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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娘子」不風流 第16頁

作者︰凌瑋

「不值得!他不是你說殺就能殺的人,除非你想明天馬上跟慕勒宣戰?」

「有何不可?我現在就很想殺了所有慕勒人。」

範清風實在很想贊成他的提議,可……不管處在何種情況下,玉面宰相都能擁有他的理智。他現在才知道那個「季青蓉」派給他的其實是整個事件中最難完成的工作。

「那就先讓他看著你殺盡他的同胞後,你再取他的性命吧!反正今晚我是罩定他了,你可以當作是我欠你一次。」真是虧大了。

魏海格看著好友堅定的眼神,心中非常不痛快,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宣泄他的怒火。「好,我答應你,只退一步不讓他死。」

咬牙切齒的撂下狠話,轉頭向一直像個局外人晾著的「季少淵」,心里的羞辱和疙瘩讓他無法冷靜面對那張淨白俊逸的臉。「慕勒人,你不該惹火我的,你的愚蠢已經替你的族人簽下死亡契約,而你……我會讓你活著,活著親眼看見所有的折磨和屈辱。」

「感謝將軍的不殺之恩。」她還沒危機意識的謝恩。

「不殺你並不表示我會放了你,不從你身上得到一點回饋,難消我心頭之恨。」

是的,這男人一向很堅持給多少就要多少,尤其喜歡從別人身上得到回饋。

「將軍打算如何?」

「我已知你身手不凡,只不知和我比起來,差距有多少?」魏海格突地笑得讓人驚顫。

不、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肯定是一條永遠也跨不過的長河。」

「或許,」魏海格不在乎的聳肩。「不試試看又怎麼知道呢?」

「將軍的意思是……」現在她終于了解範清風剛才所說的那句「只要退一步就好,別讓他死」的意思了。

「到目前為止,除了師尊之外,本將軍還沒見過有本事接過我地獄疾風完整十三掌法的對手,我想知道你能撐到幾掌?」壓根就是想幾掌劈死他!

「不如從第五掌開始,在下就接將軍三掌。」她只能硬著頭皮上。

「你倒很有自信。」哼!

「不,三掌已是極限,雖然本人對將軍的地獄疾風十三掌法早傾慕多時,並且也私下研究過自己承受此掌的能耐,結論是,我只能完整接下第五掌,第六掌會讓我經脈受阻、難以回氣,到了第七掌便要經脈重創、形同廢人,第八掌就難以逃生。」她老實說。

「我倒忘了『青蓉』最擅長動腦子想鬼主意,而『妳』的猜測也一向很準。」

「就讓我投機取巧,為大家節省時間和氣力吧!」拚了∼∼

「就如你所願。」

第一掌以破風之勢襲來,季青蓉也不敢保留實力,硬是接下可怕的攻擊,她知道地獄疾風的厲害不只在于他強大的威力,更讓人招架不住的是它們是連綿不斷地,從擊出開始直到敵人倒下為止,掌與掌之間是不間斷的。

不管面對哪一種掌風,你只能擋它,卻不能阻斷它。

難怪有人說只要惹火魏海格,就別妄想他饒命,因為地獄疾風從開始到結束從來沒有中斷過,敵人只有倒下一個結局,沒有商量的余地。

連續三掌,從開始到結束,就像一陣疾風掠過,最後是季青蓉狼狽地嘔出一口血,垂坐在牆邊。

至于魏海格則是立在原地,冷酷地看著手下敗將,那雙眼似火又似冰地盯著臉上已經一片煞白的「季少淵」,像是正從他俊美的五官拼湊出另一張美艷靈動的面容。

見到「季少淵」那即使處在頹勢也不示弱的冷靜,那眼角眉梢總習慣掛著譏誚和俏皮的女人,和眼前正閉目調息的人似乎有點重迭,然後,更模糊。

直到視線又撞上那只晶瑩剔透,冷冷掛在「季少淵」手上的冰艷,他突然間被震醒,那支冰艷原本是一個美麗的象征,最後卻變成了可笑的證據,現在則是成了羞辱他的記號。

他走向已經沒力氣理他的「季少淵」,在他一聲痛苦的抽息下闔掌捏碎玉中極品冰艷,也無可避免地讓碎玉嵌入「季少淵」的血肉中。

不屑再浪費時間于此,魏海格轉身離開,他自以為從此刻開始,這里面的人和事都與他無關了。

也本該是如此的……

範清風靜靜地看著兀自努力調息的季青蓉。「那其實是第六掌以後的三掌,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到底是誰算計誰?結果好像是誰都沒得逞。」

一口血又從季青蓉口中嘔出來,看樣子她的傷勢比看起來的要嚴重許多。

範清風慢條斯理地掏出一瓶小瓷瓶,倒出一顆朱紅色的藥丸塞進季青蓉的嘴里。

「毒藥?」

「讓你不會死的藥,那三掌雖然沒碎斷你的經脈,但也差不多了,你現在就跟個廢人沒兩樣,胡亂提氣運功的話,你脆弱的經脈肯定會馬上碎斷,跟自尋死路沒兩樣;這藥可縮短你療傷的時間,只要再調息半個月,每天至少六個時辰,之後,你應該可以回復原來的功力。」他說的是真話。

「你不像這麼好心的人。」莫非有蛇一般的心機,她警惕的想。

「說的也是,我只要確定魏海格沒殺死你,就算是完成你交代的任務,至于你廢不廢,或是缺手斷腳,應該不關我的事。」

「那又為何?」想起茵姊的警告,她突然有著很不好的預感。

範清風沒回答她,卻驀地將她橫腰抱起,這個舉動可嚇壞了季青蓉。「這樣……好像不太好。」

她大冒冷汗,心中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猜想,該不會……其實這玉面宰相原來是好此風的?難怪才氣跑了茵茵!

「你可以放過你的腦袋,別再折磨它了,就算你再俊美如天仙,本人也不會感興趣的。」他像是看穿她的胡思亂想,直言道。

「呵呵!那真是太不幸了……」不幸中的大幸。

範清風抱著她一直往內進走去,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長廊,彎過一處又一處的美景,雖然不知道他在搞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現在絕不是要送她回特使府。

「說真的,今日這種情況下,在下實在不適合繼續留在宰相府做客,不如就此別過,改日再來打擾……」她想逃。

「恐怕我要坦白告訴你,錯過了這次機會後,你很難再有下次。」語畢,範清風已經把她帶進一間小巧精致,卻隔離于其它跨院的小院落,將她放進榻上後,他悄然退開。

不久後,一個看起來有點年紀的女人,捧著一迭干淨的衣物走了進來。「大人要奴婢過來服侍您換上干淨的衣服。」

「什、什麼?!沒、沒必要這麼麻煩……」她沒想泄漏天機啊!

「可是您身上的衣服全沾了血,這樣一定很不舒服吧?請讓奴婢服侍您,一點都不麻煩的?」

「那、那我自己來就好,妳把東西放下吧!」

「這是不行的,大人剛才很慎重地囑咐過一定要奴婢親手幫您換上才行。」

完蛋!原來那條蛇果然是有預謀的。

「沒關系,我不會講出去……」試著做垂死的掙扎。

「不行,大人說了,您身受重傷,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奴婢一定要幫你。」

「真的不用……喂!別月兌我衣服……唉唉∼∼痛死了!小心我的手……等等,里面這件不用月兌吧……」

許久之後--

「喂,沒看過女人的身體嗎?我有的,妳也都有啊!眼楮睜那麼大干嘛?」

「您……小姐要不要把纏胸的布條也拿下來?」

「現在才問我?那剛才妳扒我衣服時,怎麼不先問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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