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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好心疼 第20頁

作者︰佟月

「戚、戚爺說您早知道的。」宮女退了步,結巴著。

知道?!知道個鬼啊!

「他就這麼走了,也沒留什麼只字片語?」她的手擱在一旁幾台上的花瓶,抓得緊緊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了。

戚二不可能沒跟她說一聲就離開,再怎麼急,也會留個口信吧?!他昨日還好好的呀,除了、除了……晚上莫名其妙地被馮羿叫去……一定是馮羿!一定是馮羿對戚二說了什麼!他憑什麼趕她身邊的人?!

「戚爺除了說要回家一趟外,沒多說什麼呀……」宮女又退了步,畏怯地道,覺得眼前這個一向容易相處的溫柔可愛公主好像要抓狂了。

常妲氣血上沖,順手了揮,那個無辜的花瓶在三步之遙處摔個粉碎。

「氣死我了!好端端一個人,就這麼消失了?倪將軍,這事兒你怎麼解釋?」馮羿交握著雙手,微笑的眼中不帶絲毫溫度地望著站在面前、著鏝甲的幾個男人。

被點名的將軍微微一顫,有些冷汗涔涔,雙手抱拳,垂首道︰「回殿下,據、據派去的探子回報,叛賊馮順勾結了北方的……」

「七天前給的回報就是這個,這件事恐怕連宮里守門的人都已知道了。你的意思是這七日你一點馮順的消息都沒有?」微笑又深了些,問道。

「屬、屬下……」幾個將軍跪了一地,頭都要垂到地上去了。

馮羿冷著臉,緩緩站起身。「依我看,要不是馮順的僕役泄漏了主子意圖謀反的事,憑你們這幾個草包恐怕保不住訟卿……」突地頓了一下,不悅地眯了下限,揚聲道︰「外頭是誰在鬧?」

「回殿下,是、是辰湘齋的玲兒。」殿下同將軍們議事,當然是不能讓任何人打擾的,可若是打辰湘齋來的、還這般急,他們也實在不敢強攔。

「有什麼事?」

「呈玉公主正大發脾氣哪。」

「什麼?」馮羿聞言一愣,便疾步走出去,拋下一地不知所措的將軍們。眾將軍們怯怯地回首,望著太子漸消失的身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听見呈玉公主在生氣,一向平靜沒有太多情緒化表現的太子竟然連句「發生什麼事了?」都沒有問,就心急得直接奔去,看來真是十分寵愛她呀。

不過……那好脾氣的呈玉公主也會發脾氣啊?

不知道發起脾氣是怎生模樣……好想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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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大發脾氣」是不是應該老遠處就听見咆哮聲或東西碎裂的聲音?

但沒有,當他大步踏進辰湘齋時,只看到幾個丫頭從里邊出來,收拾著花瓶碎片。每個人頭都垂得低低的,像是做錯了什麼事的樣子……

「公主呢?」他抓了個宮女低問著。

「還、還在楊上躺著呢……」

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遠遠的,他就感覺到一股十分強烈的怨念往他身上射過來。

幾個宮女低著頭,好生為難︰「太子爺您趕緊進去安慰安慰公主吧,我、我們實在不敢說。」

誰不知道太子爺早就看老待在公主身旁的戚爺十分不順眼了?她們還是不要在太子面前提及他好了。

馮羿白了幾個不中用的下人一眼,便往里頭走去。

榻上,常妲側躺,背對著他。

「怎麼了?」他坐到她身邊,模了模她的頭,柔聲問著。

常妲轉頭,怒眼瞪視,質問道︰「戚二呢?」好啊,他自己送上門,就別怪她對他不客氣,她可是忍他忍很久了!

