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今年桃花特別多 第4頁

作者︰可藍

「愷菲?」

「跟總經理無關。」事實上,她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只是一見到輕松自在的他,又想起公司里傳得滿天飛的緋聞,明明沒有的事,卻惹來一身腥,簡直荒謬透頂!

「愷菲,妳到底怎麼了?」湛初雲失去了耐性。「什麼事都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妳心底在想什麼?!」

「我根本沒想什麼。」她淡淡地道︰「你不用這麼生氣,說到底我們也只是朋友,你沒必要安撫我的情緒。」

「我們……只是朋友?!」湛初雲不可思議地低吼出聲。她是這麼定位他們兩人的交情?!

「頂多再加上青梅竹馬。」藍愷菲自以為幽默地再加上一句。

湛初雲火大了。「妳--」

「我累了,你要不要先回家?如果要留在我家就自己看著辦,我要去休息了。」說完,小姐她提起包包上樓去,留下他一個人吹胡子干瞪眼。

可惡!

「你說,女人心是不是難以捉模?」

午夜的LoungeBar里,慵懶的爵士樂音飄揚室內,雖然時間已晚,但一間間的貴賓包廂仍然客滿,這是一間VIP制的酒吧,隱密性足夠,服務也專業,所以來的都是各行業的名人。

房劭令一走進包廂,一個問句就這麼迎面丟來,他瞥了眼坐在角落那個怏怏不樂的男人。「沒頭沒尾的,我實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不明白?」郁悶到不行的湛初雲突然笑得燦如朝陽。「來來,快告訴我,女人跟小人哪一種比較難搞?」

你比較難搞。房劭令差點說出口。

他挑起一眉。「你喝酒了?」

這小子的酒量比螞蟻還小,只要一沾酒就會開始胡說八道。幸好他平時不好此道,只有心情不好時才會讓自己喝醉。

「你的話好有意思……」笑得花枝亂顫的湛初雲一把摟住好友的肩膀。「來酒吧不喝酒,難不成要唱歌?」

房劭令皺眉。「我不想陪個醉鬼發酒瘋,我走了。」

「唉,等等啊!」湛初雲拉住他,順勢倒在他身上。「連你都要疏遠我,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服務人員正巧送酒進包廂,看到兩人狀似親密的舉止,神色尷尬的匆匆退了出去。

房劭令臉色僵硬,格開湛初雲熱情的糾纏。「找我來有什麼事?」

「嗯……什麼事……」他偏著頭呵呵笑。「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出國那麼久,突然好想念你……人在異鄉,常想到我們在國外求學的那段日子,所以……」

「我們求學的那段日子已經過了十年,我不覺得有什麼好回味的。」房劭令一向實事求是,人要往前看,回憶過去是很沒意義的事情。

「怎麼會?!」湛初雲驚叫道。「我們出國的第一年,想家想得要命,偏偏又死也不肯說出口,中秋節收到愷菲寄來的月餅,感動到差點沒哭出來;第二年我的生日,整個紐約在暴風雪的侵襲不像座死城,朋友里只有愷菲記得打電話來祝我生日快樂;第三年……愷菲……」

「看來你搞錯了對象。」房劭令終于明白他整晚在鬧什麼別扭了。「拿去。」將手機遞給他。

「什麼?」湛初雲不明所以。無緣無故給他手機做什麼?

