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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誤會大了 第11頁

作者︰于媜

她就知道,這個不甘寂寞、自戀到近乎病態的家伙,要生在古代變成女人,肯定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

穿著白色襯衫、黑色皮褲,他一身標準的浪子打扮,胸前不知是刻意還是想放松,瀟灑解開兩顆扣子,結實胸肌隱約可見。

「嗯,有自信是件好事,跟不知紅的猴子很像。」她綻出甜膩膩的笑。

驀然一怔,他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她果然很有當記者的天分,善于明褒暗貶,一張伶牙俐齒教人難以招架。

「別談煞風景的猴子,既然來了,我們就利用機會好好敘敘舊吧!」費加洛掛著抹連蚊子蒼蠅都足以迷死的笑容慢慢靠近她。

表才要跟他敘舊咧︰溫柔警戒的往後退。

她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九年前壞了她的名聲、拆散她跟郝世加這對有情人,現在又多加上一條——他比她還要優越,這些新仇舊恨,她永遠都會記住。

溫熱逼人的氣息襲上她的毛細孔,她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我們都是老朋友了,為什麼那麼緊張?」

看著她鼻頭上可愛的小汗珠,在燈光下晶瑩透亮,像是在佔旦告它們的主人有多麼緊張不安,他嘴邊的笑容不由自主加深。

「你……你別靠近……近我……」該死的結巴,在她最需要氣勢抵擋邪惡的撒旦時,偏偏又冒了出來。

「別害羞,反正這里又沒人。」費加洛益加放肆地挑起她頰邊的發絲。

害羞?!她此刻一肚子火跟窩囊氣,只想槌東西泄憤!

但費加洛的危險性不容忽視,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只差一寸就要貼上她,」股淡淡的麝香氣息沁進她的鼻端,卻沒有讓她嗆鼻的想打噴嚏,反倒渾身竄起一股莫名的顫栗。

「對,只有一只色欲燻心的紅猴子。」她語調不穩的吐出話。

色欲燻心的紅猴子?要不是此刻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以及從他的角度,隱約可窺見的若隱若現雪溝撩得他心猿意馬,他還真會忍不住笑出來。

「好吧,那這只色欲燻心的紅猴子,想要跟他的老朋友親近親近,你說如何?」費加洛幽深如潭的黑眸緊盯著她,暗啞的嗓音撩得溫柔背脊一悚。

明知道自己的威脅性有多大,他還故意把手撐在她背後的門板上,像是暗示著她已無路可逃。

溫柔緩緩將視線投向他的手臂,兩眼活像不受控制地緊盯住它。

挽起的袖子露出半截古銅色的健壯手臂,上頭甚至布滿性感的汗毛,那是真正男人的象征

收回目光,溫柔的視線不由自主往他那片古銅色的胸膛溜去,一口氣驟然哽在胸口,差點喘不過來。

這只看似弱不經風、縱欲過度的肉雞,竟然會有這麼有看頭的胸肌?

一、二、三、四、五、六——她很認真的數,哇,六塊肌,百聞不如一見,親眼目睹才知他的壯觀與驚人氣勢。

及時吸回快淌出嘴角的口水,她厭惡的唾棄起自己。

拜托,溫柔,現在不是流口水、扮花痴的時候,快想想要怎麼全身而退吧!

但說得容易,實際上她已經深陷男色之中難以自拔。

「還喜歡你看到的嗎?」發覺她發直的目光,他驕傲得擺出pose炫耀一身漂亮的肌肉。

一時間她像得到氣喘,呼吸突然變得好困難,一口氣卡在胸口快換不過氣。

她趕緊搗住胸口,活像垂死金魚般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怎麼了?」費加洛臉上戲謔的笑容立刻斂起,浮現一抹擔憂。

他玩笑開過火了?

