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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你纏到慘兮兮 第9頁

作者︰湛亮

怎麼回事?莫非他真的曾這樣吻過她,所以如今重溫舊夢,深藏在詭密不知處的過往記憶,便給悄悄勾起了?

那迅速閃過的畫面讓他不禁大喜,更加確定自己和她絕對有著不尋常的牽扯,激蕩的心神不由得更加專注地熾熱親吻她。

「唔……」少林弟子哪來這麼高超的吻技啊?努力想保持清醒,然而卻一再被他拖入激情迷炫中,迷迷蒙蒙間,杜映月在床頭櫃到處亂模的手,驀地踫到了一座不知是燈還是什麼碗糕的硬物,冰涼的溫度霎時間將她昏亂的神志,給拉了回來。

可惡!少林弟子亂佔她便宜,一定要給他好看啦!

緊緊握住冰涼硬物,她把心一橫,來不及細想便狠狠地朝他後腦勺敲了下去。

「妳……」沉醉在掠奪熱吻中的墨奎,只覺後腦一陣劇痛,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時,他不敢置信地瞪著她,隨即眼前一黑。但在陷入最後的昏迷之際,一幕幕的畫面宛如快轉電影般,以著光速跳躍著閃過腦海……

第四章

太多管閑事了!

離開煙霧彌漫的喧吵PUB,在陰暗黑街中漫步的墨奎,真懷疑自己今天是吃錯了什麼藥,竟然會為了幾個毛頭小子強拉著一名一看就知嗑了藥的無知少女進廁所,而出手教訓人,把幾個不良少年給痛揍了一頓。

唉……這種趁人意識不清而強行輪暴的事,也不是第一天發生,他也不是首次見到,為何今天會特別心浮氣躁,出手管閑事呢?

不!不只是今天特別心浮氣躁,應該說自從被住在利雅德的母親不斷用電話轟炸,強逼他得代表韋氏石油公司,來台灣和某石油輸入公司洽談,他就一直處在躁悶中。

天知道他是真的對經商沒啥興趣的,可他那精明干練、甚至還能在中東國家那種視女人為財產的沙豬民族中,獨樹一格的接管去世夫婿的油業公司、不讓其它虎視眈眈的旁系親族給瓜分殆盡的母親大人就是不死心,想盡辦法要拐他入去世繼父的公司服務。

本來他是可以斷然拒絕來台灣的啦!但是……想到這里,墨奎心中一軟,嘴角漾起了疼寵微笑……只要那小他十多歲的異父弟弟在電話那頭請求,他就只有舉白旗投降的份了。

「大哥,你的中文好,台灣方面的事務讓你去談,我們才能放心。你也知道,父親才去世不到半年,許多親族都想乘機鯨吞公司,我和媽媽如今最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

記得那時納亞稚女敕的請求聲傳來時,他一面暗罵母親老狐狸,竟然推出弟弟來當說客,一面卻只能苦笑地接下工作,大老遠飛來台灣,展開一連串令他厭煩的商業會談。

還好,總算今天將一切的合約都給簽定了,才想趁著明日一大早飛回美國前,好好逛一下自小闊別的台北市。哪知晃著、晃著,竟然晃進了喧鬧的PUB,又不小心地看到那群不良少年的惡行,然後拳頭就自動地拿這些人來發泄這些日子來的悶氣。

思及此,他不禁輕笑出來。說來也該算那群不良少年倒霉吧!若換作平日,他根本懶得去多管閑事的。可偏偏卻在心情最差的時候讓他給撞見,只能說一切都是天意了。

噙著淡笑暗自思付,墨奎隨意轉進了陰暗小巷中,欲意抄著近路回到下榻飯店。然而敏銳的知覺,卻瞬間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地在跟蹤他。

