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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夏交響曲 第20頁

作者︰辛悌

原來,高耀淵看到的是——

在沙發上,鐘瀚惟整個身子壓在耿夏荷的身上,臉頰埋在她胸前的柔軟處,緊貼著她的曲線,雙唇不停地印下細吻,固定著她的雙手在頭上,一副惡虎撲羊的模樣。而耿夏荷原本整齊的洋裝已經被解開,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潮紅的臉上蕩漾春情,十足風情萬種。火爆脾氣的她原來也有這麼女人的一面,真是教人看了鼻血直噴。

不過對免費看戲的高耀淵來說,還是有點小小的不滿。因為,除了肩膀之外,耿夏荷其它好看的、可看性高的地方全被擋住了,只留下無限的想象空間,還真是有點小小地可惜了。

門被關上的同時,高耀淵捧月復大笑的聲音也跟著飄進門縫中,早知道當冰塊踫到火山時,絕對不會相安無事的。偏偏這兩個人還以為自己可以違背天命,盡做些無聊的抵抗,嘖!瞧他們每次見面時的盛況,明眼人都知道絕不是如此單純地吵嘴。只是他們什麼時候進展如此迅速?雖然早預期有好戲看,可從沒料到進展如此迅速,太有趣了!嘿嘿!是不是該打個電話告訴鐘家雙親,還有那惟恐天下不亂的鐘心惟,讓這出戲再起高潮。哈哈!扁用想的,都可以料到往後的精彩可期。

隨著關門聲,鐘瀚惟才真正自迷亂中清醒,身下的她羞紅了臉,整顆頭埋在他的胸前,遮掩自己的身子。他爬爬自己的亂發,懊惱先前沒將門關上。「這小子真會挑時間,干嘛來得這麼不是時候。」他嘟噥。

雹夏荷忙拉攏身上半敞的洋裝,整整凌亂的衣裳,攏攏披散的頭發。完蛋了,透過高耀淵的驚擾,她才發現進到他的辦公室中已有好些時刻,這樣子走出去,看在有心人士的眼中,辦公室內不知道有了多少流言,而那些流言不是子虛烏有的。

「我出去了。」。

「等等!我還沒說完。」他叫住已然站在門口的她。

「什麼事?」自始至終低垂著頭,耿夏荷輕聲問,身子卻是緊繃的,不敢抬頭看他,生怕自己又陷入不明白的情境下。方才的余溫猶存,身體的渴望讓理智失去蹤跡,才會有後來的失措,那感覺讓她變得不像自己,不禁令她害怕。

「你不多考慮看看嗎?那棟房子對我來說是多余的,沒人住也不過空在那兒養蚊子,我不介意你們使用,真要給‘晴光’也無不可。更何況,我不希望你因此墮落。」走近她,他一把勾起她的下顎,直愣愣地望進她慌亂的眼神中,不讓她逃避,心中滿是復雜至極的情緒。那種感覺是心疼的,對一個從來只是惡言相向的女子,卻無法抑止心中莫名的想法。

說來說去,鐘瀚惟還是很關心她的。「謝謝。」

「方才是我太過激動,希望不會造成你的困擾。」他誠心地道歉。

「不,你沒錯,可是我……總經理,你要我離開‘達致’?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也許我不適合再待在這里了。」強自鎮定,耿夏荷壓抑住蒼白的臉色,開口詢問。說來說去,她就是覺得沒有臉再留在「達致」,方才的暖昧情事,若再經過高耀淵的渲染——唉!想都不敢想,遑論清白,連名譽都沒了。明天起,只怕她連上下樓梯都得小心嘍!

「不準!」他大聲地咆哮。這女人,就會惹他生氣,說了這麼多話,還不是為她好,憑什麼不領情?但更可惡的是自己向來堪稱無波的心,為什麼如此容易起波瀾?她簡單的一句話,清楚而簡短地拒絕,往往可以牽引出他的脾氣,害他不知所措,失去平日的鎮定。

「是嗎?好的,我知道了。」點點頭,耿夏荷旋開門的開關,走了出去。

鐘瀚惟頹然將自己丟人椅子中,頭痛啊!

