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好想永遠眷寵你 第11頁

作者︰佟月

但事情……似乎和他想的不同。

若只是,又怎會在乎、霸佔、想著她,而非只是夜夜貪歡?

懷中的苑曦嚶嚀了聲,皺了皺眉,微微睜開眼,抬首望了下靠坐著床頭的嚴碩。

他看起來平靜多了,她很想問他到底怎麼了,但她不想再勾起他不好的回憶,也不想再見到昨晚的他。

苑曦挪了挪身子,抬起手勾著他的肩,身上的薄被因為她的動作而滑落,曲線誘人的背部在迷蒙的晨光下展現優美的弧度,讓嚴碩想起日本傳統女人的溫婉、千嬌百媚。

「有法國簽證嗎?」嚴碩問著,將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些,語氣跟昨晚相比己輕柔許多。

她點了點頭,但一瞼狐疑的看著他,不知他問這干嘛?

「收拾一下,我們去法國。」本來他是要自己一個人去的,但經過昨夜,他突然興起帶她走的念頭。

「今天?」她輕問著,有些驚訝地皺著眉。

「對,今天。」不知為何,他就是想把她帶離台灣遠遠的……

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拒絕的權力——在經過昨晚之後,現在她能做的,就是順服他的霸道,雖然不可否認的,在听到他要帶她去法國時,她內心有一絲竊喜。

在他面前,她總是這樣違背自己的一身傲骨,甘願當個柔弱的小女人。

她從不知道自己會有這樣弱勢的時候,驚訝于自己的轉變……

在苑曦還沒細思自己真正的情緒時,就听到自己從口中輕輕吐出——

「嗯,我們一起去法國吧!」

***bbs.***bbs.***bbs.***

嚴碩選擇了一間向窗外望去便可以看見塞納河的飯店,靠近格禾內爾橋,雖然不是最項級的,但是景致優美,出了飯店便可以看見遠處的艾菲爾鐵塔。

由于母親是法國人,所以嚴碩對法國的一切一直很熟悉,也很欣賞。

法國人的步調很慢,生活環境清幽,沒有日本那種緊張的氣息,更沒有台灣的烏煙瘴氣,單純順著塞納河走下去,隨意逛著路邊的小攤位——大多是賣些畫作,便可以消磨大半天的時間。

他沒有告知那些表兄弟們他來法國的事,他只是來度個假,沒有必要勞師動眾。

除了度假,當然還有一些要事——

「Testiny」的人已經注意到「晨」了,這證明「晨」的勢力對他們已經造成了不小的威脅,而他打算將勢力集中在法國,以避開對方在美國的耳目。

最近要不是「Testiny」的手段太骯髒,唆使那些搬不上台面的小組織搞手段,破壞「Otisan」的商務和客源,他享受人生都來不及了,哪需要像現在這樣疲于奔命。

他剛剛與一群來自各個國家的干部商談完近日的因應對策,至于苑曦,他暫時交給前人的藝術來照顧了。

嚴碩是個重視生活品質的人,他始終認為一個人的品味來自藝術的洗滌。那些在美術館沒有辦法靜下來反而嫌無聊、听著歌劇打哈欠的人,一向被他歸類于拒絕往來的那一類。明不明白藝術的背景、作家倒是其次,至少,在觀賞它們的時候,有無引起心靈的共鳴才是最重要的。

令他欣慰的是,苑曦主動提出要去參觀奧塞美術館,那里有全世界最豐富的印象畫派藝術收藏。

待他忙完所有的事情,已經是下午六點鐘了,他搭地鐵來到這曾是火車站的奧塞美術館,在二樓的「舞蹈課」前找到她縴麗的身影。

他站在她的身後,和她一同觀賞這幅畫。

那是一間舞蹈教室,有許多穿著芭蕾舞衣的小女孩,各有各的姿態,有的抓背、有的抹汗,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畫中人物整體的感覺是漫不經心且無聊的。

