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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零距離 第5頁

作者︰蔚湛

可人家夫婦早沈醉在二人世界里無法自拔,根本沒人理她。

賀雍乘機靠近馬祥瑤的耳畔,情不自禁地輕道︰「你好美。」

羞紅了臉的馬祥瑤馬上被藍可燦逮個正著。

「他剛剛是不是給了什麼性暗示?瞧你臉紅的。光天化日,竟公然在旁人面前眉來眼去的,該當何罪?」

當她藍可燦不存在是不是?哼!幸福的人兒都是這樣的,眼里只有情人,完全不顧慮他人的感受,她藍可燦才不羨慕別人雙雙對對的,她根本不想被人綁住!

對,就是這樣。她所能忍受的範圍已到達極限。

「不是啦,賀雍是說等一下記得要把捧花丟給你。」馬祥瑤著急地撒了個謊。

這招立即奏效,藍可燦不好意思地干笑道︰「原來是說這個喔,抱歉,誤解賀雍了。那你可要記得要把花丟準一點喔,狠狠扔給我才不會讓別人半途截走,知道嗎?」藍可燦正經地對馬祥瑤耳提面命,完全忘了自己剛剛才說過不稀罕結婚這件事。

「是你?」沒想到世界竟是這麼小。「你來這種地方干嘛?」

眼前的家伙正用無害的笑容頻頻對她示好,裝得跟她很熟似的。瞧他一臉無辜樣,似乎早就忘了剛才他沒禮讓停車位的事,教藍可燦氣得要命。

「我是賀雍的朋友,不能來嗎?」看得出她仍在記恨,眸子深處帶著慍意,像黑夜中跳動的火光,很美,他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舍得移開目光。

「喔,原來你是賀雍的朋友啊?果然是物以類聚,」哼,她藍可燦豈是那種小心眼又愛記恨的人,為了表現自己的淑女風範,她撥了撥長發,投給他一個優雅有氣質的招牌笑容。

「看來我給你的印象還算深刻。」雖然他曾猜到她或許就是賀雍曾提到的那個女人,但不可否認的,證實他猜測無誤的當時的確有點開心。

豈只深刻?她還得感謝他,讓她多繞了一圈才找到停車位。

藍可燦微笑響應。「我想沒有一個女人看到你會印象不深刻的。」見招拆招她最行了。反正她最擅長的就是講違心之論和場面話。

如何把話講得不露骨,既能顯得自己識大體、懂分寸,又能表現自己的高知識水準,不是她在自夸,這方面她做得還算不錯。

「叫男人看了你印象不深才難吧?」她很聰明,懂得講奉承話,話尾音調也不會上揚,看來他這次踫到的對手比他想象中來得棘手。

「你很會講話。」夸獎的話她可听多了,但是這次卻分辨不出眼前這男人講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說是假話嘛,他那萬分誠摯的眼神又會害任何一個女人心里的小鹿失控亂撞。

「先出去吧,這里沒有我們的事了。」邢徹瞧了眼身邊那些無視于旁人,正在卿卿我我的情侶們,突然意識到他們的存在似乎有些一尷尬。

「好。」她心里只惦記著馬祥瑤的那束捧花。

禮堂外的廣場是青蔥翠綠的草皮,傳說在這里接了新娘的捧花,就會是下一個步上禮堂的新娘。

不管傳說是否真實,廣場上還真有不少張期待的面孔,並且清一色都是女性。她們引頸而盼,期待新娘的捧花可以落在自己的手上,那汲汲營營的樣子讓藍可燦惡毒地將她們全幻想成一群等著飼料的小雞。

然而這念頭並沒有持續多久,一見馬祥瑤手上的捧花落下,眼中只有花的藍可燦左擦右撞,順利地奪得。

「你很想結婚?」默默旁觀的邢徹看她一副喜孜孜的模樣,忍不住問。

嚇!這家伙從哪兒冒出來的啊?

