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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約白馬王子 第18頁

作者︰朱萸

差點忘了,她的水晶項鏈還在嗎?會不會已經被帶走了?

她早該料到,這群把她家搞得天翻地覆的不速之客,就是棠杰那幫人所做的,目的就是要得到她的水晶項鏈!

天啊,她的項鏈千萬別落到棠杰手上!她說好了要親自把項鏈交給棠毅,就一定要做到,因為她知道這條項鏈對棠毅很重要很重要……赫司瑤看著凌亂不堪的房間,身手柔軟的鑽進床底下,扳開某塊看似密合不動的地板,從中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箱子。

從小,只要有什麼稀奇珍寶,她就會偷偷藏在地板內,看來,棠杰那幫人沒聰明到發現她把項鏈藏在此地。

「太好了!」自箱內取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純白水晶項鏈,赫司瑤欣慰的歡呼了聲。幸好項鏈還在……照她猜算,棠杰在她家找不到項鏈,一定會想盡辦法找到她的人,目前他應該還不知道她回日本了吧,不,搞不好他已經知道了,正在日本全力找她,既然在她家找不到她,也找不到項鏈,那他應該會先朝別的方向找。

棠毅現在住在醫院,還有警方貼身保護著,現在回去台灣,回到他身邊,把項鏈交給他,看來是最安全不過了……「小姐,我們報完警了,警方會馬上過來做筆錄,老爺子也會回來看看情形,對了,他還交代要你務必要等他回來……」管家上了樓,敲了敲門,在房門前拉開喉嚨道。

「阪口警官和爸爸是老同學,請他多派幾個警察待在家中吧,免得早上那些人說闖來就闖來!」至于父親的命令,赫司瑤沒心情去惦記,她提著小型包包,推開房門,就想飛奔到機場跋回台灣去。

「小姐,你剛回來,不休息一下嗎?」

「不了,我有事得馬上趕去台灣一趟,幫我跟爸爸說一聲,我回來會跟他好好解釋的!」交代完,赫司瑤匆匆下樓,走出玄關,步出了大門外,招手想搭路過的計程車離開,不料被人自背後捂住嘴,硬拖上了某輛車。

直到被丟上車,她才有了開口的余地。「日本沒有法律了嗎?竟然敢在我家門口擄人,太過分了!放開我,我要下車!」

太可笑了,第一次被擄時在堂哥家門口,第二次被擄則在自個兒家門口,真是倒霉透頂!可這回她卻沒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赫小姐,等你等很久了。」

陰陰的聲音自前位駕駛座旁傳來,赫司瑤光听聲音,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是你!」她咬牙切齒的道。她算了一切,就是沒算到棠杰會懂得守株待兔。

完了,項鏈正在她手中,她的人也在這家伙手中,是她太粗心大意了,棠毅都叮嚀著她得多防著棠杰了??昂招】悴皇歉棧せ衣穡吭趺從旨弊懦雒牛?親?備馬上飛到台灣去嗎?」棠杰料事如神的道。

她的行程皆在他的監控下,他原以為能在她回日本前,派人到她家搜刮到項鏈的,不料連個影都沒,還是得從她身上下手。

「你到底想怎樣?」赫司瑤恨恨地問。到底得到項鏈對他有什麼好處?

「怎麼不說棠毅想怎樣?」棠杰暗諷的反問。

「他都被你的人害到重傷住院了,你還不放過他嗎?」手足間自相殘殺,不覺得殘忍嗎?

