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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cial老公 第2頁

作者︰六月

「有你這種人,難怪人愈有錢就愈囂張,他還沒哼癢,你就已經先替他抓好了。」天生的奴才命!

她愈罵愈順嘴,他的態度也愈來愈謙卑,頻頻俯首稱是,而他眼中那抹得逞的卑鄙光芒,就這樣讓她給忽略掉了……

「彤彤小姐今晚似乎顯得特別心事沉重,可否說出來讓我替妳分憂?」管仲柏撐起身子,取走她手中快燃到食指的煙,一派風流瀟灑地詢問。

他注意她已經有好些時候了。無疑的,當然是她艷冠群芳的美貌吸引了他的目光,然而,真正留住他的心的,卻是她眼底的哀怨。

說來好笑,接近她--一個賣笑維生的舞女,竟會讓他有怦然心動的感覺。而想到這,他就忍不住要感謝孟曉芃,若非她花錢請他偵察鐘珍和這家酒店老板闕皓霽,他又怎會有機會認識她?

「管少爺說哪的話。」她嬌嗔著,唇邊掛著微笑,笑意卻沒有達到眼里。「該是彤彤為您分憂解勞才是,可不能沒規矩地反過來呢。」

「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又何妨呢?俗語不都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彤彤哪里是什麼傾城名花,我只願做朵解語花,讓管少爺有個風流快活的夜晚上,才是真的。」鐘珍熟練地替他斟了杯酒,半哄半誘地灌進他嘴巴,認真伺候著。

但這些事,是毋需用心的,她麻木地陪著笑,心思繞到了魏巧欣身上。

她為什麼會跟胡涂祟和曾鉦瑟攪和在一塊兒?他們兩個是「銀翼樓」這兒的常客,她雖沒親身接觸的經驗,但是什麼德行多少也听過其他小姐提過。

簡單的歸類,胡涂崇正是所謂的皮條客,而曾鉦瑟則是很沒品、令人不齒的嫖客,甚至有傳聞他會用藥物控制女方逞獸欲。

她承認魏巧欣的長相不錯,對異性極富吸引力,這樣的女人來酒店亂晃,即使不做舞小姐也一樣危險。

包何況,她又踫上了胡涂崇和曾鉦瑟,那兩人出名到號稱「風月雙煞」。

看來,魏巧欣想月兌身可難了。

「那小姐是妳朋友?新來的?」管仲柏循著她的目光,看到了穿著一襲端裝套裝,渾身掩不了高貴、明艷氣質的女人,不禁在心里贊嘆了聲。

嘖!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他鄙夷的瞟了眼胡涂崇,暗忖若非那女人做這行,憑他那小短個、尖嘴猴腮、鷹鼻鼠眼的長相,修幾輩子也修不到如此美麗的女人站在身邊。

「她像干這行的嗎?」鐘珍撇撇嘴問,千嬌百媚地一笑,將他的魂勾了回來。

「銀翼樓格調之高向來是出了名的,像妳,就是最好的例子呀!」管仲柏逮著機會就大肆稱贊她。女人都吃這套的,不是嗎?

見她笑得更嫵媚了,管仲柏不禁心猿意馬,低頭就想竊吻。

她滑溜的避了開來,讓他的唇落在頰上。對她來說什麼都能賣,唯一留給自己的就只有吻。

「管少爺這張嘴真甜,可我有自知之明的,我這氣質和淑女半點也搭不起來。」她若無其事的靠著他、膩著他,不讓他有時間去思及他被拒絕了的尷尬。

「妳這花國皇後變成淑女就太可惜了。」

「我現在也這麼覺得。管少爺,就沖著你的贊美,彤彤先干為敬了。」鐘珍拿起斟滿的酒杯,豪氣的一仰而盡。

「好氣魄,再喝一杯。」

「彤彤遵命。」她灌水般的喝著酒,不打算再理會正走向長廊要進到包廂里的魏巧欣。

炳!真可笑,沒多久前,她還為了魏巧欣干淨、清新的氣質而自慚形穢,沒想到這會兒看她的遭遇,顯然也好不到哪去嘛!

