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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情人 第22頁

作者︰章情

他倏然側頭,瞪視她。

「你說什麼?」

王子忘記公主了?她索性滔滔不絕的說了,像小學生自我介紹︰

「我叫莊嫻淑,姐姐叫莊嫻雅,我們家住南部,爸爸是牧場的主人,以前鎮上有個山莊,山莊的主人姓羅,姓羅的少主人跟我姐姐是……」

「別說了!」他眉頭緊鎖,聲音緊繃。

「你記得哦?」她問到他臉上去,一會兒開心、一會兒又失望了。

「唉,我還想說你會不會像小說的男主角得了什麼失憶癥咧,原來你什麼都記得喔,那就不好玩了。」

她將一本雜志翻得沙沙響,想起他和女人的激情畫面,跟自己嘀咕︰不是有人說嗎,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難道你希望他痴情的為姐姐守身啊?

「她應該過得很幸福吧。」他空洞的聲音不像詢問,而是認定。

「幸福?」她覺得好笑。看見雜志上的獨家報導,

她干脆把雜志放到他膝上。

那是一則桃色新聞,男主角正是莊嫻雅的小開丈

夫。

他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喃喃自語似的︰「所以,她並沒有得到幸福。」

她心軟了,他終究在意著姐姐的幸福!

「你本來可以當我姐夫的。早知道你們就私奔算了。」她說。

莊嫻雅曾經墮胎,醫生宣判她此後的受孕機率只有百分之一的事,是莊家人始終保守的秘密。秘密從十年前開始成為莊嫻淑不快的回憶。

他嘴角苦澀的下撇,頭靠回椅背上,不帶焦距的眼神穿透重重阻隔,回到了遙遠的多年前。

如果他帶著嫻雅私奔了,至少他的生命不會有遺憾、不會有罪惡感吧?

但,就像嫻雅說的「他沒種」!他連放手一搏的勇氣都沒有。

那一晚,嫻雅要他帶她走,他殘忍的推開她的手,要她回到父母的懷抱忘了自己。盡避知道他是為了她的幸福著想,她仍絕決的說︰「羅亞,放棄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不幸,以後我就當你死了。,’

嫻雅的恨源于愛,而他的放棄不也因為愛?

他恨自己出生在黑道世家,恨不得燒毀這個世界,恨不得燒死自己,結果,他瘋狂的點燃一把火燒了「雲羅山莊」,也意外的讓一個小弟無辜葬身火窟,

身為「雲海幫」幫主的兒子讓他想投案都不能自主,幫上以黑道尋仇誤導警方調查。

為了贖罪,他遠離黑道,不惜和親人斷了關系,遠走海外。漫長的旅途里,他成了一具空殼,除了罪孽,除了嫻雅留給他的懷念,此外,再沒什麼能餃接這十年的歲月了。

看著他痛苦的神情,莊嫻淑忍下了好奇,靜靜的不再打擾他了。

她記得姐姐說過,姐夫是為了氣姐姐才不斷的在外面找女人,如今她恍然明白了,姐姐始終沒忘記羅亞,而姐夫的「氣」是因為他深愛姐姐,折磨姐姐的同時他自己也不好過吧。

也許,是愛上一個人之後,讓她學會了包容和設想,她不能讓羅亞知道姐姐在十年前曾經懷了他的孩子,也不能讓姐姐知道他離奇失蹤十年後又出現了。

仇步揚側頭傾听著袁璦齡說話,眼角瞄到右後方的莊嫻淑正一臉溫柔的凝視著羅亞,他臉色一沉,心煩意亂的想︰為何她的一舉一動總是牽動他的心緒?

第十章

位于東部的「皇城度假中心」背山面海,是「歐帆」集團投資三億的新建。仇步揚等人有兩個工作天完成平面和電視廣告的拍攝。

莊嫻淑張著嘴巴像傻瓜跟在人群後。

佔地三十公頃的歐式建築,從豪華花園、浪漫觀星台,到大廳的璀璨裝飾無不讓她驚嘆,簡直像皇宮呢。

一群人分別搭上飯店的三座電梯,莊嫻淑搭上的電梯最後到達頂樓,她回頭看鍍金的梯門合上,驚喜的圓瞪著眼,從二十樓的窗口里出去是青天白雲。

她在走廊上轉了一圈又一圈,倏然覺得不對勁,大伙兒徑自用鑰匙進了房間;而她落單了!

