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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傳說 第18頁

作者︰樂風

「我……」青微正坐在一邊,雙手抱胸瞪視她。「不了,我答應研研今晚陪她的,明天還得告訴她復職的事。而且她的情緒很不穩定,我擔心她如果半夜醒來,青微一個人鎮不住她,那更麻煩。今天就不回去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吧,我明天只上半天班,你別出門,我買晚餐回去陪你吃。」蘇儒熹還未回答,她匆匆又說︰「那就這樣,拜拜。」然後掛掉電話,回過頭來對著潘青微笑。

「喂,別想罵我,妳剛剛也听見了,我今晚不會回去。」

她打鼻子里出氣。「那是因為我在旁邊盯著妳,不然听到蘇儒熹要妳回去,哪用得著他載,我看妳會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飛奔回家。」

儒熹要她回去,他說有重要的事和她說……有一瞬,曉浣真想跳起來馬上回家。雖然他說的重要事,十之八九只是要她回去的托詞,但是,這是她頭一回拒絕儒熹……

「哎呀,干麼說得那樣酸溜溜的,再說下去,我會以為妳對我有意思,和儒熹爭寵來著。」

「見妳個大頭鬼!」潘青微嚷道,一把伸手推開她。「誰有心情和他爭寵!作妳的白日夢去吧。」

「呵呵……」

儒熹,他會很生氣嗎?

蘇儒熹很生氣嗎?

他拿著話筒,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掛上,一邊把最後一粒水餃塞進嘴里。

「對!就是這樣。」

因為他愛曉浣,所以盡避不喜歡吃煮爛的水餃,他還是照煮照吃,理由簡單明暸,因為愛。

可是許少哲的行為完全不合邏輯。他反復想過,卻怎麼也找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更讓人覺得不舒服的是,他下令停賣聲勢如日中天的除皺抗氧護膚精華,本來預料著許少哲會抗議,甚至上報總公司彈劾他,這些他都全盤想過,也做好了萬全準備,隨時等著,可是許少哲卻莫名其妙死了。

就是因為他死得太突然,更讓他覺得怪。尤其,一連串的事,都是從他死後開始的。

一定還有什麼他未曾想到、或忽略了的事。蘇儒熹肯定地思忖,腦海倏地閃過車研研被破壞得面目全非的家。瘋子!他嫌惡地撇嘴。不管破壞車研研家的人是誰,他一定是瘋了!

包讓他毛骨悚然的是,他覺得自己好象正在跟一個瘋子打交道!

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讓曉浣知道。他把碗盤拿進廚房清洗,暗暗下了決定。可以的話,就讓曉浣和車研研暫時別接觸,也許讓車研研出公差……

第七章

「總監,士林分局員警在二線。」

「接進來。」蘇儒熹手指不停地在計算機上移動。「喂,我是蘇儒熹。」

「蘇先生,我是負責車研研家被入侵一案的員警,敝姓林。」

「林警官,你好。」

「嗯。」員警話不多說,直接切人正題︰「我要跟你確定一件事。」

「請說。」

「你之前告訴我,許少哲有個妹妹,剛剛入境台灣,名叫早田真京,日本人。」

蘇儒熹停下在鍵盤上移動的手指。「對。」

「可是我們追查不到這個人,各大飯店、旅館都沒有她的住宿記錄,出入境資料上也沒有這個名字。蘇先生,我想請問你,早田真京小姐有再跟你聯絡嗎?」

「沒有。」距離她說的三天時間也過了,她的「平空消失」著實教人玩味。「不過確實有早田真京這號人物,我公司所有職員都可以作證。」

「我不是懷疑你的話。」員警表示,「只是希望你能提供進一步消息,以利我們警方尋找。例如,她外形上有什麼特征,使用什麼樣的交通工具之類。」

她很美,一種幾近完美的人工美麗。她一定整形過!蘇儒熹驀然想到,難怪他覺得奇怪,沒有人的五官比例會生成那樣。她的眼楮、鼻梁、唇形……他認為,早田真京全身上不可能都動過刀了。

會是基于什麼理由,需要做如此大的手術?

