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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冷心 第11頁

作者︰蔓林

計程車尾隨著跑車,來到一幢辦公大樓。

這里不正是蒲氏企業嗎?

梁干若定定打量著遠方的蒲司揚,大感訝異,沒想到在如此惡劣的情緒下,他還會來公司上班,她嘴角不禁漾著微笑。她一向對工作認真、負責的男人最為欣賞,怪不得她會喜歡他……

罷剛閃過她腦海的是「喜歡」這兩個字嗎?她嚇了一跳。

可是……他們才認識兩天而已耶!而且她還讓他吻她……

女人在這方面往往是細膩而感情用事的,倘若自己毫無意願,又豈會默默接受?

既然接受了,這是不是表示她……

她紅著臉,不好意思再往下想,趕緊匆匆下車。

「司揚!」

只差一步即踏入大門的蒲司揚,幾乎以為自己听錯了。

他轉身,果真又看到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你!」他眉心緊蹙,難以置信的搖著頭。「你有病是不?竟然追到這里!」

為了使自己盡快從煩躁情緒中抽離,好專心面對工作,他這回絕不再心軟。

「你給我听好了,我現在很忙,沒空陪你玩死纏爛打的游戲,快走!」

「我哪有死纏爛打?你想太多了啦!」她只好傻笑。「認真工作是應該的,我不會妨礙你,我就在這里等到你忙完,好不好?」

硬賴著不走還不叫死纏爛打!?

「不好。這是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待在這里。」

「我發誓絕不會打擾你。」她的笑容開始有點僵。

「你的存在對我而言就是打擾。」他很不給面子的。

「司揚,你……」她已經完全笑不出來了。「你這樣真教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當然知道。」蒲司揚冷冷的道。「你不是答應蒲月雲要帶她回家?」

「在那種情形下我能說不嗎?」她極力解釋。「我不過是想先敷衍雲姨一下……」

「用不著敷衍。」他打斷她。「你大可這麼做。」

「司揚……」梁千若以試探性的口吻說道。「其實只要幾句話就行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讓雲姨打消離開蒲園的念頭。」

「你為什麼替她求情?你不覺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嗎?」蒲司揚瞪她一眼。

梁于若皺皺眉,有點不太高興他這麼說她,但在這節骨眼上她就不跟他計較了。

「既然你堅持,我也不勉強你了。這樣吧,我先試著把雲姨留下來,一切等你氣消了再說。」

「這跟氣消不消有什麼關系?你不懂就別多事!」他口氣很差。

「對,我是不懂,可我再怎麼不懂,也知道你趕雲姨走是不對的!」

梁千若語帶怒意,她實在沒辦法硬逼自己心平氣和了。

「雲姨好歹是你母親,你怎能像趕仇人似的拚命趕她走?你—時不高興,可以生氣、可以眼不見為淨,我也不會強迫你即刻去面對雲姨,我會設法先留住雲姨,讓大家都有充分的時間冷靜,這才是解決之道呀!」

「那是你的解決之道,不是我的。」

「難道趕走雲姨就是你的解決之道?你有沒想過,雲姨也是有自尊的,你用這種方式太傷人了。」

他冷不防出手捉住她,猛地拉近。「你就只會替她說話,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她該支持他的!尤其是在這時候,她若不與他同心,就是與他作對!

「我站在道理那一邊。」梁千若正視他,絲毫不畏他憤怒的眼神。

「你的道理全是狗屁不通!」

她忍著手臂被他緊捉的痛楚,一字一字道︰「你心情不好,你有發脾氣的權利,但你要趕走雲姨,不準她再踏入蒲園,這一點我無法認同。」

「也就是說,你非跟我作對不可?」他的力道無形中加重。

「我哪里是跟你作對?」她痛得皺起眉頭,忍不住叫了出來。「好痛……好痛啊……」

他冷著臉放開她。

梁千若看著自己泛紅的手臂,皮膚上幾道清晰的指痕仿佛說明著他的憤怒,她愈看愈惱火。

「你這算什麼?拿我出氣?」

「是你先惹我的。」

他竟還說得理直氣壯!