像迷路的小孩,美麗的風景再無法引起她的興趣了,她抱著自己的小背包,失措的杵在空蕩蕩的走廊上,難忍委屈的想著仇步揚,有種被惡意遺棄的難過。

「你怎麼了?」羅亞忽然從房里出來,發現靠牆而立的她。

「我沒有房間。」明知不受歡迎,還硬是要跟,這難堪是自找的!

他靜默幾秒,「小劉跟我同房。」

「我不要跟你睡喔!」她緊張的說。就算他曾愛過姐姐,也不能保證他不是一匹吧。

他酷默的看看她,不做解釋的轉身走開。

「喂!」連他也不管她!

「我到櫃台問問看有沒有空房。」他沒有回頭。

「我跟你去!」她夾腳追上前。

這時候,她身後的一道房門正好打開來。

仇步揚想起了遺失的「大行李」,不放心的出來找尋,卻看見他那件長腳不長腦的掛念緊跟著別人進了電梯。

一把火在他胸口悶燒著,往後退一步,他使力甩上門。

※※※※※※※※※

詢問的結果,是目前只剩下團體套房。

羅亞帶著莊嫻淑回到他的房間。

「你住這里。」他背起行李就走。

「那你呢?」

「我到隔壁擠一擠。」他走到了門口。

「喂!」她喊住他,看看房里的兩張單人床,這本來就是他的房間,她臉皮再厚也不能裝死啊。

「其實……我們可以一人睡一張床,只要你……」

「我無法保證。你想冒險,我也不反對。」他很快的說。

她張著嘴巴,言下之意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可能會侵犯她!

他轉開門把,背對她說︰

「有什麼問題找不到Wilson,可以找我。」

她看他出去後合上房門,往床上一坐,轉眸看著大落地窗外的好風光。

足足愣了十分鐘,她才被自己抗議的肚子給喚醒。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她從起床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呢。

一種本能似的,她走到房外去,按丁棒壁的鈴,她想跟羅亞打听仇步揚的房號。

她才不管他擺什麼酷呢,她對自己笑,仇步揚會為她的腸胃負責的。

來應門的是袁璦齡。

「什麼事?」她穿著男人的浴袍擋在門口。

「喔,我找的是羅亞。」她的笑容不見了,怎麼會誤闖狐狸窟呢!她轉身想走;卻看見仇步揚來到袁璦齡身後,門里門外的兩人同時愣住。

他穿著休閑服,頭發濕濕的,她聞到了他專用的沐浴乳香。

為什麼這時候洗澡?這是他的房間,還是袁璦齡的?他一點笑容都沒有,是因為她破壞了他們,所以不開心嗎?她咬著下唇,煩躁的問題令她感到頭昏。

他看她臉色發白的瞪著地毯,輕聲問道︰

「你怎麼了?有事?」

「她來找羅亞。」袁璦齡笑說。

跑來他房間找羅亞?剛才還走在一起的不是嗎?他臉色一沉,她可是他的「私人助理」,他絕不讓別人濫用他的權利。

「跟我進來!」他轉身,嚴峻的命令。不找事情讓她忙,他就只能看她跟別人追遙閑晃,那會令他十分不快。

袁璦齡不情願的讓出路來,讓她進門。

她跟著他踱到床邊,听見他冷聲命令︰「把這些衣服拿去送洗。」

她彎身抱起床上的一堆衣服,是仇步揚的毛衣和長褲,最上面還有一件洋裝,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袁璦齡的。一股酸意在她的鼻間竄動。

在家的時候,她會將他的高級西裝毛衣和她,的破棉衫牛仔褲一起送到一樓的管理室,洗衣店的人總在固定的時間過來收衣服,對她而言,那是一件簡單而愉快的事。

現在,他要她送洗他和袁瑗齡的衣服,卻是好艱難的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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