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七夕情戒戀 第6頁

作者︰言澄熙

「王勇,不是說好了,不提這話。」齊天壑嚴聲道。

「爺….這….」王勇見著齊天壑那警告的二瞳,末了,他只有打住不再多言。

畢竟爺怎地都無心戀皇位,否則他也不會把他的秘密身份鎖的這般死緊,除了孝莊太後與爺之外,就只有夫人跟他與左信五人知道實情。

「王勇,下令十二堂六十六舵派出半數精英移往京城各地待命,如果,朝廷里真有意外,全力支援康熙與孝莊太後。」

「是!那不知爺的天山行是否還…」

「天山照去,就按原定計劃進行,不過,在前往天山的途中,延途多設幾個驛站,如果這里有任何消息,我要第一個知道。」

「是!」

「退辨吧。」齊天壑揮了手差走了王勇。

末了,他靜靜的想著大清的一切,卻綻了一抹了然的笑。

朝廷的權勢地位、富貴榮華都是用每日的戰戰競競換取來的,那是一個爾虞我詐的殘酷世界,不適合正常人生活。

在漕幫,他已經很滿足了。

因為他不愛江山只愛美人……沒錯,江山雖嬌但霜兒更多情啊。

第三章

好,她認了,她真的認了。

她再也不相信這天地之遼闊山水之壯麗會是人造出來的,就連楚門的世界也不過是個小鎮,假不過一片海呀。

而如今,她同齊天壑撘乘著轎子….呃,叫步輿是吧,唐朝是這麼叫這玩意兒的。好,他們撘乘這步輿已經一天一夜,人都出了城了,卻還是處處可見台灣所沒有的山川壯麗及清朝的古城古意。

好吧,事實證明他們不是演員,那麼她真的掉到夢里來了,一個真實的要命夢。

而且一個讓她沒事捧著胸口痛的要死的夢,現在,不只痛,她的胃都要翻了!這鬼轎子到底還要晃多久呀,她連坐平穩的火車都會吐了,更何況是這個晃的她腦漿都快糊在一團的鬼轎子。

