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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哭娃娃 第17頁

作者︰燕師卿

闢笙芝仍是一貫的笑臉,似乎對大哥的無理不以為忤,「就像大哥騙我未來大嫂那樣啊!」官平芝和其未婚妻之間的確起始于一個小騙局。

「嘿,說不過你!」本來想看自己弟弟出糗,沒想到卻被這冷血的家伙反將一軍。「弟妹,歡迎到官家來。還有,你跟笙芝叫我大哥就好,叫大伯太老了!」

「你本來就不小了。」

寒衖真的是越來越喜歡這個新的家了,跟他們在一起她一點壓力也沒有。

「其他的都是我的堂弟,他們都要稱你一聲二堂嫂。你也不用對他們太客氣,盡量使喚沒問題。」

「喂,二堂哥,你也太毒了吧?殺人不見血也不是這等用法。」五六個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樣吵起來,紛紛對二堂哥的不講兄弟道義提出抗議。他們兄弟難得齊聚一堂就是為了看迷倒二堂哥的姑娘是如何的天仙絕色,否則誰會放下手上的工作為他賣命呢?前天听門衛說二少爺扛了個少年回來,他們好奇得半死,但也不敢隨意去打擾他們,只是盡力地布置禮堂。現在好了,堂也拜了、妻也娶了,媒人就被扔過牆了。不謝謝他們也就算了,居然還叫新嫂子盡避奴役他們,沒關系。這也難怪他們不滿。而且看看眼前這半大不小的女子,也不怎麼樣嘛,除了那雙核桃眼,就和平常那種呆呆的小泵娘沒什麼兩樣,只是清秀可人了點。

「哇,夫君,你們家的人都長得好漂亮哦!」寒衖對官笙芝發出驚嘆之語。方才進門時她沒有細看,只知廳堂中有不少人,現在才發現不只他的父母、哥哥,他這些堂兄弟也都長得極為出色。

好--漂--亮?官家兄弟們似乎不知寒衖所雲地面面相覷,不是只有二堂哥才有這份殊榮的嗎,怎麼連他們都加入「漂亮」一族了?

「不過--」寒衖留下但語,並加強語氣似地點點頭,「還是你最漂亮!」

「哈哈哈……的確是,他最漂亮!」她的確特別,特別直接。

先是給了那些不知節制的堂弟們一個警告的眼神,官笙芝再回頭對寒衖露出一抹淺笑。「你真覺得我最漂亮嗎?」漂亮是免了,他在意的是「最」,這是不是表示他在她心目中是特別的?

這下可真嚇掉眾家兄弟的下巴了,面對這種幾乎算得上是「侮辱」的言辭,即使官笙芝不反擊回去,也不會給對方一個如此可親的笑容。而且二堂哥一向「表面氣度」著稱,易言之,就是他心胸狹窄。二堂哥一向自視甚高,雖然為了生意,他在外人面前會表現出一副很平易近人的樣子,外人也常因他那張臉而以為他是一個美麗的軟柿子,實際上每個官家人都知道他那個人骨子里有多高傲、有多少壞水。如果大堂哥是吃人不吐骨的笑面虎,那麼二堂哥就是只孤芳自賞的雄孔雀和奸險狡詐的野狐的綜合體。而今天,他居然對一個說他「最漂亮」的小女子露出真誠的笑容?更氣人的是,他面對他們兄弟們時居然是一臉看見某種打不死的甲蟲的表情,他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是啊,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人了。」他完美的五官至今仍讓她不免驚嘆,當初死不嫁他,他比她還美也是一個原因。「站在你身邊,我就像個不起眼的小麻雀。」想想都覺得不開心,如果有人來搶他,她怎麼搶得過人家嘛!

「女圭女圭,打個商量,以後你說我是最帥的就行了。因為在我心目中,我的白玉女圭女圭才是最美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漸漸能體會那種感覺了。

惡!在場眾人除那對新婚夫妻外皆露出一個作嘔的表情,這麼惡心的話也說得出來,他那樣子叫帥嗎?只是馬不知臉長!

