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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情記 第11頁

作者︰燁火

松贊干布大嘆︰「好吧!我替你抓回它。拿著我的刀。」他將手中的降龍刀塞到文成公主手中,飛腳將兩個偷襲的官差踹飛出去後,便帶著文成公主騰身而起,躍到空中探手將那只該死的鸚鵡拎了下來,心中猶自憤憤不平。他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竟斗不過一只小鳥?他不信這個邪,「嘿嘿。」他對著手中的那只小東西冷笑,決定從這一刻開始與它全面開戰,他才不相信憑他的智慧勝不了一只扁毛畜生。等著瞧吧!鸚鵡,總有一天,他會徹底地將它踢出局去,讓他松贊干布英俊瀟灑的形象永遠地在文成公主的芳心中長駐。

「給你。」把鸚鵡放到文成公主的手中,他取回了自己的刀,一口氣將逼近的官差全都打趴在地上。哈哈一笑後,抱著文成公主輕易離開,直奔遠處與巨靈匯合,而他的刀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刀鞘。

「真、真、真是好了不起啊!」趴在地上的眾官差均一臉崇拜地望著遠去的身影,松贊干布這個名字在他們心目中與英雄劃上了等號。

「你們這些蠢才真是無用,連個胡人都攔不住。」無比狼狽的朱傲立在當場,指著東倒西歪躺了一地的眾官差大罵。

「這下可如何是好啊!」他呼天搶地,悲痛欲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為什麼倒霉的事總是落在他的身上?文成公主在他眼皮低下被那名叫松贊干布的胡人擄走,他要怎樣向朝廷交待啊!朱傲欲哭無淚,足不是上天見他這二十幾年的官做得太一帆風順了,才特意降下如此的災難來整他?雖然他做了不少的虧心事,可是他也很努力地燒香拜佛啊!上天怎麼也該給他一條活路。想到這,心中已有計較。

「馬上起程,回郡守府。」他鑽入準備給文成公主乘坐的大轎之中,帶著下屬直截回府。心中打定主意,趁朝廷還未降罪于他之時,收拾細軟舉家逃命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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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賊,你到底是怕了。」帶著一絲冷笑,他舉步踏出客店,微風吹拂著他那淡青的衣袂,卻吹不散他眼底的凜冽寒意,「以命償命的時候快到了。」他低低地呢喃。

「鳳三公子,你也要走?」殷勤地代他捧出行囊的店小二出聲詢問。

「是啊。」眼中的寒意在一瞬間消隱,待他回轉過身時,臉上已掛起一絲溫文爾雅的笑容,「我要趕著去為一位老朋友送行。」他語帶深意地說。心中一連串的陰謀逐漸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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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野地里生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松贊干布用一根樹枝將獵來的鹿肉串在火上,細細地燒烤,以備填飽早已饑腸轆轅的肚皮。反正在被他派出去聯絡族人的巨靈回來之前,他也不打算離開這處溫馨的小天地。

文成公主席地坐在一張厚毯上,縴手托著腮,饒有興趣地看著松贊干布忙碌的樣子。用來遮掩容顏的面紗早以解下,露出那張清麗如雪蓮的秀美容顏,午後的陽光灑在她那修長的嬌軀上,在地上拖出一道柔和的影。

她的鸚鵡開心地在她頭頂卜,拍動著翅膀轉著圈圈。

「你知不知道毆打朝廷命官是什麼罪?」文成公主勾起朱唇,俏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意。

松贊干布報以隨意的一笑,「打了那頭驕傲的獵犬會有什麼大不了的罪。」他絲毫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過。

