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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猜一猜 第8頁

作者︰斯琴

杜宇晨皺著眉瞪她一眼。「嚴不嚴重我自會判斷,你休息一下。」他把她安置在辦公室里的沙發。

罷離開杜宇晨溫暖的懷抱讓小梨有些悵然若失,她轉過頭打量他的辦公室掩飾她心里的感覺。她怎麼會覺得心頭悶悶的?覺得好想拉回他的手再讓他抱著?難不成她除了是「隱性蕩婦」之外,還是「隱性花痴」?

杜宇晨的辦公室比她想像中的大,她原本以為一間情趣用品店根本不需要什麼辦公室,需要的是倉庫還差不多吧?可是,杜宇晨的辦公室不但大得教她吃驚,還挺有品味的。

十足的現代感家具配上淡綠色的牆壁,牆上掛著一幅超詭異的西洋油畫。書一中兩個正襟危坐的女仕,表情拘謹、頭發一絲不苟,但卻袒胸露乳不著一縷;最奇怪的是,畫中左邊的女人竟以手輕捏著另一個女人的。

嗯……這畫是還是藝術啊?想不到他不但人變態,連喜歡的畫也如此怪異。小梨的臉上不禁再度浮出三條黑線。

「小梨!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郎景伏搶先沖進辦公室,蹲在小梨面前,一臉擔憂地望著她。

「我看……還是去看醫生比較保險吧?」此時姚季安也已站在小梨的另一側。

「沒……」小梨搖搖頭,但一陣暈眩襲來,她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你們沒有眼楮嗎?不會自己看啊?被你們兩人那麼用力地推門撞到,會沒事嗎?撞得那麼大聲,我還以為是豬被撞到哩!」杜宇晨站在一旁說。

豬?他罵她豬?可惡!罷剛他一臉擔憂的樣子,還有抱著她上樓時小心翼翼的態度……她還以為他對她有不一樣的情悖,沒想到才沒幾分鐘,他的毒舌功就又發作了。

「杜宇晨,你不要以為我听不出來你在罵我豬,我哪知道門會突然被踢開?」

小梨忿忿不平地瞪著杜宇晨,元全忘了頭暈這檔事。

「誰叫你食言?動不動就喊不做,看吧!報應馬上就到,這叫現世報!」

「你說什麼?不做什麼?杜宇晨,你該不會叫小梨來你這兒上班吧?」姚季安耳尖地听出端倪,不敢置信地大喊。

「什麼?在這兒上班?那怎麼行?」郎景伏跟著叫嚷。

「為什麼不行?在這兒上班有什麼不好?我這里的薪水、福利都是比照勞基法,可沒虧待了她。」杜宇晨瞪著他們兩人說。

「可是、可是你開的是情趣用品店耶!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太……不太妥吧?」郎景伏難為情地看著小梨。

「沒錯!叫小梨在這種龍蛇混雜、充滿的環境工作,對一個女人的名聲有損,你怎麼可以叫小梨來這兒上班?」姚季安跟著發難。

「什麼叫龍蛇混雜?你說我是蛇還是龍呢?」這時秘書捧著急救箱進來,她一臉冷酷地站在他們身後,把兩人嚇了一跳。

「呃……大媽,我不是在說你啦!」姚季安一看到秘書那一臉酷樣,氣勢瞬間萎縮。

杜宇晨不理他們,逕自接過急救箱,馬上替小梨敷藥。他動作輕柔地拂開她的劉海,臉上又是那種令人心醉的溫柔,小梨不禁恍惚地看著他。

又來了,他怎麼能變臉變得如此輕松自然?他對她究竟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她都搞不清楚了。

「這是消瘀腫的藥,要揉一揉讓瘀血散開,忍一下!」杜宇晨先是輕輕將藥涂在那腫得老高的包上,然後用手掌輕輕揉壓。

小梨痛得齜牙咧嘴。「痛啦!你輕一點行不行?」

「我很輕了,不用力揉,藥效進不去、瘀血化不開,你會痛更久。」

雖然明知杜宇晨說得對,但小梨還是痛得不得了,她抓著他揉著她的手,好像那樣可以減輕疼痛似的。不過痛雖痛,小梨能感覺得出他的力道挺輕的,看著他眼底的擔憂,小梨不禁又恍惚了。

