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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家女新娘 第5頁

作者︰斯琴

「大大的不對!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大把剪刀會破壞指甲層,讓指甲變得很脆弱,還有,你那把剪刀也不知拿來剪過什麼,萬一弄不好會細菌感染的耶!你瞭不瞭啊?」

不知道是被她的大聲吼叫給嚇呆了,還是被她發脾氣的模樣給嚇傻了。趙元旗先是動也不動地盯著她看了好半晌,才逐漸露出笑容。

他是傻了嗎?怎麼她吼他,他不生氣回嘴就算了,還露出這麼……這麼好看的笑容?

咦?她居然對他發脾氣?哎呀!慘了、慘了,她應該要溫婉些才對,怎麼會這麼沉不住氣呢?

可是,氣都氣了,吼也吼過了,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補救她岌岌可危的形象?

就在湘婷暗自煩惱時,趙元旗忽然拖起她的手。「你的手就算沒有留長指甲也很漂亮啊!沒有受傷就太好了。」

湘婷的心像突然裝了強力馬達,跳得飛快。這是什麼感覺?她怎麼會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傻是會傳染的嗎?該不會她也變傻了吧?

「而且,比起先前那種虛假的笑容,我覺得你生氣的表情,可愛多了。」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股潮紅迅速淹沒她的臉,佔據她的頸和耳。

她的手仍被他握著,溫暖的感覺從指尖傳來,湘婷被這陌生的感覺驚得發起楞來。望著他的眼,竟覺得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楮居然如此澄澈、明亮。挺直的鼻梁、濃密的眉毛,有點過長的頭發,突然變得讓人心動不已。

還有他的唇--以男人而言,他的唇有點太小了,可是卻很飽滿,典型的菱角嘴,湘婷心想。忽然想起一個精通面相的客人曾跟她說過,這種唇形是最性感、最誘人的,通常也代表此人很有女人緣。

此時,她在心里大大贊成那位客人所說的,她從沒這麼仔細觀察過一個男人,而且對男人生出這樣的渴望。湘婷全身發熱地望著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花痴似的。

「好了!」趙元旗露出滿意的笑容,並收好剪刀。

湘婷終于回過神來,低頭一看--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指甲!她的指甲呢?全都被剪成禿禿、丑丑的,彩繪的圖案硬生生斷了一半。

「這樣你的指甲就不會斷啦,做事也比較方便喔!」趙元旗以得意的口吻道,仿佛他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不用謝我啦!舉手之勞罷了。」

「謝?謝你個頭啦!我的一千六∼∼都被你給毀了!」湘婷氣急敗壞地咆哮。

「一千六?什麼一千六?」

湘婷生氣地伸出手,擺在他眼前。「就是被你剪掉的指甲!」她咬牙切齒地說。「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啊!不過幾片指甲要這麼貴啊?你會不會被騙了?我知道消基會的電話,可以去申訴要求賠償喔!」

「我是要要求賠償,可是該賠我的不是別人,而是你!」

湘婷氣得想掐死他,剪光她的指甲,他竟然還可以裝出那麼無辜的表情。

「我?為什麼?就為了這些指甲?」

「沒錯!對你來說這不過是指甲,但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久時間才留這麼長?這期間我花了多少心血照顧它們?現在你不過是‘舉手之勞’,就把我的心血破壞殆盡。你說你該不該賠我?」