「是他自己笨,替你受一槍的。說來說去,你才是害他傷重的罪魁禍首吧!」棠杰把所有的錯都歸于她。「你住口……」赫司瑤心底的內疚被扯痛了,不怎麼好受。

棠杰哈哈嘲笑了幾聲。「惱羞成怒啦?也對,你一定很後悔,棠毅因你而受傷吧,所以急著想去探情郎,順便把項鏈送給他,好慰勞他為你負了傷,對吧!」

「項鏈不在我身上……」赫司瑤氣憤的想拔了他的牙,但仍舊沉住氣,撇清項鏈在她身上的事實。她死都不能被他拿到手……「要不要我親自搜身呢?」棠杰涼涼的道,可樂意了。

赫司瑤嚇得臉都慘白了,咬住下唇,也握緊了拳頭。

「听說你父親有心髒病,需不需要我打個電話給他,說他寶貝女兒在我手上,听听他有什麼反應。」棠杰惡劣的恐嚇道。

「棠杰,你不是人!為了一條項鏈做出這些骯髒事,惡心!」赫司瑤氣瘋了,要不是被身旁的兩名大漢捉牢著,她早就出拳擊向他那猥瑣的臉了。

「棠毅就不骯髒嗎?他做的可是和我同一件事呢!」棠杰不屑的一哼。

「棠毅才不像你只會使暗招,他做事光明磊落、不卑不亢……」赫司瑤听不下去,急急想幫棠毅辯白。

「難道他沒跟你說,你身上的項鏈有著他父親保險箱的密碼,只要拿到你的項鏈,他就有資格得到棠氏的繼承權嗎?」棠杰尖銳道,刺中了她的傷處。

「別說了!」赫司瑤心一沉,腦袋亂哄哄的一片。

她記得臨去前,棠毅口口聲聲有話想對她說?但她拒絕了,什麼都不想听,就深怕會毀壞她對他所有信任。

其實就算棠毅不打算解釋,她也不是傻瓜。

她早就知道棠毅接近她的目的,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可沒想到棠杰一揭發所有秘密,她仍是免不了心痛,而且還大受打擊……「想不到那家伙的心機也那麼重吧!哼,他也只不過是個養子,是個外人,憑什麼得到棠氏的一切!」棠杰故意在她面前中傷棠毅。

「養子?」赫司瑤錯愕的低喊。棠毅從沒說過他是個養子……「沒錯,棠毅只是個養子,在棠家,誰都看他不順眼!」棠杰有著嚴重的瑜亮情節,對于處處比他優秀的棠毅,當然是貶低到底了。

「他以為伯父一生未娶、領養了他,他就有資格成為棠氏的領導嗎?不,棠氏該由擁有棠家血統的棠家人繼承才對,怎麼輪也輪不到他!」

車內充斥著棠杰的憤怒氣息,赫司瑤的心神則陷入過往的對話當中。

她記得,她曾當著棠毅的面批評他,說他市儈,說他可憐,可棠毅回應的語氣永遠都是淡到有絲嘲諷。

無論你信不信,我現在所擁有的都是我自己奪來的。

你想,一群人為了爭取繼承權,還會友愛彼此嗎?

你不是說過我很可憐嗎?也許,我真的很可憐。

她也曾經問過他,事業真的很重要嗎?

他回答,很重要,比什麼都重要。

現在回想,其實當時棠毅的語調好可悲。

她可以借由棠杰的鄙夷妄自猜測嗎?

就因為棠毅不是棠家人,被所有棠家人所鄙棄、看輕,所以為了得到所有人的認同,證明自己的價值,他才會那麼拼命的經營棠氏的事業,把自己搞得像個機器人似的,看不到年輕的生命力。

扁想,就覺得很可憐。

赫司瑤想哭,整顆心酸楚不定。

在她臨走前,她想,棠毅就是想對她說出真相吧。

他現在一定很後悔自己的行徑吧,包括那個有缺憾的美麗故事,也是他為了得到她的項鏈,賺取她的眼淚,所騙她的吧!

他騙了她,存心瞞她……

或許她該生氣、憤怒棠毅的所作所為,但愛上了他,什麼罪都能抵消吧。

因為,她真的很愛他,心疼他的過去,所以她能夠很墮落的為他去做任何事。

曾經,她想借由自己的力量去改造他,想分享多一點的快樂給他。

但如今想來,棠毅他真正想要的快樂,也許不是她拖著他去拼十碗的魯肉販,也不是她拉著他到噴水池玩水,然後被管理員發現、追喊,兩人手牽手逃逸,在大街上奔跑著。

能讓他感到快樂的,就是得到繼承權,得到所有棠家人的尊重和認同吧……「听說棠毅中槍當晚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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