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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心麻煩精 第16頁

作者︰顏依依

「楚漾,你怎麼了?」閃去她著實精彩的連環踢,他急忙詢問。

「注意,要穩住下盤力道,像這樣……」

听不見荻野鷹昂的聲音,楚漾腦里只有不斷冒出的模糊嗓音,和閃來晃去的影像……

「楚漾?」見她恍若未聞,荻野鷹昂再次叫喚。

只見她沒有停下進擊的攻勢,雙腳奮力一蹬,使勁借力使力的點踏上沙包,而後高難度的翻身朝他踢出一記回旋踢──

心下贊賞,他臨危不亂的也借力踏點沙包,輕松將身子彈開,可下半秒──

「老天!」他駭喊,幾乎是心髒束緊的彈躍回去,因為那在半空中旋踢的身子突然像泄氣的皮球般,軟軟地直落下來……

第七章

「那丫頭連爬個石馬都會笨手笨腳的差點摔下來,怎麼可能會拳腳功夫?」

坐靠床上,程月菊正由兒子檢查完其實她已感覺不礙事的身體,怎麼也不相信兒子所說,他半刻前看見楚漾和阿昂對打的情形。

「媽什麼時候見過楚漾爬石馬?」荻野薰問出了程修真的疑問。

「昨天晚上,那丫頭還和阿昂坐在石馬上聊了好一會兒。」

听著母親難掩不贊同的語氣,程修真突地頓悟什麼的問︰「媽該不會是怕阿昂和楚漾有什麼,所以才會一大早就叫來近藤瑤跟淺井奈,想速戰速?決定下孫媳婦的人選吧?」

程月菊拉過被子,不置可否。

荻野薰倒是有話說,「不對呀,楚漾條件不錯,媽有什麼理由排斥她?」

「什麼條件不錯?那丫頭撞到的可是腦子,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我們不需對她有防備嗎?說不定她對荻野家有什麼企圖。」

「媽多慮了,楚漾很單純,就算她暫時失憶身分模糊,但討人喜愛是真,就連姨婆都很喜歡她呢。」

「我也很喜歡她。」荻野薰由衷的附和著兄長,「而且媽大概不知道,管家剛剛透露,听見楚漾昏迷的消息後,那些護衛竟擔心的詢問她怎麼了,可見她有讓人不知不覺想親近的特質,像這樣的人,媽以為她的心地會壞到哪里去?」

程月菊微斂著臉,無法即刻否認兒子女兒的話。楚漾一雙眼楮確實出奇的澄澈,望著她時難得的沒有見到懼意,也沒有不該有的奉承之意,很真。

可是她卻不能不防。雖說那丫頭會出車禍,阿昂和修真有責任,但腦子有問題的人怎麼也不在她孫媳婦人選的行列之中,更何況──

「你們也知道兩年前某黑幫想勒索龍掠組,將腦筋動到綁架阿昂的頭上,如果不是阿昂身手了得,反制住那黑幫頭子,下場有多恐怖?所以要當阿昂的妻子,功夫要溜這點我相當堅持,至少不能成為他的累贅,而楚漾那丫頭……」她倏地蹙眉又搖頭,「一只石馬都爬不上去的笨拙身手,不合格!」

「媽!」

「除非她能打敗近藤瑤跟淺井奈,否則這兩人其中之一就是阿昂老婆這件事,沒得商量!」語畢躺入枕中閉起眼,程月菊不再讓兒子有說話機會。

想幫阿昂至少也找個真會功夫的人來充數,居然瞎撮那個看起來有點呆,一看就知道手無縛雞之力的楚漾剛剛和阿昂對打?修真是在台灣當醫生當得腦袋不靈光了嗎?