「我不知道她用什麼交通工具,不過公司大門有錄像,我可以把她的樣子調出來給你。」

「很好,那就麻煩你盡快。有什麼事再聯絡。」

「好。再見。」他掛掉電話,手機卻響了,是很特殊的鈴聲,他專門為一個人設定的。

「有消息了。」他自語地微笑。「喂。」

「是我。三個小時後,我在老地方等你。」

電話斷訊了,蘇儒熹慢慢擰起眉。

會是什麼樣的秘密不能用書面報告,而要當面和他談?看來許少哲這一家子,還真是不平凡。

「算一算,我們有三年沒見了。」蘇儒熹微笑地對著坐在他對面的男子說。

「唔。」男子輕哼了聲,態度十分冷淡。他身著長大衣,帶著圍巾、帽子和墨鏡,整個人感覺神秘、冷漠、不苟言笑。

蘇儒熹不以為忤。這個人其實是阿姆介紹給他的。他是個偵探,專門替一些富商名流調查商業機密,行跡游走全世界,從不輕易現身。知道他的人,平常都用一支專用電話和他聯絡。今天他會出現在他面前,表示許少哲這一家子十分特殊,引起他的興趣。

「你讓我查的事,全清楚了。」他抬頭瞟他一眼。「蘇儒熹,你實在是個很特殊的人。」

「怎麼說?」

「好象不是特別麻煩的事不會和你扯上關系。」

他又微笑一下。「我該說什麼?謝謝夸獎?」

「哇。」男子嗤地一聲,翻開卷宗。「早田真京,日本籍,一九七六生,二十九歲。父,早田極巳;母,水井泉子。」

「唔。」二十九歲,真看不出來。

「早田真京和許少哲不是兄妹。」男子繼續說,話語簡潔、斷然︰「他們既不同父也不同母,他們是未婚夫妻。四年前,早田極巳對外宣布過他們的婚約。」

蘇儒熹不能否認自己吃了一驚。

「可是許少哲的應征欄上寫著未婚,所以他們只訂婚,並沒有結婚?」

「因為他們訂婚半年後,早田極巳夫婦便在一場車禍中雙雙身亡,早田真京悲傷不已,許少哲于是幫她報名參加加拿大十五天的游輪之旅。他們一起去的,可是只有許少哲一個人回國。對外,許少哲的說詞是︰早田真京覺得日本是個傷心地,決定定居加國,不再回日本。」他停頓一下。「真的有這個記錄,我也找到早田真京在加國的住所,不過房子已經荒廢許久。鄰居說,早田真京有一天早上去赴約,然後就沒有再回去。查到的資料上寫她失蹤了,不過我個人以為她早就死了。」

蘇儒熹拿出煙來抽,也拿了一根給男子。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他問。

「兩年前。」

「……那在公司和我見面的早田真京?」

「不是有人假冒,就是死而復生。」

蘇儒熹又猛抽一口煙。他其實沒有煙癮,只有在心煩意亂、無所適從的時候才會用抽煙來鎮定心情。

他猛地揚頭。「喂,有沒有辦法拿到早田真京的照片?」

男子挑眉看他。「你想到辦法了?好,我來想辦法幫你弄到。」他跟著翻閱另一卷宗,表情首度因卷宗內容而有了變化。蘇儒熹見狀,謹慎地坐正身子。

「提許少哲前,我先說一個人,早田極巳,有錢人。他曾任基金管理人,本身是個相當出色的投資家,初步估計,他的財產更少有五百五十萬美元。」

「哦,一個大富翁。」

「我特別提這個,是因為早田極巳死後,他的財產全數留給女兒。」

「可是他的女兒也死了!」蘇儒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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