他是叫我去換件衣服就好,我先出去換衣服了。」說完她立刻拉著江翰佑跑出房外。

「她是什麼意思?!」

「別氣,他們是新人嘛,不懂規矩,讓迎袖給您好生伺候著。」迎袖拍撫著白劭平的胸膛,暗吁了口氣。

「我看今天是談不下去了,先告辭。」齊南笙也悻悻然地走出去,恰巧看見龍萼跟江翰佑在外頭拉拉扯扯。

他走過去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在這里做皮肉生意,今天听到的事最好全部忘記。」鄙視地落下話,他才步下樓。

「想嚇唬誰?」龍萼冷哼。

齊南笙,她想起來了,不就是那只肥熊嗎?怎麼多年不見他還是像只熊?

自從那日他打了他們後,愛女心切的爹爹就跟齊家斷了往來,沒想到多年後,他還來動歪腦筋。想要錢來客棧,就算他拿得走,只怕沒那個本事經營下去。

「人都走了,現在怎麼辦?」江翰佑提著裙子,模樣有些可笑。

「先回客棧找芰芰再說。」

「你不生我氣了?」

「你都陪我穿成這樣了,我就算有氣也生不出來。」龍萼看著他的打扮,不禁失笑。

他是怎樣喜歡她才能克服大男人的心態,將自己打扮成姑娘?

她不再懷疑他的真心,但仍然介意李春桃的存在。

「不過我可不接受三妻四妾。」她沒忘記他小時候說要娶她做小妾呢!

「你讓我心里容不下別人,還怕什麼三妻四妾?」江翰佑欺近她,想印下一吻卻被她噗嗤一笑給推開。

「拜托……你還是快去換回衣服,別讓我笑了。」她邊笑邊推開他,惹過得路的人頻頻回首。

「你……好,回去我再好好吻個夠,順便做咱們沒做完的事。」他意有所指,讓她倏地止住笑聲,羞紅臉。

看她羞窘的模樣,換江翰佑得意的露出笑容,摟著她去換衣服。

「如此說來,這姓齊的就是出賣方有為的人?也是你的親戚?」江承佑指著拿回來的畫像,朝龍萼問。

「應該沒錯。」雖然她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但是她在天香閣听到的和他們打听到的兩相吻合,應該是不會錯。

世上就是有這麼巧的事,正好讓他們救了方芰芰,有關系的人都湊成一堆了,就連江翰佑小時候都和齊南笙有過節。

「親戚?」方芰芰抬眼望向龍萼。

「不用擔心,那是不知關系多遠的親戚,況且早在十幾年前就斷了往來。」她大可放心「滅親」。

「真是冤家路窄。」江翰佑笑得陰險。

不過他還得感謝他,要不是他小時候的「提點」,他也不會想去學武,習得現在的一身好功夫。

「是呀,我跟你們這些冤家都特別有緣。」龍萼輕瞥他一眼。

「那可不同,你跟他是孽緣,跟我則是良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方芰芰憤恨地瞪著畫像,恨不得將里頭的人給碎尸萬段。

「先別急,我們現在最缺乏的就是證據。」江承佑望向龍萼,「你說那姓齊的有提到一本冊子,我看,那就是最關鍵的證據。」

「去偷?」

「這麼隱密的東西,冒然去偷只會打草驚蛇,讓他們藏更隱密。」江琪佑提出看法。

「讓龍姑娘去接近他,畢竟是親戚,說不定能套出一些什麼?」

「但是我們斷了來往這麼多年,突然去找他,又是在這種關鍵時刻,不是更讓人起疑?」龍萼蹙起眉。

「不,我看現在剛好。」江銘佑挑起一邊眉,語氣自信的道。

「怎麼說?」

「他不是正想奪取錢來客棧又沒有頭緒?你假裝去找他幫忙,他一定會趁機使壞心眼。一旦他有自己的目的,只會覺得你是自投羅網,不疑有他,而我們就將計就計,趁機套話,你們看如何?」

他得意洋洋的說完,忍不住想贊美自己的聰慧腦袋。「銘佑,看不出來緊要關頭你這顆腦袋還挺中用的。」江承佑敲了他一下。

「二哥,稱贊就稱贊,干嘛還打人?」真是的,說錯話被打,說對話還是被打,有天理嗎?

「我覺得這計劃不是那麼妥當。」江翰佑听見龍萼要去接近齊南笙那個肥雄,就渾身不對勁。

「大哥,你這醋吃得不是時候。」畢竟都當了十幾年的兄弟,哪會不了解他心里的疙瘩。

「我覺得你三弟說得很有道理,我應該要去試試。」難得有這條線索,怎麼能放棄呢?

客棧的生計與方芰芰的冤屈都握在她手中,她怎能不試?

「萬一他趁機設計你,或是為了得到客棧而使出什麼激烈的手段你要如何自保?」

「我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龍萼也不敢十分確定。

「最糟的假設,他可能會殺了你,這樣也要去?」江翰佑認真地望著她,不希望她挺而走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懂了,你去吧。」說完,他起身走出房門。

「等……」他怎麼這麼容易生氣?

「唉!我大哥最愛鬧脾氣了。」江琪佑小聲嘟囔。

「都是我,因為我的事害你們吵架。」方芰芰自責地低下頭。

「你這個麻煩呀,從我們不小心救到你以後就認了,你也不必再多說什麼。」江銘佑睨了她一眼,口氣有些不自在。

「我……」

「他這個人,話里不帶刺就覺得難過,其實他的意思就是叫你不要自責,是我們自己要幫你的。」江琪佑咧嘴笑了笑,一邊拉著弟弟的手,害得他臉色微紅恨不得吞回自己說過的話。

「謝謝你,還有抱歉,剛開始我對你那麼不友善。」方芰芰也紅了臉,想起她在一開始踢了江銘佑那麼多腳。那時她心中除了恨還是恨,只想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殺了白縣令,才會那樣不客氣的對他們。

「煩、煩死了。」本來他覺得方芰芰真是個超級大麻煩,卻在看她悲傷落淚後,對她起了很微妙的感情。

說同情也不完全是,但除了同情還能有什麼?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所以說女人真是煩哪!

「我去找你們大哥。」龍萼對于他們的言談微笑的搖了下頭,跟著往外頭走去。

一出房門,就看見江翰佑神情嚴肅的靠在階梯的欄桿上。

「你在生氣?」她靠上他身旁的欄桿,從二樓往下望。

等了半晌,見他沒回話,她無奈地繼續道︰「你看,下面中間那張桌子,上回有客人鬧事把它打斷了腳,是我自己釘回去的。」她指著一樓那張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有些歪斜的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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