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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戲情 第3頁

作者︰竹君

「各位辛苦了。」柳無言滿意的點頭,還是在自己的管轄比較自在。

太守府分內外兩院,內院屬于三位爺、老夫人和一干親信的居所,還有書房、議事堂等屬于機要嚴密的地方,歸大總管桑米拉所管,而府內的所有婢女、僕人也由他負責;外院部分有大廳、客廂房、外庭院和宴客場則屬于柳無言所轄,當然外院的一些奴僕也歸她調派。

大總管桑米拉不在,內外院雖然都暫由她代為管理,可是內院下人去留的問題卻不是她所能作主的,講人情的桑米拉跟內院的每個人都混得熟,每個人都跟他有天大的人情可談,所以盡避有一大群丫鬟成天偷懶、對她獻殷勤,她卻無法一一將之開除,就是這個原因。

可是反之,外院的人就不是如此了,她講究上下尊卑、一板一眼的嚴謹方式,所以在她手下工作的人個個都不敢偷懶,每個人勤奮有加,個個能干得能一個人抵三個人用。

「柳副總管,你吩咐的事老奴剛剛做好了,十二本帳冊一本也沒少。」最常跟在她身邊的秦忠回來說。「你沒瞧見三爺看見那堆像人高的帳冊擺到他面前時的表情,簡直比老夫人逼他成親時還難看,整張臉都青了。」

能見到風趣的三爺變臉,秦忠也挺開心的。

「敦煌的日子過得太安樂、愜意了,是該找點事讓他做做。」柳無言說得理所當然,一點愧疚心也沒有。

秦忠頻頻點頭,「副總管說的是,自從大爺跟二爺平定亂寇後,這一年來是過得太安逸了。」所以大爺跟二爺先後出走,留下平日游手好閑的三爺,代管這一城大大小小的所有事。

他那慵懶閑散的氣息也影響了大家,把一批批精干的將士全變成偷巧的貓兒了。

「看樣子忠伯也挺期待讓某些事動起來。」柳無言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秦忠的眼楮一亮,「有事才好,事多大爺跟二爺才會趕回來。」太久沒有看見兩位主子,他想念得緊呢。

「什麼事才會讓大爺跟二爺回來呢?」柳無言美麗的眼瞳閃爍出狡光。她太輕忽了,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既然秦天跟秦合不願自動回來,那就找些事逼回他們好了。

他掩不住臉上的期待,笑答︰「當然是三爺的婚事羅!老夫人最重視這種事了,三爺要是成親,不管大爺跟二爺人在哪兒,就是千里之遙也得趕回來。」

秦家三位爺兒都是孝子,都是手足情深的好兄弟,一定會趕回來。

這個辦法不錯。「三爺可有婚配的人選?」要辦就快。

秦忠低著頭努力思索了一下,「哦!有了。萊河縣的懷菁表小姐是老夫人中意的人選,是個標致的大美人,這個媳婦三爺一定會喜歡。」

真是天助她也。「那就找個饒舌的人到老夫人的跟前去提一提,或許有望。」

「內院侍婢綠荷是最適當的人選,她話多會奉承,老夫人一定會同意。」秦忠又點頭又拍手,喃喃自語開心的急忙往內院尋去。

噙著詭笑的柳無言望著秦忠的背影,一個計畫在心中成形。

秦天,你終于要為我死去的爹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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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用帳冊困住秦梵幾天,她就可以清靜一些時日,但是隨著信鴿的往來越頻繁,她的心情也跟著越低落。

無言︰冷衍這幾日就會到敦煌去接你,希望你能跟他一起回來。

這是今早收到的飛鴿傳書,在苦無進展,又擔心會有危險的情況下,無霜終于決定派冷衍來押她回去,

但是秦天一日不回敦煌,她就一天無進展,不能甘心的離開。雖然空擁有焦急的心,卻無實行報仇的機會,知道他離開敦煌是為了接收三城的事,可是沒有理由那麼久沒有回來,除非是有某人留住了他,而這個某人極有可能就是她要找的怡安郡主。