听腳步聲,有六個人吧!而且制造出這麼大的聲響,一听就知是外行的。

貝起嘲諷笑意,他驟然頓足轉身,冷聲喝斥︰「出來!」

苞蹤的人似乎沒料到會被發現,但仗著人多勢眾倒也不怕,紛紛從遮掩身形的障礙物後,跳了出來。

「是你們!」見是一小時前才被他修理的幾個毛頭小子,濃眉不禁一挑。「想必你們等候我許久了吧?」

「沒錯!」帶頭的少年滿臉凶戾,一頭短發染成金黃,不住甩打著手中的鋁制球棒,狠笑嗆聲。「剛才你毀了我們這些兄弟的樂子,現在我們找你討了。兄弟們,上!」手一揮,眾混混持著棍棒一擁而上。

不知死活!神色冷斂,墨奎動作輕快,俐落閃過眾人的圍攻之際,順勢幾招手刀、腳踹使出,馬上就听到有人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哀嚎——

「我的媽啊!好痛……」

「媽的!特地去準備了『家私』過來,竟然還打不過他……」

「哇——」

眾人慘叫不斷,卻依然血氣方剛不服輸的前僕後繼圍攻過去,只有蹲在暗處的兩名少年,不僅沒過去幫兄弟們助陣,還忙著處理手中的長槍。

「喂!好了沒?兄弟們快被打成豆花了!」其中一名少年催促。

「好了、好了!」滿頭大汗舉起長槍瞄準敵人,另一名少年緊張嘀咕。「這可是我從我那在動物園里當猛獸管理員的哥哥那兒『借』來的麻醉槍呢!若讓他發現我拿了這把槍,不被他打死才怪……」

「你還在唆什麼?快點啦!」

「別催!我正在瞄準。」深吸口氣,少年以著在游樂場練出來的神準目光鎖住敵人,手指往扳機一按——

「啪」地一聲輕響,麻醉針激射而出。

一拳打飛其中一名小混混,墨奎旋身準備踹掉另一個撲過來的人影時,驀地,頸項間宛如被蚊蟲給叮咬了下,他下意識伸手一模——

懊死!著了暗算!

瞪著手中的麻醉針,墨奎臉色鐵青了起來……不行!得速戰速決,再拖下去對他不利。

正當他如此盤算之際,那方卻有人興奮地大叫起來。「射中了!射中了……」

「干得好!」眾混混們精神一振,準備等他身體無法控制時,再來大開殺戒。

看透對方卑鄙心思,墨奎不讓他們如意,飛快主動出手展開攻勢,希望能在最快的時間讓他們一一倒下。然而那管射中他的麻醉針也不知是要用來打大象還是猛虎,藥劑量實在太重,讓他在短短的三十秒內立即無法控制身體,腳步踉蹌起來,眼前開始模糊,意識逐漸不清……

「藥效發作了,大家上啊!」帶頭的少年大喊,持著鋁制球棒沖第一。

「時間,乒乒乓乓聲大起,眾人蜂擁而上不停圍毆已經意識不清的對手,各個幾乎都殺紅了眼。

恍惚抵抗的同時,墨奎模糊的視線感覺到一抹亮光,他下意識地抬頭,就見那抹銀亮光芒以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自己當頭落下……

痛!

一陣接著一陣的劇痛不斷襲來,迫使墨奎不得不由昏迷中轉醒,待睜開眼皮時,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而且還能聞到刺鼻的藥水味。

覺得有些奇怪,他緩緩地坐起身低頭一看,然後發現了趴睡在床沿邊的女人。

她是誰?

納悶瞪視,發現她有大半張臉都被一頭長發給遮掩住,他忍不住地想伸手去撥開黑發,然而卻因扯動了背後的傷勢而申吟出聲。

懊死!為何他全身痛得要命?尤其背後更有如火在燒般。

「唔……」仿佛被他的申吟給吵醒,女子嬌酣揉著眼挺起身,下意識地往床頭一看,不期然地迎上一雙深沉黑眸時,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粲笑。

「你醒啦!這兒是醫院,你身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了,醫生說應該沒啥大礙……」好里家在!昏迷兩天的人總算蘇醒了,她還真伯他永遠沒法睜開眼皮子,學人家當植物人去,那她罪過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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