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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情爺兒 第7頁

作者︰易淳

深吸口氣,白皙玉體帶給他的震撼超出預料,牢牢吸引他的心神。而她的羞澀、無措,又帶給人感官上更加深一層的刺激。

「記得嗎?」他低問,手掌自肩順著刀疤往下撫模。「我未曾認過你這個妹妹。」俯身,吻住她半啟紅唇。

申書苗在心底一嘆,撇開所有顧忌,將自己交給申浞,先不管將來的結果了,誰教她逃不掉呢?

第三章

抬著手,遲疑是否該敲門。他並非頭一次到申浞的書房,可今日心里有著莫名不安。

害怕申浞已決心將他逐出府去,到了外頭他只怕活不過半年。

可是申浞的傳喚,向來不容人遲疑,他實在連猶豫的資格也沒有。吸口氣,他輕敲了下緊閉的門扉。

「誰?」那頭,申浞低柔的語調有些懶洋洋的。

「阿奴。」悄聲應了,掌心莫名一陣汗濕。

申浞那種慵懶聲調,只有在獲得極大滿足後才有的,而他是否……

阿奴很清楚,今日沒有人接受傳喚,除了他。那麼,會是誰讓申浞感到滿足?心底驀地一陣刺痛。

「進來。」

阿奴忙收斂心神,推門而入。

熟悉的氣息掃過他鼻尖,有些淡了,但他仍分辨得出來是歡愛過後的氣息。不自禁,身子晃了晃,幾要站立不住,是誰,他已有解答。

不敢抬眼看申浞,他垂首而立,目眶有著酸澀。

「去工頭那兒要一個人,叫小鈺。」不理會他的反應,申浞淡然下命。

怯怯抬眼望他,阿奴大著膽問︰「我能出混沌居?」申浞斜斜唇角道︰「你想問什麼?」語氣異樣地柔。

一震,阿奴連退數步,身子不可抑止地發著抖。盡避如此,疑問仍沖口而出。「杜護衛呢?」忙掩口時,已然來不及了。

「你有資格問嗎?」似笑非笑地一撇唇角,黑目中閃著變化。

「不……阿奴……告退了!」慌亂不已地後退,差點被門檻絆跌,匆匆逃離。

看著阿奴慌亂身影,申浞隨意揮了下手,掌風所到之處房門踫然閉上。

他披了件外袍,正欲下床,耳朵傳入少女不適的申吟。他不自禁揚揚唇,回首張望了下。

申書苗清灩的臉蛋白得近似透明,細致眉峰緊攏成一氣,櫻唇上有明顯的齒印及血痕。看得出她並無申浞的滿足,反倒像只破布女圭女圭。

她側趴于床墊上,長發凌亂散落,一層被子覆蓋住她,掩去春光無限。

抬手撥去她秀發,申浞恣意以目光撫模她的雪背,以及數個玫瑰色的印子——證明她是他的人。

不知道看了多久,申浞拉過被子遮去申書苗頸部以下的肌膚,迅速閃入屏風後頭。

***

全身筋骨的叫囂促使她以從未有過的快速,著好了裝準備開溜。老天!痛死她了!忍不住在心底亙罵他混蛋。

算是得到教訓,明白申浞是真愛看她痛苦的。舊日記憶猶然在目,又添上一筆。

她發誓,這回她會逃到西域或海外,讓申浞再也捉不回來,永遠捉不回來。

打定主意,申書苗輕巧溜下床,躡手躡腳地往門邊走去,伸手正要拉開門扉時,身後傳來勾魅使者的聲音。「要去哪兒?」

手僵在半空,尷尬不已地定在原地。該不該回頭面對?她也拿不準。

「怎麼?啞了?」聲音愈飄愈近,最後一字是湊于她耳邊說的。

「大……大……大哥……」她回首陪笑,神情僵硬。

「要去哪兒?」抬手將她困在門與他胸壑間,笑語溫柔的使人心頭發毛。

「沒……去散散心罷了……你信嗎?」

「當然不。」他好溫柔地道,眼神卻不是那回事,漾起凶狠的光芒。

嘆口氣,她擺著手道︰「好吧!我想逃,逃到你找不到的地方,看來是不成了,是不?」不甘地哼了聲。

「別忘了,你是我的人。」抵在門上的雙掌緊握起,發出刺耳輕響。

「大哥,若我娘知道這事兒,我會被打死。」

「你會怕嗎?」冷笑,堵回她的話。