湘婷越說越逼近他,最後她幾乎是和他鼻子踫鼻子地吼完話。

「有這麼嚴重嗎?」趙元旗的身體被她的氣勢壓得往後倒,仍不知死活地問。

「就、是、有、這、麼、嚴、重!」

和她四眼相瞪了幾秒,趙元旗氣定神閑地說︰「好吧,那你要我怎麼賠你?」

見他松了口,湘婷縮回身體,坐回地板,偏頭想了一下。

「我的生日快到了,後天公司要幫我辦個慶生party,你來捧我的場。不許說不要,這是你欠我的!」

原本還想拒絕的趙元旗,被她的話一堵,只好又把話吞了回去。「好吧!不過……」

湘婷稍稍放松的神色,一听到「不過」,立刻又繃緊了。

「我沒什麼錢,我只點你的台,坐完一台我就走。」

湘婷停頓了兩秒。「可以。」

「不開酒。」

啵!一條青筋從她的額上冒出。

「……好。」

「不點小菜。」

啵、啵!兩條青筋冒出。

「……好吧。」

「不給小費。」

啵、啵、啵……她覺得她的忍耐快到極限了。

「……你干脆說你不來好了!」

「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喔!我恭敬不如從命。」趙元旗答得又快又順口,臉上還帶著快樂的笑容。

「趙元旗!」忍耐了許久,湘婷終于爆發了。

她抓狂地撲向他,雙手的目標是這「青仔欉」的脖子。今天她沈湘婷不給他好看,她就跟他姓。

「啊!你別沖動嘛!有話好好說啊!哇--」

杜宇晨循著紙上的地址,走上窄小的樓梯間。

今天答應來幫好友趙元旗搬家,沒想到公司臨時出了點狀況,所以遲到了。

「三樓?是這里嗎?」他步上二樓看了看門牌。

忽然,一名女子氣沖沖地沖下樓來,和杜宇晨擦身而過。

「小姐,請問趙元旗是住樓上嗎?」

女子突然扭頭怒目相向。「趙元旗?他死啦!」說完,女子便轉身推門而入然後用力地關上門。

嚇!這女人吃了炸藥不成?杜宇晨搖搖頭繼續往上走,到了三樓,推開半掩的門,看見一室凌亂,好友趙元旗竟躺在地上。

「元旗?」杜宇晨嚇得沖過去扶起好友。「你怎麼了?不會真的死了吧?」

趙元旗模模後腦勺,睜開眼看見杜宇晨,笑了笑。「你來啦!」

「還好,沒死嘛!嚇了我一跳。」

「什麼?誰死了?」趙元旗問。

「剛剛在樓梯間遇到一個女人,她說你死了,一進門又看見你躺在地上,我還以為你真的出事了。」杜宇晨解釋說,他環目四顧,問︰「發生什麼事了?世界大戰嗎?」

「呵呵∼∼差不多了。」趙元旗又是笑笑地拍拍褲管。

看見他的眼楮黑了一圈,杜宇晨叫著問︰「你被打了?不會是剛剛那女人吧?」見好友下答話,杜宇晨心知他猜對了。「她是誰啊?干麼打你?」

「沒什麼,誤會一場。她是我的鄰居,叫沈湘婷,不過她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季萱。那是她的花名。」趙元旗開始收拾一室狼藉。

看他沒事,杜宇晨也跟著動手收拾。「花名?搞什麼?又不是酒女、舞女,還花名咧!」

「沒錯啊!她就是個陪酒女郎。」

「什麼?」

杜宇晨不敢置信地瞪著平時溫厚、樸實的至交,以他對趙元旗的了解,趙元旗是從不涉足這些風月場所的;而他何時認識一名風塵女郎,甚至還和她比鄰而居,身為他的好友,他居然不知道?

「陪酒女郎啊!你開的可是情趣用品店,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什麼是陪酒女郎。」趙元旗說。

「廢話,我當然知道陪酒女郎是什麼,不過,和我開情趣用品店無關。為什麼開情趣用品店就一定得瞭這些風花雪月的事?你對情趣用品店存有偏見喔!你該不會和阿伏、季安他們一樣,對情趣用品帶著異樣的眼光吧?」

杜宇晨在當完兵後開設了一家名為「歡魚」的情趣用品社,規模一年比一年大,令當初許多抱著看笑話心態的朋友都嚇了一跳。雖然他們私底下也常光顧他的店,但對于情趣用品店仍抱著或濃或淡的異樣眼光,這也讓杜宇晨不自覺地常為自己努力經營的事業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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