「霜兒你不舒服嗎?再忍著點,我們就快到下一個驛站了。」齊天壑將她拉上自己的腿,讓她平躺在上頭,並且掀開了簾子,讓清新的風灌進來。

沈嫚霜知道自己此刻與他的動作太過曖昧不適,不過她無暇反抗了,反正這是夢,而夢中她的角色是他老婆。

「不行了,我要吐了,停轎停轎!」沈嫚霜受不了了,她霍地從齊天壑腿上跳起,並掩著嘴直往轎外沖。

「哎呀!」她忘了自己腳下是頂著馬蹄底的旗鞋,一個重心不穩,她就要摔下。

倏地!沈嫚霜感覺一道強風掃向自己,接著,她的身子在空中做了一個旋轉,然後漂亮落地。

瞪大了眼,沈嫚霜慘白了一張臉,死盯著抱著自己在空中做出特技演出的齊大英雄。

「你….你真的會武功?!」剛才那招怕是金庸書上的鷂子翻身吧。

不過,未待齊天壑回答,沈嫚霜已經受不住的將滿胃的折騰傾吐于他身上了。

「嘔……嘔…」不行了,她忍不住了,方才已經抑不住胃的翻騰了,結果她又在空中轉了一圈,這下,不吐才怪。

「嘔……嘔…」

在大嘔了一陣之後,她才勉強的抬頭對直拍著她背的男人說道︰

「對…對…對不起…」慘了,她吐了他一身。

「沒關系,舒服點了嗎?」齊天壑的臉上仍是那付極其眷寵的心疼模樣,他一點也不在意她吐在他身上。

「好…好多了。」

「那就好。」齊天壑揚起右手,用干淨的袖子輕輕的朝她下巴擦拭。末了,他才示意方才已急奔過來的瑣兒給沈嫚霜洗把臉及清口的淨水。

而他自己則在小廝的服侍下,步回轎子旁更換衣服。

沈嫚霜瞧著他的背影,她心想,這男人對他的妻子可真是好的沒話說。

如果,她真是他的妻,那麼…她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

實在是怕了那搖搖晃晃的轎子,沈嫚霜打死不肯再上轎,她听說可以休息的地方要到了,于是她選擇走路。

只是齊天壑在衡量了以她這蓮花步要走到驛站的可能時間後,他抱起了她,坐上駿馬,取了個兩種方式的平衡點。

雖然坐在馬上仍是搖晃,但至少,沒有窒悶的空氣,沒有那麼令人感到不適。

不過…這電視上小說里,通常這種男女主角共乘一駒的情節,總是浪漫無比的,可是….沈嫚霜此刻卻不敢浪漫,因為他不是她的壑,而且底下的這只馬也太…太….太過給它大了點。

沒想到真實的馬長的這麼熊壯…….其實,是有點嚇人的,她想。

「霜兒,如果有任何不適你就說聲,知道嗎。」頭頂後方傳來他關懷的聲音,下一刻,沈嫚霜立刻感到他圈至她腰上的大手一緊,他完全的貼向她了,很貼很貼。

他的氣息甚至就在她耳邊起伏著。

他…他…他想干嘛!她讓他抱她的腰,只不過是為了自身的生命安全,這可不表示,她承認是他的妻了呀。沈嫚霜吞了口口水,立即豎起防備的刺蝟針。

「慢慢慢,慢!你這是做什麼?」他的唇已經湊上她的臉了,她再不喊不行了。

「霜兒!」

「我不是霜兒,我是沈嫚霜,我說過了,我不是你的沈含霜。」她惱的再宣告一遍,並急忙掙月兌他,但,馬背上就那麼小,她差點掉下來。

「霜兒,難道你真的都忘了我們的過去了嗎?」是知道她鬼門關前繞一圈的驚險,他是體諒也心疼她失去記憶,但是,每每听到她如此排拒他的陌生口吻,他的心仍舊會痛,揪結的痛。

「我跟你之間並沒有過去,你妻子已經死了。」

「霜兒,別咒自己。」一听她咀咒自己,齊天壑攢起了兩道濃眉。

「我沒咒自己,我真的不是沈含霜,你瞧,我這人大刺刺的粗魯極了,我有哪一點像是你妻子了,我听說你妻子嫻淑又婉約,而這在我身上卻找不到一絲一毫,瞧,我連腳底下這要命的花盆底兒都不會穿吶,我成天只想扔了這鞋,讓我的腳可以「腳踏實地」,嗟!這難穿死了,早晚會摔死我。」說著說著,沈嫚霜開始怪起鞋來了。

齊天壑聞言立即大喊︰「瑣兒!」

「在。」

「待會兒到驛站後,替夫人備幾雙平底鞋兒。」

「是。」

「啊,有平底鞋兒,早說嘛。」

「只要你想要什麼,你都可以跟我開口。」

「只要你開口,我什麼都給你。」

「真的!」

「我騙過你嗎?」他的眼,定定的望著她,那二潭盛滿柔情眷的眸子,一瞬間捕攫了她的心思。

一時間,她著迷了。

然,就在她感到他漸大的臉孔幻成黑影朝她兜下時,她倏然間又醒過來了。

突地!她推開他要欺上的唇。

而被她推開的那一瞬間,齊天壑的眼劃過一抹失望與受傷。

他的傷痛感受讓沈嫚霜一時間覺得自己好罪惡。他是個體貼的好男人,他不過是想吻她妻子而已,而她竟……咦!慢慢慢,什麼跟什麼,他想吻他的妻,可她不是呀。

用力的甩甩頭,沈嫚霜拋開被他迷的有些神魂顛倒的泥巴思緒,而後,她正色道︰

「壑….呃!」不對,稱呼不對。「齊大爺,我知道你是好人也是好丈夫,不過,不是我存心跟你做對,而是我真不是你的霜兒,我叫沈嫚霜,我只是跟你妻子的名字像而已。」她開始想跟他講道理。

「不只名字像,還有長相一模一樣。」他提醒她。

「好吧,長相是一樣,不過,我們個性舉止不一樣呀,我想你是沈含霜的丈夫,你該看的出來不同點的。」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