此時在房間的另一邊正上演著一場大戰。

「你說啊?你還沒解釋什麼叫龍蛇混雜?你說在這種環境工作有損一個女人的名聲,那我呢?我不是女人嗎?難道你對我的評價很差嗎?」

原本正關心地看著小梨敷藥的兩人,被還站在身後的秘書一問,隨即頭大地不知所措。

「呃……沒有啦!我一時嘴快說錯了,我對你的評價很好、很好,在這里工作並沒有損壞學姊的名聲。」姚季安急忙解釋。

「是啊!是啊!學姊,你誤會了,我們哪敢說您什麼?在這兒工作非常好,非常適合你,實在太相配了!」郎景伏努力地拍馬屁。

「對對對!太適合了!」姚季安跟著附和。

秘書仍是一臉酷樣。「你們什麼意思?什麼叫太適合這個工作?你們的意思是說我只配在一家情趣用品店工作?我太傷心了。」

小梨呆呆地看著他們的對話,看見兩個大男人如此害怕一個女人,實在太好笑了,尤其是他們的臉部表情已極至扭曲,只差沒抽搐。而那女人的表情始終不變,甚至在她說她傷心時,小梨也看不出她的表情哪里感到傷心了。

「你們沒忘記吧?我若是一傷心起來就會失控,我一失控就會抓狂,我一抓狂起來就會想上網公開秘密,這一公開……會爆出誰的糗事,我都莫宰羊了。」秘書嗆聲道。

郎景伏和姚季安冷汗直冒、額上斜線迅速增加中,兩人驚到皮皮挫。一想到大媽手中握有的秘密和那些見不得人的照片,兩人幾乎癱軟地跪在她跟前。

「學姊,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沒有必要那麼抓狂吧?」郎景伏拉著秘書的裙擺說。

「學姊,是我錯了!請您原諒我們吧!」姚季安求饒道。

秘書小姐不理兩人苦苦哀求,轉身就走。

兩人則是不顧一切地追上去……繼續求饒。

小梨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這幅畫面──現在是什麼情形?他們怎麼怕成這樣?難不成他們兩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把柄握在秘書手上?看著兩個大男人就差沒痛哭流涕的求饒模樣,實在有些好笑。

「她是我的秘書,叫洪麗雪,是我的表姊,也是我們這群人的大學學姊。她以前最大的興趣是拍照,上課拍、下課拍、明著拍、暗著拍,網羅了許多奇奇怪怪的鏡頭。」杜宇晨一邊揉一邊解釋。

「奇怪的鏡頭?」小梨不解地看著他,忘了他正揉著她的痛處。

「就是洗澡時的全果入鏡,喝醉時抱著別人的猛親、開車A到校長的車子、偷摘警衛種的芭樂……等等見不得人的奇怪鏡頭。她不但拍得一清二楚,還仔細歸檔。只要誰惹她傷心,她就貼上網頁公諸于世。」

「哇!好狠喔!」小梨咋舌道。「你們的感情挺好的嘛!」

「是嗎?」這樣叫好?杜宇晨寧可他們的交情差一點。「等你再被煩個兩、三天就不會這麼說了。」

杜宇晨看看那已經「變色」的腫包,滿意地停下手。「好了,晚上再涂一下藥多揉幾次就行了。」

小梨這才發現自己專心地听他說話,元全忘了疼痛。咦?湘婷不是說這家伙沉默寡言、一向不愛談論有關自己的事嗎?剛剛為何肯耐著性子解釋那麼多給她听?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嗎?

小梨怔愣地看著收拾藥箱的杜宇晨,心中充滿疑惑。

杜宇晨拍一下她的額頭。「回神啦!老是發呆,難怪會被撞成釋迦牟尼!」

「喂!你干麼啦!很痛耶!」小梨捂著頭大喊。

她收回所有對他的綺想,他才不會那麼好心的為她著想呢!這個大壞蛋、變態男!小梨在心里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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