「是沒有什麼大不了,只不過你會被丟進大牢里關個十年八年。」文成公主眨了眨美眸,對他形容朱傲的詞句大感有趣。她接著說下去︰「你又知不知道擄走大唐公主是什麼罪?」

「什麼罪?」松贊干布表示關切地問。

「是死罪。」文成公主自認相當有良心的,提前告訴他今後可能遭遇的悲慘下場。

「這麼說我豈不是會很慘?」松贊干布皺起眉頭,心中有了點危機意識。

「沒錯。」文成公主輕松地拋下這樣兩個字。

「所以我絕對不承認。」松贊干布狡猾地一笑道,「我可沒有毆打朝廷命官噢。」他向文成公主眨了眨眼楮,「我只不過想輕輕推了他一下,手指都還沒踫到他的衣服,他就自己倒了。」他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心中一點內疚感都沒有。撞倒朱傲的是降龍刀,當時他的手可是握在刀柄上,離著朱傲的衣服距離還很「遙遠」呢。瞧瞧他沒有說謊吧!「至于擄走公主,這只是一個誤會。」松贊干布將自己善于推卸責任的「美德」發揮得淋灕盡致。既然他的心上人想要玩這種文字游戲,他怎麼能不奉陪到底?「公主是自願隨我走的。」斜斜地望了文成一眼,他語出驚人地說。

「我可是你強行抱離現場的,怎麼會是自願?」文成公主起身徑自走到他面前,伸出縴縴玉指點著松贊干布的胸膛責問。

伸手抓住那只頑皮的小手,松贊干布笑得像只狐狸,「從頭到尾,你都沒有提過反對意見,這不是自願是什麼,美麗的公主?」

文成公主望著他眨了眨美眸,楚楚可憐地道︰「偉大的國君,你可要知道,我一個柔弱得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又怎麼能反抗武技高超的你呢?」要講推卸責任的本領,這天下只怕沒有幾個比得上她,這可是在宮延戰爭中「訓練」有素的結果。她一向主張」天塌下來應由個高的人擔著」,像她這麼柔弱、這麼美麗的小女子躲在後面等坐收漁人之利,絕對是天經地義的事。

「所以說,罪名應該由你來承擔。」她唇邊揚起一抹甜甜的微笑,拍了拍松贊干布的肩,故作好心地安慰︰「放心好了,我父皇和我一樣是菩薩心腸,他最多會讓你在天牢里住一輩子,不會要你命的。」

菩薩心腸?是惡魔心腸還差不多。松贊干布伸手環住眼前佳人的身軀,在她那雪白的頸上魅惑地吹著氣,「我決不會落到那樣悲慘的下場。」他相當自信地說。

被那暖暖的氣息弄得癢癢的,文成公主忍不住輕笑地別開頭,「為什麼這麼肯定?」她猶不忘追問。

「你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又是你鸚鵡的救命恩人。」松贊干布挑了挑劍眉,向文成公主一笑。

「抱歉,那是另一回事。」文成公主表現得公正無比,「而且我還是那種知恩必報的人。」她向他展現無比燦爛的笑意。

伸出手指輕撫她那柔柔女敕女敕的香腮,眷戀著那朵絕美的笑容,他哀怨地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的笑法,害得我很想吃了你。」他不但想吃那含笑的動人梨窩,還想一路吃到她那看起來嬌艷欲滴的朱唇。

「我記得中原有這樣一句話。」松贊干布笑得愉快無比,像是突然得到了寶貝一般。

「什麼話?」文成公主突然覺得他的笑容有點奸詐,似不懷好意。

「救命大恩,無以為報,惟有以身相許。」松贊干布開心地說,「公主,你把自己許給我,一切不就解決了?」還有比這個辦法更好的嗎?只要她以身相許,成為他岳父的皇帝大人當然不會再對他的腦袋感興趣。就算是他不幸被丟進天牢,他也可以理直氣壯、光明正大地把她也拖進去,以期達到天天看見這張讓他神魂顛倒的醉人嬌顏的偉大目標。夫妻之間應該患難與共的,是不是?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就可以把他心中欲吃她的香腮、吃她那如花瓣般動人的紅唇的想法付諸于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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