※※※

她在他的辦公室待了太久的時間,出來時自己沒注意到,也無暇顧及,他吻她的過程中,不經意留下的吻痕,在無法遮掩的頸子上特別明顯,難怪鄭艷紓等自命為「鐘瀚惟親衛隊」的女子們心中一把火。

饒是如此,在眾人關愛的眼光下,耿夏荷依然昂首闊步走回座位,還沒坐熱,遠遠地便瞧見鄭艷紓搖著婀娜的身軀,帶著足以燒死人的熱度,筆直地朝她走近。唉!麻煩來了。「你不用問我,有事請找鐘瀚惟,他比我更清楚。」她先開口回絕所有的問題與盤查。

「哼!你還敢說自己對他沒企圖,那一天他要請大家吃飯,還不是你這個小妖女拖住了他,說!你到底是何居心?」像捉奸在床的妻子,鄭艷紓怒火熊熊地朝她而來。

「你是我媽還是我的監護人?我做的每件事都要向你報告嗎?你要是跟他有關系,自己問他去。」耿夏荷嘆口氣,自己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她再出言不遜,不客氣地反應是鐵定的。

「此地無銀三百兩,你不敢說,證明你和他之間有鬼。耿夏荷,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擔,太可笑了吧!」使用激將法的鄭艷紓慪極了,不找出她和鐘總最近親密的原因,如何對癥下藥。

「關你屁事!就算我跟他上過床,也不需要一一向你報告吧,走開點,別妨礙我工作。」三分顏色已給,再不買賬,休怪她翻臉不認人。一個早上臉色已經看夠了,不需他人再插一腳。「你……你真的跟他……上過床?」鄭艷紓駭然地指著她。

一雙雙豎直的耳朵,高懸著等待答案,這般新鮮的話題,如此火辣的對話,當然馬上在辦公室里引起大伙的關注。

「我——沒——有!滿意了沒?」耿夏荷故意提高音量回答。

「可是,你明明就說……」鄭艷紓沒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前,似乎就是不願意收手。

「听清楚,鄭小姐,我對你已經夠忍讓了,是不是要我在鐘總的耳邊低語,說你不太適合這里的工作,讓他把你Fire,才讓大家心滿意足呢?」威脅的話語出口,耿夏荷眯起眼楮,煞有其事的樣子。

「你……」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

鄭艷紓因她的威脅而略微收斂,但口中仍適時地放話,「我知道你和他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哼!你別得意,十年風水輪流轉,哪天他厭了你,當心惡有惡報。」

「我會記住你的忠告,現在,可以離開我的座位嗎?」她有意無意瞄了四周一眼,原本抬起頭的同事們都低下頭,生怕一個不小心,真的被告狀,到時候可吃不完兜著走嘍!

看吧!以後教她如何在「達致」生存,鐘瀚惟,你可真是害人不淺。這是代價,她最後還是支付了,可他于她有恩,所以,除非他開口要她走路,否則她不能辭職。火氣在心中冒起,耿夏荷心想,好吧!既然他要她留下,代價就不能只由她一個人支付,鐘瀚惟,咱們走著瞧吧!

第八章

陪著駱清堯出席一個衣香鬢影的餐會,耿夏荷拉拉身上的黑色小禮服,雖然凹凸有致地將她身上所有的特點都表現出來,但不該露出的地方,半點都沒出現,十足高雅莊重。

可她還是不滿意,不時東看西看,生怕旁人有借口可以說話。嘖,有了上次的教訓之後,她就不喜歡這種無聊又危險的場合,人們如果沒事做,還不如找些有益身心的出路,也不要無聊至此,開這種餐會。

這對駱清堯來說是個重要的生意餐會,舉辦者要求每個參與者必須攜伴同行,若不是顧春江有事不能陪同,千拜托萬拜托求她的支持,只差沒有聲淚俱下,外加上駱清堯是個大方的男人,願意給「晴光」一塊土地,不幫忙說不過去,否則耿夏荷說什麼也是不願意參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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