「什麼?」馮羿像是完全不知情。她坐起來,依舊是質問的語氣。「你憑什麼把他趕走?!」竟然是為了戚承賦的事?馮羿皺眉,不太高興了,但還是耐著性子。

「妲兒,你究竟在說些什麼?戚承賦怎麼了干我什麼事?」

「騙人!他昨天去找你以後就不見了,一定是你跟他說了什麼!」她大聲對他嚷。

「他來找我?」馮羿開始懷疑他們講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他的確很想要把戚承賦趕走,只是一直沒時間處理罷了。

現在戚承賦自己走了實在是件好事,可是卻害他硬生生被冠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戚承賦你最好自己趕快回來,把這一切解釋清楚!否則我就全國通緝你!

常妲更火了。「你還想狡辯?!他昨天明明去了羿月宮,然後就直接返鄉了,只字片語也沒有留!你憑什麼趕走我身邊的人?!就憑你是太子嗎?太子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當你定然能登上王位嗎?別傻了!十幾萬的叛軍已經鬧得雞犬不寧了!」

「妲兒!」馮羿喝斥,也生氣了。話題怎麼突然轉到這來了?他已經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氣什麼了。

常妲知道自己的出言不遜足以問罪,可這火氣一上來實在很難輕易滅去。「怎麼,我說錯了嗎我?啊,我的確說錯了,你可是全能的儲君,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倒你,別人的操心對你來說都是不必要的!包括我!我到底算什麼?你的附屬品?像只貓,只要搔個兩下就滿足了?」

「你是這樣看我的?」「你是這樣看我的?」腦子被她弄得一團亂的馮羿本來還想要慢慢厘清一些事情,可一听到末幾句,就放棄了這樣的念頭,憤怒地瞪著她。

「是!」她仰起頭,嚷道。

「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他拋下這一句,轉身就走。他不敢說他為了她做了什麼偉大的犧牲,可這一片真心是實實在在的,而如果她連這都感受不到,那還能說什麼呢?

「嗚……戚二……你這混蛋上哪去了啦……」後頭傳來她無辜的悶哭聲,他心火又是一冒,但卻不是憤怒地走出去,反而是轉身又進了內室,直接抱起坐在地上的常妲,鎖進懷里,怒道︰「我人都還沒出辰湘齋哪!你就叫著別的男人,你也忒大膽的!戚承賦返鄉的事跟我無關,我根本不知道他上哪去了,我也不想知道!他最好走得遠遠的,他老跟在你身邊我心里會有疙瘩!」

「嗚……我跟他又沒怎樣!他不就陪我說說話而已嘛!你心里有疙瘩就可以理直氣壯要他走,我有疙瘩卻只能乖乖接受,不公平!」馮羿何等聰明,馬上就明白她究竟在說些什麼。

般什麼,吵來吵去,原來這一切的開端就是那個無關緊要的公主!馮羿微嘆,唇一抿,她頭一次吃醋他真不知道該感到開心還是無奈。是他疏忽了,忘了這小家伙看似安樂愉逸,卻向來怕寂寞、心里老不踏實。

又嘆了聲,放開她,用力抹掉她臉上的兩行淚,喚了兩個宮女進來幫她換衣服並交代著︰「待會去收拾公主的東西,今天就搬進羿月宮。」

「是。」

「做、做什麼?」她吸著鼻子,口氣不甚佳地問道。

「我換衣服你出去!」這人又要搬她的東西了!可惡!

「每晚要走到這來睡,我嫌遠!要摟你睡覺還要走閣道,什麼鬼道理!」

他理直氣壯地道︰「又不是沒看過,換個衣服又算得了什麼?」

「這不合規矩!」常妲臉有點紅,尤其是看到身旁幾個宮女表面裝聾,實則提耳細听的模樣,大聲嚷了回去。

太子妃都還沒住進去,她這個側室按訟卿的規矩得乖乖在外頭待著。

「去他的規矩,誰不知道太子妃只是個掛名的!」他冷哼。

心里有點高興,可又不甘心就這麼敗下陣,于是回道︰「你凶什麼凶!」

「你都可以覺得我一點也不在乎你,我為什麼不能凶!」

「從小到大誰凶過我了?就你最惡!」難怪人家說人善被人欺,看吧,她果然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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