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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紅牌律師 第10頁

作者︰余宛宛

報廷山會聯絡上傅醫生嗎?

她希望卓夫恢復正常人的生活啊!卓夫雖靠著自習。電腦網路來獲得各種新資訊,但這畢竟是個封閉的學習環境。他是有許多網路上的朋友,但卻不能實質地和正常的少年一樣,盡情地打籃球、玩直排輪。

開朗的他該是屬于陽光的男孩。

「姊,怎麼又發呆?」他走到她面前揮了揮手,干淨清秀的臉上有著打趣︰「談戀愛了,對不對?」

「什麼話?她的臉紅成一團火,不只因為他的話,更因為腦中浮現了龔廷山的臉龐。

他還沒有聯絡到傅醫師,可是卻已經連著十來天都到麗苑,卻什麼小姐都不點,只挑明了找她。

她不怕他親昵的動作和火熱的注視,她怕的是自己的習慣……習慣他犀利的問話、答話;習慣他挑起眉的性感模樣;習慣他突如其來的擁抱體溫。她開始害怕,也開始慢慢地怯步,在自己已然會為他心跳時,怎能再去靠近他?

昨晚她請了病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病的是她的心——那顆即將淪落的心。

而他,沒有打電話來呵,她望著桌上小巧的黑色行動電話。

「告訴我他的樣子。」卓夫拉著她的手逕問著。「你這麼好,要不是為了我,要拼命賺錢,你早該有男朋友的。」

「不許這麼說。」她急忙攬住他的肩,一臉焦急,心更是揪成了一團。「不許這麼想。你是要讓我內疚嗎?要說千萬次對不起的人是我!」

「我的病痛不是你造成的,可是你的辛苦卻是因為我。如果我有一點恨你,我不會開口喊你一聲‘姊’,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晚上教書,教完書還要到便利商店兼職,就連假日你都兼了一堆家教。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我……早就認命了。」他黯了臉色,卻誠懇地對著她說︰「我真的。真的希望你能快點找到另一半。我的痛苦有你分擔,而你的痛苦也該有個人分擔啊。」

葉芸給了他一個用力的擁抱。

還好,她沒有告訴卓夫自己的真實職業,否則她不敢想像善良的他會在身上加諸多少層的罪惡感。

「所以,把男朋友帶回來吧。」卓夫舉起手比了個V手勢。

「真……是的。」她紅著眼眶微笑。

嘟、嘟、嘟、嘟——

「行動電話響了。」他興奮的一馬當先沖了過去。

拿起他昨晚剛研究過的電話︰「喂,請問找哪一位?」

「葉芸在嗎?」

「在,你等一下。」卓夫笑得很燦爛。

她蜘躕著步伐,知道電話那頭必定是他。

「姊,快點!」卓夫把電話塞到她手中。

「我是葉芸。」她慢吞吞地吐著話。

「我是吃掉小紅帽的大野狼。」龔廷山爽直地笑,笑聲之後是他低啞的問句︰「昨晚逃走了?」

心怦然一跳,她咬了下唇才開口︰「正常人都會有休假。」

「是嗎?」他輕揚著不以為然。「據說麗苑,經理甚少請這種不事先排定好的假,她總是以身作則當優良示範。」

「我不能臨時有急事嗎?」討厭他那種了若指掌的自信。

「早上就知道晚上臨時有急事,所以先把晚上的小型商宴細節再交代一次?」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她愣了會。

「你教出來的小姐,你會不知道她們的熱情?」他的口氣中又帶著那種試探的疑問。

報廷山的話讓她沉了心。沒有她,他的魅力依然可以在麗苑暢行無阻。

「不說話是代表承認嗎?」

「我承認一切你所見到的事實,這樣你滿意嗎?」

他在窺伺些什麼?為什麼經常刺探她?

「我想你。」龔廷山以一貫性感催眠的聲音說。

葉芸聞言,睜大了眼,他怎能如此不在乎地把思念的話說得如此輕佻?