程修真只能和妹妹無奈對望,然後悄聲退出母親房問。

「媽就是這樣,老頑固一個。」笑嘆著,荻野薰突然又道︰「剛才媽是懷疑阿昂和楚漾有什麼對吧?那依哥看,阿昂和楚漾到底有沒有什麼?」

呃?「他們兩個是常斗嘴,不過我倒覺得這兩人的相處很搭軋……」他微頓地眯進她眼里的精光,「等一下,你該不會是──」

荻野薰猛點頭,「雖然不知道阿昂和楚漾感情狀況如何,但如果楚漾真有功夫底子,那麼短期間內能幫阿昂的,或許只有她。」

程修真沉吟了下,「你說大哥到北海道談生意,今天會回來?」

「應該中午就到。做什麼?」

「我們需要他的幫忙。」

放心不下昏迷的楚漾,荻野鷹昂沒到龍掠組,直接以電腦以及電話和龍掠組高層主管聯絡,處理一些懸宕著待他首肯的決策及提案。

正站在客房窗邊和開發總長講電話,褲管突然被咬動,瞥見「前科」犯小白的同時他警覺旋過身,果真就見原本睡臥床上的人兒已坐起身,張著大眼望著他。

「冰川總長,就照我剛才說的去辦,再聯絡。」

操著純正日語結束通話,荻野鷹昂走向床誧坐近她身邊,輕聲的問︰「還好嗎,頭會不會痛?」

她沒說話,神情有些飄忽。

「喂,」他心急的拍踫她的臉,「怎麼了?說話呀!」還想嚇他嗎?

「我……是不是從高高的地方摔下來?」楚漾終于出聲。

「是啊!差點被你嚇死,哪有人像你說昏就昏?」望見她猶顯迷茫的表情,他又問︰「你不記得和我在道場餅招的事?」

餅招?她直望進他深黑眸底,「我醒來看見你,只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從哪兒摔下來。」

丙然被小叔說中了!她在道場瞬間蘇醒的記憶,又消失了。

「真不知道該拿你這顆隨時會出狀況的腦袋怎麼辦?」他不禁沒轍的輕推她眉心一下。「要不是我反應夠快及時接住你,你今天的腦袋瓜子恐怕真要開花。」

現在才想起,打從跟她相識後就老處在被驚嚇的情境中,到時他壽命若是減少,非向她討要不可!

「看來我又闖禍了。」說得有點無辜,她突地拉住他手臂,「告訴你,我剛才作了個夢,雖然有點模糊,但是我有爸爸媽媽,而且好像還有姑姑和姑丈,只是,好像沒有女乃女乃。」

嗯,又「好像」了,她失憶後標準的臆測說法。只不過她此時眼底的興奮卻教他莞爾,「這麼平常的夢也值得你這樣高興?」

「至少這表示我不是只有一個人呀!」

噯!那不過是夢,哪能就這樣「表示」?但荻野鷹昂沒反駁,不想她眼底的期望轉為失落。

「還有哦,我的爸爸媽媽好像是警察。」

「警察?」這倒頗讓他驚訝。

「我猜啦,因為在夢里好像是這樣夢的,爸媽在教我練拳……啊!對了,」她低呼著又抓緊他一些,「我記起來了,在道場時我的腦子里仿佛也閃過有人指導練武的蒙畫面,這麼綜合起來,我的父母可能真是警察,而且說不定我有很厲害的身手。」

「你的身手確實不凡,在道場時你和我交過手,只是你不記得了。」如果她是警察之女,那麼有功夫就說得過去。

「我真的和你交過手?」她喃喃低語,而後不由沮喪的將頭抵向他肩窩,「好可惜,我想不起來那是什麼情形。」

「這有什麼好惋惜?你該慶幸你腦袋沒摔破。」他好笑她的可惜,極為自然的輕撫她柔滑發絲。

「是嗎?可是──」

腦子一頓,她連話都停住,然後猛地抬起頭來,死命眨眼盯著他寬闊的肩膀。

「做什麼?」瞧見她突兀的舉動,他不覺也跟著瞟向自己的肩,哪里不對?

「啊!」她以一聲莫名其妙的驚叫回應他。

「你……」還沒問,就見她又慌慌張張的連連後退。

「我不是故意靠著你的,是你的肩膀剛好在那兒……」

「喂!」

「哇啊──」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好半晌,楚漾緩緩睜開緊閉的眼,心頭漏跳好幾拍。這張好看得像曠世奇作的俊顏,離她好近。

「你、你做什麼?」問完,她腦後貼著的微軟觸感,讓她陡然意識到他做了什麼。在台灣,他好像也曾用手護住她差點撞上牆壁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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