除了對自己兒子的話感到反胃外,官氏夫婦一雙老眼看到的卻更多。他們那個一向眼高于頂的兒子居然會安慰人?!他雖不至于鐵石心腸,卻也不是什麼善心人士,一些布施、捐贈的行動也只是收攏人心的表面功夫罷了。而現在,他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安慰人!看來這個媳婦還真是娶對了。

「可是這里最丑的就數我和--」縴白的食指劃了半圈,指向不知何時進來的一個高壯身影,「大哥?」

「小妹,你終于發現我了。」真是好不容易,他那麼大的個兒在他小妹眼中卻與空氣無異。石一郎看到小妹與新的家人相處融洽,心中頗感寬慰。

「大哥,您怎麼在這?」在這種地方見到親人,寒衖自然不免有些激動,當然也顧不了她新上任的郎君。

「小心點!」拖住寒衖前傾的勢頭,官笙芝心中頗不是滋味地摟著她向自己的大舅子走去。雖然他明知沒必要,卻仍忍不住牙齒犯酸,難到他對她的吸引力就那麼小嗎?

「大哥,你怎麼在這?」實在沒想到在離家千里之外的地方見到疼她的大哥,真是一個驚喜。

「爹有事抽不出身,所以派大哥作女方代表,來觀禮。」他是跟他的妹婿一起來的。

「噢,就這樣隨便把人家賣啦?連人家是不是清醒的都不知道!」想想還是覺得自己吃虧,連自己的婚禮都不能參加。

「你還說!」這下石一郎也有話講了,「留了張沒人看得懂的天書就出走,若非妹婿看到說你是出走,我們還當你是被綁架呢!」一得到她的消息,爹馬上決定要他陪著來,一找到小妹就立刻舉行婚禮。省得她再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即使做了,也是官家的責任了。

「吃虧的終究是我耶!」寒衖趁隙哀怨地睇了官笙芝一眼,意思是︰還騙人家看不懂小篆,趁勢威脅人家干了一夜的「壞事」!

「好啦,等會兒帶你去見王芯嵐。」官笙芝看見他的白玉女圭女圭一臉的不滿,帶著幾許討好地在她耳邊道。他可不想再跟她那源源不絕的淚水做斗爭。

唉,他真的安心了,看妹婿那麼疼小妹,肯定不會欺負她;而他那個傻妹妹雖然嘴巴上不高興,但心里還是有人家的,否則怎會因妹婿一句耳語就笑開懷呢?他可以安心回去交差了。

迸意齋

「芯嵐!」一見到好友,寒衖就一股腦地撲了上去,兩個人抱在一起又是叫又是跳的。兩個男人馬上淪為二等公民。

「她們總是這個樣子嗎?」沒想到他的情敵是個女人。

「不要太介意,習慣就好!」看來他有盟友了。

兩個都堪稱一方霸主的男人,一陽剛、一陰柔,氣勢上不分軒輊,站在一起極為耀目,相信任何人見了都會被其深深地吸引住。不過,幸好兩個男人都不算鐵齒,否則那鐵板可夠他們踢的了。

別不信邪,因為最硬的兩塊鐵板就是他們最深愛的人。

「看來,你也陷得挺深的!」越看對方越有惺惺相惜之感,兩人同樣有一個難搞定的老婆,而他們又同樣深愛他們難搞定的老婆。

「你怎麼能肯定你愛上了一個人?」在感情上,戰睿豪應算他的前輩,說不定他能給自己解惑。

「愛有很多種形式,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但如果你非常想獨佔她,寧願自己死也不願她感到一點委屈,那麼,我想你是愛上她了。」看了一眼面露迷惘的官笙芝,戰睿豪微笑道。曾經,他也有過相同的困惑和掙扎。

「如果我愛上她,而她不愛我怎麼辦?」他早已知道自己愛上那個愛哭的女圭女圭了,只是他不願承認而已。他害怕失去,怕愛得越深失去的就越多。因為不管怎麼看,寒衖都是被迫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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