「還好啊。」瞥了他一眼,藍可燦淡淡地回應,心里正懊悔被他看到她搶花束時的猴急失態。

「我倒是很想結婚。」拿過捧花把玩的邢徹輕描淡寫地說,透過粉紅色花瓣邊緣,他直勾勾地看著她。

頭一次,她覺得出自己就像被蜘蛛網住的獵物,在這個男人洞悉一切的眸子下,她不能呼吸,也不能動彈,彷佛就要被他帶著走,久違的不安全感猛地佔滿了藍可燦一向對感情冷眼旁觀的心。

危險,太危險了,萬一她愛上了他,她肯定會被他吃得死死的!

從此她會成為愛情的奴隸,再也不是瀟灑不可一世的藍可燦,她得小心,千萬不能跌入眼前的陷阱。

「為什麼你會想結婚?以你的條件再玩幾年都不是問題,況且我覺得你不是那種為了愛寧可不要自由的人。」她深吸一口氣,力持鎮定。

很難得的,藍可燦第一次對還不熟的人不再客套,她只想離他愈遠愈好。

「我是嗎?」邢徹的俊臉帶著一絲苦笑,那笑容分明意味著自己到現在還沒結婚的原因是被外型所拖累。

他將捧花小心翼翼地放回她的手上,再「很不小心」地輕擦過她細膩的手腕肌膚,給了她一點暗示。

「我只是希望當所有人都不了解我時,會有一個人相信我,永遠在我身邊,不論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會離開。」

邢徹的話意外地觸及到藍可燦的內心最深處,每一次從冷冷的被窩里醒來,當孤獨啃蝕著她的時候,她多希望這世上真有一個人可以了解她,可以永遠在她身邊不會走。

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眼前的男人,他太聰明,太自以為是,也太像她自己了,她甚至可以預測出愛上這個男人所必須承受的痛苦有多少。

「哪個人不是這麼希望?況且要嫁給你的女人一定很多,是你不願意娶吧?」

就像她一樣,她不愁沒人娶,只愁沒她想嫁的人來娶,她要的條件已經可以列成一張表了,而頭一條就是要了解她——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的男人統統陣亡。

「如果是你,我可能會認真。」他撤了個小謊,試探她的反應。

原本他的確不想結婚,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最大的問題就是太了解女人的心理,因為太了解,他發現女人是一種十分無聊的生物,但眼前這一位剛好推翻了他的觀感。

邢徹再次微笑強調。「而且是出乎你預料的認真。」

「你又知道我想些什麼了?」為什麼他的肯定態度不僅沒讓她覺得開心,反而心里發毛?

「因為我的職業是心理醫生,我大概可以從你的眼神和動作判斷出你的某些想法與個性,就像剛剛你之所以不以為然是因為你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人了解你,我說的對嗎?」

「你是心理醫生?」乍听這個字眼,藍可燦心里的氣憤忽被挑起。「我最討厭憑自己主觀去議論他人缺點的人。尤其是那些亂出些心理測驗打擊別人自信的心理醫生,簡直就是社會的亂源,跟騙錢的江湖術士有什麼兩樣?」她愈說愈生氣。

「你被心理醫生騙過嗎?」這女人未免偏激過了頭吧!

「你看我像是那種會被騙的女人嗎?」藍可燦輕哼了聲。「別轉移話題,我還沒講完。」

邢徹微笑著說︰「請。」

「有個最要不得的家伙叫作……嗯……叫作什麼名字我忘了,竟然在女性雜志上公然評論女人的個性,最要不得的是奉他的話為圭臬的女人,簡直沒主見,被人牽著鼻子走還跟人家說謝謝,真不知現在的女人心里想些什麼,我看哪,那個心理醫生不是大男人主義就是個性無能的中年人,唯有那種人才會把女性批評得一文不值。」

哼!她就是氣,就是禁不起別人對她的批評,莫怪她把怨氣出在他身上。

邢徹敏銳地從她的憤慨抓到了幾分。「你說的『那個家伙』是不是在雜志上有個心理測驗專欄?名字是不是叫刑徹?」說了半天,沒想到她說的居然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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