「撥給你的小貓咪。」房劭令似笑非笑。「你鬧了一整晚的別扭,不就是想見她嗎?」

「我做什麼要見那個沒血沒淚的女人?!」湛初雲冷哼。

「嗯哼,那女人沒血沒淚?可你偏偏偷偷喜歡人家很久。」房劭令斜睨他。「湛初雲,在事業上你不是一向勇往直前,愈難達成的目標就愈喜歡挑戰?」

湛初雲之所以年紀輕輕就能成為獨佔一方的服裝設計師,除了天生的時尚敏銳度和自身的努力,還有那股難以忽略的沖勁,讓他愈挫愈勇。

「我是。」這一路走來的辛苦,除了他自己之外,房劭令是最明白的。

「那你現在喝悶酒是怎樣?表達你的高興?」房劭令啜了口酒。「難怪人家說設計師都是怪胎,沒想到你的情緒表達這麼另類?」

「請閉上尊嘴。」湛初雲嘴角仍餃著笑,但眼神已然冷凝。

「我說錯了?你不是為了愷菲心煩意亂,在這里喝悶酒?」

「這種時候別提那些煩人的事!」說完,他拿起酒杯仰頭就灌。

房劭令搖搖頭,冷覷著他。「你以為我剛認識你嗎?初雲,光待在酒吧借酒澆愁,愷菲是不會明白你的心意的。」

湛初雲不理他,繼續灌酒。

房劭令也不再多說,只是涼涼地丟下一句,「你可以繼續裝傻下去沒關系,反正愷菲也不差你一個追求者。」

這招果然奏效。

手持酒杯的湛初雲一頓。「有很多人追她?」

「她是女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你說呢?」房劭令丟給他一個「廢話」的眼神。

「漂亮?」湛初雲眉一皺,有些懊惱,他以為自己是唯一識貨的人。「你這麼認為?」

男人都是感官動物,目光只往完美的人事物上聚集,美麗的東西一旦有了瑕疵,就失去了費力追求的價值。

「你這話問得很奇怪,別告訴我,你也在意她額上那道疤。」房劭令故意刺激他。他當然明白老友的心思,這麼多年來,他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藍愷菲是個關鍵,只可惜,兩人曖昧不明的感情也維持了二十多年,沒人要跨出第一步。

他是不是該推波助瀾一下?

「當然不是!」湛初雲把杯子重重一放,惱怒地駁斥,「房劭令,別人不懂我沒關系,連你也認為我是那種膚淺的人?!」對他而言,愷菲就是愷菲,跟他所認識的那些模特兒不同,外貌並不重要,他要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徒具美貌、卻連他是什麼樣的人都不了解的女人。

房劭令一聳肩,「你在外人眼中,有的是才華,對時尚更具有獨到的眼光。」

這話雖是稱贊,湛初雲卻覺得話中有話,果然,他話鋒一轉,開始一項項的數落--

「你很任性,只隨你心情做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根本不受人束縛,今天心情不好,可能就遠走高飛;明天突然想回家,就像只倦鳥般歸巢,我想,也只有愷菲能容忍你的任性妄為。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在愷菲面前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湛初雲悶不吭聲地喝酒。

房劭令盯著他,懶懶地笑著。「你可以選擇漠視自己的心情,而愷菲也可以選擇另尋幸福,很公平。」

「連男朋友的影子都還沒瞧見,就已經談到幸福,是不是扯太遠了?」湛初雲故作鎮定的笑容像是自我安慰。

「是嗎?這麼有自信?」房劭令拿出喜帖。「這個男人追愷菲追得很勤,我想你並不知道。」

瞪著手上那張喜帖,他有點氣惱。愷菲對他向來無所隱瞞的啊!「既然喜歡愷菲,為何娶了別人?你們公司任用員工不需要道德評等嗎?居然放任這種腳踏兩船的種馬亂來?!」

所以,愷菲今天情緒不對勁,是因為這個三心二意的爛男人?她喜歡他?

湛初雲不屑地丟開喜帖,拒絕承認這個可能性。

「嚴格說起來,公司要的是會賺錢的人,道德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善良的愷菲活該成為別人的笑柄?」

「這也沒有什麼不好。」房劭令聳聳肩,拿起酒杯,啜了一口。「至少,愷菲已經開始懂得為自己著想,認真地思考感情問題。」

「感情這種事不是光思考就會有結果的!」感情是要天時、地利、人和同時具備,還得要有實際的行動才算。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