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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不要逃 第10頁

作者︰凌瑋

丙然,過沒多久,這整個酒樓便給淨了空,酒樓外的道路也給封死,尋常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闢府衙役也懶得管太多事,只要沒到血流成河的地步,大家都很願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九幽宮即使傾巢而出,有資格踏進廂房內的只有兩個人,這兩人一進來便有種迫人的氣勢,並且一見到滕劭便像見了鬼一樣死盯著不放。

「兩位不請自來的客人,該不會是出門時都很有默契地忘了帶自己的舌頭,才會同時都做了啞巴吧?」樂清平玩味著他們的表情。

「妳……」左護法的怒罵被右護法硬生生的打斷。

「是在下唐突了貴客。」

「怎麼?听你的話像是完全不認得我身邊的這個人?右護法揚威大人。」樂清平拿食指輕點了邊一直安靜飲酒的滕劭。

看著對方囂張的氣焰,左護法再也憋不住氣,沖口冷諷,「看起來很像認識的人,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說得也是,听說每個人在這世上,都有三個長得和自己相似的人,光憑長相是做不得準的,但,兩位身為九幽宮最高權力者,怎能用這種借口來推諉自己有眼不識真主的罪過?」樂清平當然不是省油的燈,也回諷回去。

「那也得要是貨真價實的『真主』才行啊!」左護法冷哼道。

「要我給證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樣會很傷感情,也嚴重侮辱了你們的主子,我擔心那後果不是你負得起的。」故意設下陷阱。

「姑娘妳是第一次出來跑江湖的嗎?廢話這麼多,一句話!拿得出證據的話,我左護法就認了犯上之罪,剛好右護法也在,他的戒尺自會懲戒我!」

左護法話說得太快又自信滿滿,害右護法來不及制止,只得硬著頭皮點頭附和,但他心底倒是很介意兩件事,一是這姑娘像是有備而來,似乎掌握了許多連他們都不知道的事,這點絕對輕忽不得;另一,就是自始至終一言不發,表現得過分沉默的「影子」,更是讓他不知該如何對付?

有點棘手!

這是右護法心底突地冒出的想法,頭痛的是,他根本沒機會事先警告左護法,這下可能會難以下台了。

丙然,他的預感馬上應驗--

「看來,這個證據我可不能隨便拿個樹枝或是臭鞋來充數,當然一定要拿出一個閣下絕不會懷疑,又絕對是個能證明九幽宮主身分的東西出來,是不是?」樂清平故作苦惱地沉吟著。

還好在場的全都不是笨蛋,而一直置身事外的滕劭則是因為樂清平早吩咐要他當個木頭人,所以,大家都沒有傻得去接她的問題,全都等著姑娘她現出底牌。

「那麼,你們覺得這個東西行不行?它應該夠分量吧!」樂清平說著,右手朝左護法快速地飛射出一樣東西。

不是暗器,所以左護法輕松地接住,只是當他攤開手掌,看清穩穩躺在自己手上的東西時,臉色馬上大變。

「是宮主令牌!」

第四章

「這確實是本宮只有宮主才會有的令牌。」右護法從發愣的左護法手中拿走令牌,他只瞄了一眼就確定了。

「哦?那我還真是放下一顆大石頭哩!安心不少。」她故意夸張地吁口氣。

「好,我認栽!屬下犯上之罪就由右護法發落。」左護法毫不逃避地跪下等著受罰。

可,他故意忽視明明就在現場的宮主,轉向右護法俯首認罪的舉動讓樂清平很難不當一回事。

並且,由此更肯定這兩個護法對滕劭的身分也有幾分把握,要不然說不過去。

「其實本來不用搞得這麼大的,不是嗎?算了吧!反正我一開始也不是挺認真的,要不,一個公平的賭注怎麼可以只有一方出注,另一方只涼涼地坐在一旁等開牌呢?

「怪不得左護法的,是本姑娘愛找碴,兩位護法千萬不要當真啊!」她故作賣乖,表面上說得台情合理,實則是在暗示某人是笨蛋。

但,偏是有人不肯領情。「不行!爆規不能散漫待之,況且下面多得是以我馬首是膽的手下,錯就是錯,沒得商量,右護法動手吧!」

「你可知犯上之罪將受何懲戒?尤其是對宮主不敬之罪。」右護法深知好友的個性,心知在此刻不好護短,只得板著臉公事公辦。

樂清平受不了地擺擺手,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演哪出戲?「喂喂,不必這麼認真啦!」

可,沒人理她。

「犯上之罪者,自斷一臂;對宮主不敬者,自斷一臂,並永遠從九幽宮除名。」左護法認真的說。

「呵,看來左護法是對宮主非常不服,才會想利用這個機會離開九幽宮是不是?簡簡單單鬧一段小插曲,就能全身而退離開九幽宮,再找個好風水另起爐灶也是個不錯的主意。」樂清平壞心地暗示向錯誤的方向。

「妳……」左護法已經氣到快要吐血了。

右護法也覺得再鬧下去無法收拾,只好親自接招了。「姑娘是在暗示左護法早有異心?」

「有沒有異心怎能問我呢?不過,從兩位護法踏入此間開始,我倒是從未見到兩位對自家主子表現出多少尊敬的態度,到底有沒有異心真的不是我能說的。」她很鄭重地搖頭。

「但本宮教條便是如此規定,犯上之罪左護法既已認罪,便不可赦,但姑娘所暗示的叛謀異心之罪……目前尚屬猜測,並無確切的證據,此事身為右護法的我又牽涉在內,實不便多作評論,而姑娘也非九幽宮之人,本就無立場插手此事,那麼,只能請宮主來評斷此事了。」

呵,繞來繞去,竟把皮球踢到滕劭身上了,果然是習慣動腦的人,跟另一個只會動拳頭的完全不一樣。

「那麼……」樂清平也不便再說什麼,轉頭看向最偉大的裝飾品。

這個裝飾品端著一杯喝到一半的酒,那張看起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令人很有一股高深莫測之感。

然後,他開金口說了第一句話,「照妳說的算吧!」

當然,也是兩人事先套好的。

樂清平只得回給他們一個充滿歉意的表情,滿心不願地皺眉道︰「這次你們真的會听我的嗎?」

「當然。」但不知為什麼,他們都有種「不只這一次,以後每一次要听她的」的錯覺。

「那就算了唄!本來就說了,別當真的呀!瞧,把氣氛搞得這麼僵,這頓飯也吃不下了,不如就此回九幽宮吧!」她好想快點拿到寶藏喔!

右護法恭敬地奉還令牌。「屬下們正是來恭迎宮主回宮的,不過,這位姑娘是……」

「清平是我的客人。」滕劭第二次開金口,拜樂清平之前的教導有方。

「可,九幽宮從不招待外客,宮主是否要留他們在此,屬下另派人伺候著。」

「清平要跟我回去。」第三次開金口,還是拜樂清平對他教育成功之賜。

滕劭憋著一張沒有表情的酷臉,照著樂清平所教的見招拆招,眼見就要取得最後的勝利,他轉頭面對她,得到她贊許的笑容後,忍不住就要咧嘴笑出他的招牌笑容--天真無邪的白痴笑容。

還好樂清平夠機警,趕緊瞇眼警告他不準亂來,否則給他死,才險險挽回宮主的一世英名,沒有破功。

兩位護法見滕劭態度堅決,不得不屈服,不過再見到樂清平那張「真是我的好兒子」的囂張模樣,都恨得牙癢癢。

直到將三人送上馬車後,兩位護法討論的結果是--

「我敢肯定他不是滕翼!絕對不是!」左護法恨恨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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