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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 第9頁

作者︰斯琴

他勾住她的大腿,將之分開,好方便她跨坐在他身上。

「不是有句話說︰解鈴還需系鈴人?」他的聲音雄渾粗嗄、慵懶,充滿誘惑。

她的雙頰潮紅,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迷亂的眼神不自覺地散發迷人的性感。

周圍的空氣似乎在燃燒。她覺得全身好熱,他的鼻息炙熱,靛墨色的眼楮變得濃稠熱烈。

他的唇觸及她的頰邊,沿著白皙的頸項滑至她的鎖骨,然後伸出舌舌忝入中間的凹處。

她發出嚶嚀,不自覺地拱起身體。「原……齊文……」這本該是句怒斥,不知為何卻變成像是呼喚愛人的呢喃。

他終于吻住她的唇,像是帶著怒意和懲罰,他時而吸吮、時而輕咬,甚至攫住她的舌不放,強烈的饑渴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

「妳在發抖。」他抵著她的唇低喃。「看起來更秀色可餐……」

他再次吻她,感覺同樣令人目眩神迷、天搖地動。他用力地圈緊她,像是要將她揉進他體內,將她生吞入月復。

他狂烈的情感讓她暈頭轉向、感動著迷。

他抬起頭,睜著晶亮的眼凝視她。「看看妳自己。」

「啊?」她張開眼,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妳也挺陶醉于這個惡夢的,不是嗎?」他壞壞地勾唇微笑。

「你--」她一時有點茫然。

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他在說什麼,她的眼倏地睜大,不相信他竟然那麼惡劣。他剛剛吻她、逗她全是為了羞辱她?

「我也很想繼續陪妳陶醉下去,不過……」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側耳聆听什麼。「他們好像回來了。」

花宇音像被燙到般慌忙地從他腿上跳下來,她驚慌地拉整衣服,暗自低罵自己太大意,才會讓他有機可乘。

他的一陣輕笑換來她的一記白眼。

「妳的惡夢真是與眾不同啊!我沒見過惡夢會讓人臉紅心跳、春情勃發。」

噢,他真的太過分了!

她舉起手,想也不想就往他揮去。

啪!可惜那不是打到他的聲音。她沒打到他,因為被他接個正著。

她死瞪著他,覺得此刻真是她這輩子最屈辱的時候。

業務三人組和劉思蘭正好在這時踏進來,全被眼前這一幕嚇呆了。

怎麼回事?他們不過出去透透氣、買杯咖啡,這兩個人居然吵到打起來了?他們一直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

「不喜歡我的治療方法嗎?」他挑眉問。

「你混蛋!」

他點點頭。「多謝指教!」

她氣得大吼︰「放開我!」

「樂意之至。」

一抽回手,花宇音轉頭就走。沒有人敢開口問發生什麼事,原齊文冷靜淡然地告訴他們會議的結論是刪減廣告預算,劉思蘭大叫不可能,但原齊文只是冷冷地瞥她一眼,她不再有意見。

他精簡干練地下達一連串工作事項,並訂下期限,每個人都覺得那是不可能完成的期限,但沒有人敢抗議。

雖然原齊文沒有大聲咆哮,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跡露出他的情緒,但每個人直覺他此刻正在生氣。他冷靜壓抑怒火的模樣反而比他直接發火更令人害怕。

當他交代完所有工作,從容離開後,所有人都癱軟在座位上。

「好可怕哦,我還以為我撐不下去了。」業務三號率先發難。

「就是啊!他剛剛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下去一樣。他真的只有二十二歲嗎?」業務二號仍震懾于他的魄力。

「他們究竟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原齊文會這麼生氣?花宇音還想動手打他耶!真有勇氣。」業務一號說出每個人心里的疑問。

「誰知道,你剛為什麼不問?」劉思蘭瞥他一眼說。

業務一號不甘示弱地回她。「那妳為何不問?」

「我--」

「拜托!你們兩個別吵了,那種情況誰敢問啊?」業務二號打斷他們的口角。

「先別管那個了。」業務三號拿起剛才記下的工作清單,一臉苦瓜樣。「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這麼多事情,我們真的能在下周五前做完嗎?」

他一說完,在場的每個人都發出痛苦的申吟。

他真的是她見過最可惡、最該死的混蛋!