「只要有錯都是別人的錯,你永遠是對的。蒲司揚,你究竟要頑固到什麼時候?」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只用一雙陰郁的黑眸盯著她。「你想清楚,你到底是要站在我這邊?還是蒲月雲那邊?」

梁千若一愣。

原來他不只說說而已,他當真給她出了道難題!

他不能稍微為她想一想嗎?並不是要他做多麼大的犧牲,就只是一點點的妥協而已啊!

但是,他為什麼要替她設想?她是他什麼人?她是他……她是他的……搞不好她在他心目中什麼都不是!她真想問他當時為何吻她?因為好玩?還是賣弄浪漫?

當這念頭一浮現,梁千若更是氣得牙癢癢。

「蒲司揚,你不可理喻!」要她做出百依百順這麼沒骨氣的事,她會唾棄自己一輩子的。「如果你是要我回答一個爛問題,那麼你大可收回你所謂的‘最後一次機會’,我不希罕!」

蒲司揚臉色一沉,原已黯淡的黑眸更添嚴峻。

「既然不希罕,你還賴著做什麼?滾!」他拂袖而去。

梁千若一雙懊惱的眸子緊緊瞪著他的背影,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他竟然叫她滾!這算什麼嘛!

忽然,她身子一松,整個人急速蹲地。痛!腳好痛呀!強忍多時的痛楚愈漸劇烈,她實在忍不住了。

「咦,是你?」

梁千若的視線循著深色西褲,緩緩向上移——是蒲司揚的秘書,那帶著訝異的斯文臉孔她並不陌生。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把淚水給擠回去。當街哭泣多丟臉啊。

「你受傷了?」他看見她左腿裹著紗布。「你來找蒲先生的吧?我扶你上樓。」他好心攙扶她。

梁千若一面吃力站起,一面搖頭。「謝謝,我不上樓,我要走了。」

「可是你的腳……」他扶她到一旁台階坐著。「不如我去通知蒲先生。」

「不用、下用。」她連忙婉拒。

「沒關系,很快的。」他以為她是客氣。

「真的不用。」她趕緊拉住這位熱心仁兄。「他巴不得我快點走,就算你去通知也是白跑一趟。」

靶覺怪怪的,但老板的私事他又怎敢多問?

「小心!」她才站起就一陣踉嗆,他反應迅速的由她背後撐住。

「謝謝。」梁千若尷尬的站直。多虧有他相挺,要不她這一跌坐下去,就算不至于「玉臀難保」,只怕也「黑青一片」了。

可這只沒用的左腿實在氣人,稍一使勁疼痛便牽動全身痛感神經,彷佛是為了懲罰主人使用過度,她每走一步,臉色就跟著難看一分。

有人再也看不下去了。「我送你回家吧。」

這怎麼好意思?「我沒事,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你痛得很難受,我車子就在前面,還是讓我送你吧。」他的微笑友善而誠懇。

「那就麻煩你了。」

既然人家一番好意,她也不再推辭了,況且正如他所說的,她確實痛得難受。

為給予她一些助力,他雙手扶住她肩膀,卻與她保持適當距離,這是禮貌也是尊重。

「請問,你是老板的……」他終于忍不住問。

她不知道自己和蒲司揚是什麼關系。朋友?好像有點勉強。女朋友?別笑死人了。這麼說來,她們還真是什麼關系都扯不上。哼!扯不上最好!扯上關系只有被他氣死的份!

「我跟蒲司揚一點也不熟。」她哼了一聲。「我是他母親的鄰居。」

「就……就這樣?」他一臉狐疑。

「沒錯,就這樣。」她無比肯定的點頭。

「我姓李,李大偉,你呢?」他忽然以一種頗為振奮的聲音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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