「我……我……」虛弱地側過臉,扶在她肩上的性感手臂,讓她的氣喘加劇,彷佛隨時會斷氣。

「拜托你……放開……」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抬起頭,她的目光筆直撞進他胸前那片古銅色胸膛,衣服下的陰影引人遐思,結實奮起的肌肉,快將合身的襯衫給撐破。

不行,再多待一刻,她一定會因為缺氧窒息而死

用力推開他,溫柔遽然轉身拉開門,拔腿就往門外跑,活像後頭有只惡鬼在追她。

「你要去哪里?」費加洛的聲音追來。

溫柔沒有答腔,因為她死也不會承認——她要逃命!

從狼口餘生,讓溫柔著實受到不小的驚嚇跟震撼,但怕手不方便的郝世加餓肚子,她還是跑去買一堆食物,準時在七點前趕到。

溫柔把食物拎進門,一見到郝世加便關心問道。

「你今天……還好嗎?」其實她想問的是︰他有沒有想她?

但是她是個姑娘家,總得表現含蓄一點,雖然郝世加外表看起來粗獷,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子漢,但是,她看得出來他有顆細膩敏感的心,太主動會嚇著他。

後來她才知道,郝世加的父母在幾年前相繼過世,現在的他除了一個已嫁人的妹妹,就只有他孤單一人。

這樣可憐的身世更加深溫柔對他的憐惜,發誓一定要用溫柔跟愛意擄獲他——不,是好好照顧他。

「你餓了吧?」趕緊從袋子里拿出菜色豐盛的足夠喂飽三個大漢的便當,溫柔體貼地替他撥筷、打開便當盒。

「我喂你。」她熱心的挖起一大口飯湊到他嘴邊。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你只要幫我把桌子挪過來就可以。」看似粗獷陽剛的郝世加,害羞起來竟會滿臉通紅。

「喔!」看看小茶幾,溫柔百般不情願的吶吶應聲。

將便當放在搬來的茶幾上,郝世加開始吃起晚餐。

「等一下有個同學要來看我。」郝世加大口吃飯,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

「同學?哪個同學?」哪個不識相的程咬金,竟然跑來打擾她跟郝世加培養感情的時間?

「費加洛。」郝世加奮力扒著飯,沒有注意到她丕變的臉色。

「你……你怎麼會……」跟那只惡魔搭上線?

溫柔實在太震驚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費加洛這個男人是狗嗎?不然為什麼她去哪里,他都能找到她?

「怎麼跟他聯絡上是吧?」郝世加短短兩分鐘,就把一個便當扒得干干淨淨,空出嘴來說話。

溫柔楞楞地點點頭。

可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句話,並不適用在郝世加身上,但此刻她連一點高興的心情也沒有,反倒像是被丟進闃黑無光的谷底。

「有次他到美國專程來看我的球賽,還留電話給我,要我回台灣跟他聯絡。」

「是嗎?」溫柔試著想爬出黑暗,卻發現自己越跌越深。

「費加洛」這兩個字像是魔咒一樣,總會讓她全身緊繃、情緒反常,進而莫名興起時冷時熱的怪異感覺。

但顯然來者存心不讓她好過,不等她理出個頭緒,門鈴聲已經響起。

「『釋迦』,好久不見!」

一進門,費加洛揚起大大的笑,毫不客氣地叫起他高中時的綽號。

「可不是,都兩年了!」郝世加跟費加洛來了一記男人式的擁抱,溫柔杵在一旁,覺得自己好象是多餘的。

「溫柔也在這里。」郝世加微微退開身子讓兩人打個照面,全然不知在一個多鐘頭前兩人才不歡而散。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剎那間像是爆出火光,直到溫柔急忙移開視線。

「喔,你又來啦!」費加洛顯然沒有太意外,彷佛對她的行蹤了若指掌。

狽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一開口總是讓她火冒三丈。

溫柔繃著臉,牙關咬得死緊,深怕自己控制不住,會像只被激怒的狗一樣,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咬住他。

看著她氣得通紅的小臉,費加洛忍耐的不讓嘴角浮現笑意,以免惹上這只看似溫馴,卻會冷不防咬人一口的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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