她轉過身背對卓夫,壓低了聲音︰「你不需要把對其他女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們的關系原就是主客。」

「為什麼你今天的言詞特別尖銳。態度特別緊張?我的說話用語跟以往沒有什麼兩樣。你的反應又何必如此激烈?難道……」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令人生氣的吊兒郎當︰「難道你開始在乎我了?

我可以如是揣想嗎?」

好一會兒,電話中就只听到兩人的呼吸聲音——一個是等待的窺探緩息,一個是怒氣的微喘。

「隨便你怎麼想。」葉芸打破了沉默,分不清自己的憤怒是對他惱羞成怒,還是因為自己不該有的多情。

「你弟弟在旁邊,所以你才會說話這麼保留,而且不像麗苑時的豪放。大膽,對嗎?」

「既然知道,你何必……」

「何必說出剛才那些話惹你生氣?」龔廷山自嘲地哼笑兩聲。

「只是想證明自己是可以讓那個對客人沒有脾氣的葉芸發火吧。」

這話代表了他在意自己嗎?葉芸無意識地站在窗口,望著七層樓下的車流穿梭。

「怎麼又不說話?麗苑的經理真被我哄騙住了叫嗎?別輕易相信一個花心男人的話,他不過是想證明自己比別的男人來得特別一些罷了。」

刺心的痛雖侵蝕著她,但為了不示弱,她還是開口反擊了︰「我不過以為石榴裙下又多了一位愛慕者,正不知如何告訴你別太認真而已。」

「很高興我們都很清楚彼此的立場。」他低黯的聲音卻未盡如話中的輕松愜意。「OK,現在談正事吧。」

「什麼事?」經過了剛才的戲弄,她幾乎沒什麼好心緒再去听他說什麼了。

「我聯絡上傅熙元了。他人在台中。」

「你聯絡上傅熙元了?!你聯絡上傅熙元了!」她倏地旋過身,沖到坐在沙發上的卓夫身旁,急切拉住了他的手。「卓夫,你听到了嗎?」

一旁的卓夫點點頭,緊握了下她的手,卻沒有太多的興奮之情。

他已經習慣了自己這種隨時可能沒有明天的日子,可是姊姊卻不一樣。她一直存著希望——希望他終有一大會痊愈,而她最後的希望全部放在傅熙元身上了。

卓夫擔心地看著喜形于色的她,如果診斷結果仍是悲劇呢?姊承受得了嗎?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傅醫生?」拿著听筒,她整張臉泛著光采地盯著卓夫。

「他今、明兩天還會在台中。如果你時間上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和他約今天下午。」

「沒問題,我可以立刻出發。」她果決地回答後,聲音柔了幾分︰「對不起,還有謝謝。」

「‘對不起’這一句就當互相抵銷,我只接受‘謝謝’。」龔廷山自然地接著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們?」

「過河拆橋可不是很好的態度哦,葉芸。」喊她的名字時,他總像在低喃著愛語一般。

听著他喊自己的名字,她分神了會,直到卓夫搖著她的手,才回過了神。「你怎麼有空?」

「我度假中。而且我起碼和他扯得上一些關系,由我陪你去總較你一個人去來得不突兀。」

「你在哪?」他已經細心地替自己想到一切了。

「在你家大樓樓下。」

「我家樓下?」此時就算一聲大雷也驚不了她了,她已經嚇過頭了。

「你開玩笑!」

「大樓門口有一座噴水的中庭花園,一棵大榕樹下有幾個秋千,警衛室外貼著守望相助的標語,還要我再多說點嗎?」

「你跟蹤我。」她控訴地指責。

「別那麼快下斷語。我只是怕你一個人三更半夜回家,順道在後頭跟了你一程而已,並沒有什麼特殊意圖。如果真是想糾纏你不放,我會讓你知道,而不是偷偷模模的跟蹤。」他平直的語氣向來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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