一旦找到恰安郡主或其聯絡的書信,就有舉發秦天欺君的罪證,將他們一族滅門斬首,以報她的殺父之仇。

可是……要拿這證據談何容易。

砰的一聲,一個重物落桌的聲響拉回了柳無言出游的心神。

「三爺,這些帳你都看完了嗎?」氤氳的眼眸一瞪,睨向那個站在她桌邊不走的男人、

真要滅門斬首,這個男人鐵定要死第一個。

「嗯!」秦梵揉揉後頸,慵懶的轉動頭,輕松輕松筋骨。

她迷人的嗓音就像黑夜催眠曲一樣,听得他渾身都舒暢極了。

「你又為我們這月多拓展了一項財源,是該感謝你才對。」核對這些帳冊時發現這個消息,那些原本昏昏欲睡的家伙一听到,每個人都生龍活虎的跳起來,高興得把這幾日的悶氣都忘了。

說來可笑,這群男人怕柳無言怕得要死,卻又佩服她佩服得只差沒對她膜拜,尊崇她的程度就像尊敬財神爺一樣,愛戴得不得了。

「小小收入,每個人每月多進帳一百兩,如果順利的話還可以買進江南的蠶絲,利潤更高,可以提高到三百兩。」

丙然是日進斗金的活財神。「我看就算我大哥跟我們秦家的人不當官,有你打點財產也可以優渥道遙的過一輩子了。」誰娶她誰有福氣,聚沙成塔的本領無人能及。

氨將們的月俸一月三十兩,三百兩銀子夠他們當一年的差了。

「如果你能長命百歲的話,我不介意多管你幾年帳。」她涼涼的說,站起來打開窗子,流通一下室內的郁滯空氣。

有他在的地方就會有空氣稀薄的感覺,教人想不大口喘氣都難。

「只可惜不知道你還有幾年的生命可活?」陰惻惻的笑了,凶狠浮上她眼底。

「放心,為了你、為了我的家人,我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活到滿頭白發為止。」他笑得比她還要堅定。

是多心還是錯覺,剎那問她以為他已經洞悉了一切。

就在她怔忡間,他伸手一扣,握住了她的手腕,腳跟輕旋將她帶進懷里,動作優美得猶如飛舞的蝴蝶。

柳無言一駭,惱怒的就想摑掌過去,但被他輕巧的躲過。

「我的帳不只要你管幾年而已,最好的辦法是將你留在身邊,管一輩子的帳。」越挫越勇的征服欲,令他更想徹底的馴服她那顆不為所動的心。

柳無言忍住驚惶,以不變應萬變的冷淡態度面對。「三爺真的病了,還是讓我找葛大夫來為你看看。」身子一扭,就想掙月兌他的鉗制。

秦梵厚著臉皮無視她淡漠的表情。「就當是我病好了,這也是只有面對你時才會發的變童病。」

他的坦白倒教她有點無所適從。「三爺對于下流這兩字看法如何?」

「下流跟風流只差一個字,端看各人的解釋法,我比較偏好風流,你呢?」他笑得更邪肆,甚至低下頭想汲取她身上的馨香。

「下流。」柳無言沉著臉罵。

「我下流,你風流。」他開心的俯下嘴,就想親吻她嬌女敕的朱唇,突然冒失闖入的秦忠被這怪異的現象駭住。

「三爺,老夫人——」

兩……兩個男人抱在一起!這……

「秦忠,你來干什麼?」秦梵冷硬的臉龐顯出不悅,手一松放開對柳無言的鉗制,黯沉的眼瞳狠狠的瞪向他。

秦忠囁嚅了下,困難的咽了咽口水,不知該將目光放在哪里才好。「稟三爺,不是老奴要來,而是……而是懷菁表小姐來了,老夫人要老奴來請三爺。」嗚,好衰,大白天的撞見這種丑事,他將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

嗤著笑,秦梵望向一臉青白的柳無言,帶電般的魔指輕刷過她僵直的背。「既然是有客人來訪,那今天就只好先到此為止了,改天再陪你玩。」低沉的嗓音拂過她的耳際,帶起她一陣哆嗦,雞皮疙瘩差點掉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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