很有趣又寫實的一幅畫。

一抹人影緩緩自後方靠近,伴隨著一股熟悉的味道,宛曦察覺嚴碩就在身後,便幽幽的開口了。「我懷疑……像這樣的老頭兒能教出些什麼東西?」

嚴碩望著畫里站在中間、拄著拐杖正在指導學生的老先生,微微地笑了。「別這麼說,多傷人呀,也不看看人家一把年紀了,日子總是要過的。」

苑曦听著他的笑語,也跟著笑了聲,勾著他的手往外走去。

「學過芭蕾嗎?」他問。

「沒有。」

「那你父母給你學些什麼才藝?」

苑曦歪著頭想了下,沖著他笑了。「怎麼俐落地把人的四肢扭斷、如何將對方一槍斃命、怎樣讓對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諸如此類的。」

嚴碩微蹙著眉,有些無奈地點點頭,但也只當她是同他在開玩笑地回道︰「挺特別的。」

「可不是。」在她的家族里,不學這些東西,便無法自保。苑曦想到此,心里也是一陣無奈。

明知道這問題有些可笑,但他還是問道︰「你小時候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才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本以為一向不談自己身世的宛曦會笑而不答,沒想到她聞言細細的側頭想了下,便點頭了。

「是啊,在我四歲的時候。」說完,她貼近他,到意放軟語調撒嬌道︰「你要幫我破碎的心療傷嗎?」

「我沒有當醫生的潛能,請原諒我。」

苑曦又笑了。「在我四歲的時候,有一天,我問我爸說︰『把拔,你最愛誰?』結果我爸連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告訴我︰『我最愛的是你媽』。」

他寵溺地模了模她的頭。「請節哀。」

苑曦低低笑著,靠在他身上,不再去想家里的事——她刻意逃避的事。

嚴碩突然感受到身旁投來一些不自然的目光,意識到他懷中的宛曦又再度成為男性同胞注目的焦點。

丙然,美麗是不分國界的,何況東方女子在外國人眼中是神秘的,就如同東方男人見著金發美女一樣。

嚴碩不禁想到,他不在的時候,可有男人向她搭訕?法國男人一向以浪漫著稱,眼前這落單的尤物該是比雷諾瓦的油畫更吸引人吧?

嚴碩輕輕撥弄著苑曦及腰的柔軟長發,讓它散在自己的大掌間。「你怎麼會有這般耐心留長發?」

「你不喜歡?」她曖味的笑答︰「我特地為你留的。」

她的話讓他很愉悅,就算她只是哄哄他也罷。他攬過她,抬手將幾縷烏絲理至她耳後。

「我很喜歡。」他在苑曦的耳畔低聲地道,引得她輕顫了下。

看著她誠實的反應,嚴碩又笑了聲,俯首吻了她的頸際,順勢治眼瞪向那些偷覷的男士們,無聲地宣示他的主權。

「餓了嗎?」他問。

一朵柔媚的花兒在她臉上綻放,她討好地反問︰「那……請問我的主人,我應該餓了嗎?」

他贊許地看向她。「應該。」

***獨家制作***bbs.***

他們簡單地在美術館附近結束晚餐,正好趕上看夕陽的時間。

巴黎的夕陽很大很紅,卻在很短的時間內便落了下去,讓人連夕陽無限好的感慨都來不及。

嚴碩帶著宛曦走過索樂菲麗諾橋,緩緩地沿著杜樂麗公園外圍漫步,穿過騎兵凱旋門,來到羅浮爆前的廣場。

夜晚的羅浮爆漾著浪漫的氣息,金字塔的建築點著淡黃色的燈光,遠處有街頭藝人的長笛演奏,閑適得令人心動。

他們坐了下來,身後是淺淺的水道,白色的燈光照得水面波光瀲灩,他牽著宛曦的手,緊緊地扣著。

只是一個再簡單平常不過的動作,卻讓嚴碩覺得,這竟比什麼舉動都還來得親昵。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