大家都是為了生活而犧牲了某些東西,可能她還比魏巧欣好一點也說不定,至少她曉得自己為何而賣,那女人八成糊里糊涂的被人賣了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吧!

萬般都是命,半點不由人!所以,她才不會去管魏巧欣的下場有多慘,一切不關她的事。

「彤彤、彤彤……我真的好喜歡妳。」管仲柏仗著幾分酒意,一把摟住她大聲的嚷嚷,濃濁的酒氣直噴向她嫣紅卻依然冰冷的容顏。

守場子的保鑣見他醉膽包天,立刻走上前來。誰都知道她是銀翼樓最紅的大牌,想一親芳澤?那得有可敵國的財力。

否則,作白日夢去吧!

鐘珍繞過他背後的手揮了揮,要保鑣們別太緊張,今晚,她有墮落的心情……

保鑣們不敢置信的瞠大眼楮,看著她任管仲柏上下其手,紛紛傻眼了。

彤姊是哪根筋不對勁,竟然如此放任?

大家所熟悉的她,絕非這樣的;她雖然以身體交易金錢,卻從不發騷、發浪,她是那麼深愛老板,雖然,她以為自己隱瞞得很成功,其實人盡皆知。

現在她那麼開放,對象又不是喜歡的人,心態太可議了。

「該不會對闕哥絕望了,所以自暴自棄!」保鑣A假設著可能性。

「有可能哦。」保鑣B吞了口口水才附和。

「我想,我們該去請闕哥出面吧!」保鑣C提出解決的方案。說完,腳不停蹄地往包廂前進,今晚闕哥和幾個朋友小酌,動作再不快點,事情就走樣了。何況彤姊竟答應要和那男人出場吃宵夜。

闕皓霽在听完保鑣說的話後,臉色不禁變了變,火速卻不顯倉卒地走出包廂,當他看見糾纏得都快分不清彼此的男女時,不禁厭煩又不舍的蹙起了眉。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長期去救一個有自毀傾向的人,很容易彈性疲乏的。

「叫玲姨去安排兩個小姐過來。」他瞪著她,冷聲吩咐。

保鑣C楞楞的看著老板沉冷的眼神︰心想,若是拿手放在他的視線前端,搞不好會燒灼出一個洞。

「還不快去?」

「哦,是。」保鑣C又被斥了聲,立刻出去張羅安排。

闕皓霽強烈的存在感實在令人無法忽略,就連已薄有醉意的鐘珍也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準確地朝他的方向睇去。

一觸及他深沉、惱怒的眸光,原本飄飄欲仙的錯亂感全拋到九霄雲外。

「管少爺,我、我不太舒服。」鐘珍不忘記職責,盡量不傷人的婉拒。她蒼白冷淨的臉孔奏了效,使她撒的謊輕易過關。

「妳還好嗎?」管仲柏不疑有他的殷殷垂問。

「可能會吐!」鐘珍捂著嘴巴,難過不已的干嘔了幾聲。

「我帶妳去看醫生--」

她輕拾皓腕,客氣又堅決地打斷他的好意。

看醫生?她譏誚的在心里重復著,壓根兒不信他真心關心她。

男人對歡場女人關心的目的只有一個,她再清楚不過了。

「管少爺,彤彤恐怕要掃你興了,真抱歉,就讓美美和夢夢陪你好了,彤彤告退了。」趁著另兩名舞小姐妖嬈地一左一右包夾著他,她優雅地起身離開。

闕皓霽已坐在吧台等著她。

「小澤,給我杯開水。」鐘珍故作沒事地要了杯開水,打算要吃顆止痛藥呼應她的謊言。

她太高傲了,無法坦率地讓他知道自己對他的在乎。

「不舒服?」

「有點頭痛……」她壓著額角,不敢迎視他的眼。

就在她低下頭時,眼角余光正好捕捉到胡涂崇陰笑地走出包廂,心中不禁一顫--

魏巧欣現在怎樣了?

不,她不該想那些的,她會怎麼樣都與她無關,她們原本就是陌路人。

「彤姊,開水來了。」

「謝謝。」接過開水放在吧台上,她打開手提包想翻出藥,卻不意踫到一張四方的紙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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