一怔,她不甘情願道︰「不怕怎樣?怕又怎樣?」

「你不是那塊料,用不著故作可憐。」一擰她悄鼻,他不自覺已放軟語氣。

「可是我總覺得不舒坦。」雖不否認他的話,但內心總疙疙瘩瘩的。

她忘不掉彼此的「名分」。

「我不想再說,這是最後一次。我不可能承認你是我妹子。」

「大哥!」她踱足,尖聲道︰「那只有你這麼想!」

「那又如何?混沌居中我就是天,沒有‘其他人’,明白嗎?」他一字字道,強硬的令人無所反駁。

「噢!」申書苗挫敗地低叫,卻也感到輕松。

也罷!反正她對這些也不頂介意,何妨順應時勢而去?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是?

「算你行,我不逃了。」聳肩,她笑意盈然地直視他。

審視地盯著她好一會兒,申浞露出滿意的笑容。

「對了,你干啥要去沈府。」記憶一下子涌上,她想起一切的開端。

「去了便知,穿好衣裳。」仍不回答,只神神秘秘地彎了彎唇角。

「你說阿九替我嫁了,真的?」不安地問,她極懷疑申望貴會輕易放過她。

看透她,他笑道︰「假不了,只不過還是派人找你。」一抹冷笑于唇角一閃而逝。

「我不懂,阿九嫁了不是?」

「又如何?京城不只沈府是大戶。」

他清楚得很,申望貴用盡手段在朝中立足,為的是排擠申夫人娘家的人。申夫人因受不了氣而死,娘家那邊說什麼也不肯放過申望貴。若非顧忌申浞,只怕早令他餓死溝中。申望貴自己明白這層道理,有計畫的結交朝野權貴,只期有朝一日能排除心月復大患的岳丈一家。

「奴!若爹找回了我,你瞧我會被許給誰?」她好奇地問。

「誰也不許,你是我的。」他道,語氣如千年不化的冰般寒冷。

翻翻白眼,她不快道︰「別那般肯定,況且凡事總有萬一。」語畢,扮個惹人發笑的鬼臉。

「那好,你想許給誰?」甩開折扇,他悠哉道。

這可難倒申書苗,她認識的人少得可憐,在外頭那兩年,她對傳來傳去的消息毫不感興趣,除了關于申浞及沈三采的事會稍加留神外,只顧做好自個兒的活。

想了半晌,她搖頭道︰「想不出來,你以為呢?」

他但笑不語。

他不以為會有那樣一個男人出現,申書苗是他的人,容不得任何人來踫。

***

阿奴必須承認,他無法在外頭生活,完全無法。不只因自幼便被人當「寵物」飼養,也因他的容貌實是融不入社會。

他甚至不用到外頭去印證,只消見他出了混沌居後的情況就夠了。

申府中奴僕約有五百余,正午時分除少數在廚房或各房服侍的之外,絕大部分都聚集在工人房左邊。也因此,所有的目光也毫不避諱地直盯在阿奴身上。

「那……那……那個……小鈺還沒來嗎?」阿奴局促不安細聲道。

他厭惡被人當珍奇異獸般欣賞。

「哦!他在三公子那兒,等會兒吧!」工頭直了雙眼,神志不甚清醒道。

真是神仙般的容貌,看得人心頭小鹿亂撞。工頭陶陶然地想,差點兒忘卻阿奴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子。

「不了,若他回來,要他到混沌居去。」不願枯等,阿奴轉身便欲離去。

才走出工人房,迎面飛奔來一條人影。眼看兩人就要撞成一團。阿奴一驚,要問躲卻來不及了。

無可避免,兩人重重對撞,各自往後跌坐下去。

「唉呀!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來人慌慌張張爬起,粗手粗腳地去扶起阿奴。

「小鈺!你這廝,撞傷了大公子的人,你賠得起嗎?」工頭大喝著沖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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