花宇音用力地拉扯卷筒衛生紙,喃喃地咒罵著。

她坐在馬桶蓋上,第一百零一次罵自己笨,居然會掉入他的陷阱。

按著灼熱的眼楮,她深深呼吸。如果她願意對自己誠實,其實她的怒氣是為了掩飾更深沈的情緒。

她的手還在抖,心仍狂跳,最可怕的是她的雙腿問還猶自悸動著。

這就是她最害怕的。她盡避討厭他,痛恨他,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能挑起她強烈的。她的心理智地想離他遠遠的,但身體卻瘋狂地渴望著他的撫觸。

不過短短幾分鐘,她就在他懷里融化,若他後來沒對她說那些惡劣的話,她差點就要在別人面前演起A片了。

就像五年前一樣,他只消對她勾勾手指頭,她就像著了迷一樣走向他,讓他予取予求。

她痛恨也害怕這樣的自己。

不能再這樣下去,她對自己說。她一定要離他遠一點,不能再和他獨處一室,不能讓他有機會再羞辱她。

生氣。對,她要生氣,只有持續保持對他的怒氣,才能將他拒于千里之外。

做好心理建設後,花宇音重新回到工作崗位。有關她和原齊文不合,在會議室起爭執甚至大打出手的傳聞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這樣也好,如此一來她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對原齊文不假辭色,也不用費心地向別人解釋她為何討厭他了。

當天稍晚,花宇音接到大哥花靖堯的電話。

「大哥?」她看了看四周,謹慎地說︰「怎麼突然想到打電話給我?」

「怎麼?不能打給妳嗎?想念我最親愛的小妹,算不算是好理由?」花靖堯輕松幽默地道。

「算。不過,你就直說吧!你想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忍到現在才打電話給我?」

花宇音沒被他關愛的語氣騙過。打從她瞞著家人考進公司以來,花靖堯不曾打過內線電話給她,就連識破她的時候也沒有。

「妳這麼說就太傷大哥的心了,一定是妳住在小裳的房子太久,被她污染了。妳有多久沒回家了?」

「大概一個多禮拜吧!你在姊背後說她壞話,小心我告狀。」她壞壞地說。面對家人,她不需設防,偶爾使壞,撒嬌,每個人都會讓她。

經過了今天的爭執事件後,花宇音忽然想家了。听到花靖堯的聲音,讓她感到安慰。

「不過看在你如此思念我的分上,好吧,我今天就回去陪你吃飯,你會帶晴嵐回去吧?」

「嗯,我不帶她回去妳會放過我嗎?」他停頓了一下,又說︰「妳還打算住在小裳那兒多久?」

「咦?」

「妳沒收到訊息嗎?小裳明天就要和臣雲回來了,下禮拜妳二哥也要從美國回台,我已經聯絡上爸和小媽,還有媗姨及我媽,他們下禮拜就會回來。妳是不是該先搬回來,好好想想怎麼跟爸和小媽交代妳私自考進公司的事?」

花靖堯的一番話提醒了她,唉,該來的總是要來,反正她進公司已是事實,爸一定很快就原諒她,媗姨和愛子媽媽都很疼她,一定也不會太責備她。比較麻煩的是她的媽媽。

她絕對會念她念到月兌一層皮才罷休,她頭痛地想。再說,既然宇裳要和臣雲哥一起回來,她也不想在那兒當電燈泡。

「好吧!我今天就搬回去。」她看看手表,又說︰「我現在就先回姊家收拾東西。我們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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