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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情夫君 第9頁

作者︰羽嫣

「殘心!把那個女人給我。」

比殘焰咬牙切齒,偶然瞥見谷殘心落在威雪霓雪胸上的視線,內心竟沒來由的翻騰起一股酸意。像是威雪霓欠他一債般,谷殘心詫異于谷殘焰一副要將威雪霓分尸的模樣,殘焰從未對一個女人有如此強烈的情緒。

「焰!她是誰?」

可惡!竟然趁著我不在,妄想游泳回去,一回去就不見人影。谷殘焰直覺雪霓可能又想逃走,才追到海邊。難道呸她十次還嚇不夠嗎?懷疑戚雪霓是因為要逃離孤岩島才會昏倒在海邊,谷殘焰內心一陣憤怒,把他的話當屁?看來還學不夠教訓。

「該死的女人!」

沒機會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谷殘焰等不及好好審判偷偷溜走的戚雪霓,頭也不回的離開沙灘。

黑著臉的谷殘焰,身上罩著陰寒的殺氣,他將戚雪霓擱在床上,簡直是衣衫不整到了極點,酥胸隱然若現的逗弄著他極力壓制的欲火。

「身體怎麼這麼紅,不可能是昨天的效力還沒退吧!」

雖然說那些琴譜會引發人的迷亂,但早了,照理說應該退了,谷殘焰沉著黑瞳,細細的觀察戚雪霓身上不規則的瑰痕。

「媚兒!馬上給我滾進來!」

比殘焰急欲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己只不過去辦事,這兒就出了岔子。听聞谷殘焰殺氣騰騰的找尋戚雪霓的身影,媚兒早感大事不妙,自己乖乖的來夜殘樓請罪,正在門外囁嚅的媚兒,听見谷殘焰的吼叫,倉皇的奔進屋內。

「島主!」

「這是怎麼回事?她身上紅紅一片的是什麼?」

穩住欲殺人的,谷殘焰耐著性子听著媚兒的解釋。

「是……她不小心……跌倒……才被熱水……燙到的。」

媚兒結結巴巴的才將話說完,瑟縮的等著谷殘焰的判決,擔心自己可能會成為海祭的對象。

「熱水燙的?」

比殘焰微眯著眼,危險的訊號在媚兒耳邊嗡嗡作響,媚兒這下更為膽戰的低著頭。想要殺人,谷殘焰握緊拳頭。

「滾出去,快滾!不然我會忍不住把你剁了喂魚。」

突如其來的大吼,嚇得媚兒全身發軟,一時腿軟無法動彈,淚水已經被嚇的頻頻掉落,好不容易站起身,趕緊倉皇的逃出夜殘樓。

「該死的女人。」

難怪全身會紅的一塌糊涂,為什麼不來跟他求救,他就在夜殘樓里的跟伙伴商討事情,難道連求他,她都覺得可恥嗎?

笨女人。攤開戚雪霓的外衫,一身雪白的玉肌全染上紅澤,全身盡是燙傷的痕跡,谷殘焰報復的心消失的無影無蹤,滿腦子都是威雪霓倔強的小臉,以為媚兒折磨她,她受不了時就會跟自己屈服,這女人簡直是硬得可以。

看著戚雪霓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模樣,自己應該有報復的快感才對,怎麼反而會有一絲不舍。

比殘焰,你忘了擄她來的真正目的嗎?

不是為了報仇,報孤岩島兄弟的血仇,報谷家二十年前的血仇,忘了曾在爹娘的墳前立誓要戚家的每一個都死的很難看,谷殘焰你不能忘!

比殘焰的內心不斷的糾纏著,現在正是報仇的大好機會……

「可惡!」

內心不停的憤恨著,怒罵戚家的祖宗十八代,可是大手卻從未停過忙著上藥,擦拭著戚雪霓燙傷的草藥,對于這種手腦不協調的行為,谷殘焰更是一陣憤恨不平,憎恨自己的懦弱無能。

草藥的沁香滲入戚雪霓虛弱的意識,是誰?好舒服的感覺,全身熱燙頓時消退了不少,她沒力氣抬起星眸審視那雙溫柔的大掌究竟是誰的……

經過三、五天的調養,戚雪霓才能下床走動,而谷殘焰像是變個人似的,不似先前的冷諷,定時為威雪霓上草藥,這是孤岩島特制的草藥,特別用來冷敷因海上生活的曬傷,對于高熱造成的傷害也有相當的療效,而這種草藥也是孤岩島特制的植物研磨出來制成的。

比殘焰每次都黑著一張臉替戚雪霓上藥,不發一語,突然這麼沉默的谷殘焰,反倒是讓戚雪霓相當恐懼。

「你……不用對我……這麼好……我不會感激你的……」

反復練習了許久,戚雪霓才有膽子說出口,剛上完藥的谷殘焰,戚雪霓的鼻息間還留有清涼的藥草昧。

比殘焰陡地僵持著雙手,狹長的細眸微眯成一直線,不知好歹的女人,已經連續生了五天悶氣的谷殘焰,正等著戚雪霓復原一次發作個夠。該好好教訓這個女人,連個女奴都管不好了,如何在兄弟面前立足。

「哼!想逃是嗎?」

比殘焰心口的怒氣一股腦兒被挑起,如果不是自己不想那麼快失去折磨她的樂趣,自己何必費心思早晚定時的幫她上藥,她早成了死魚一條,哪還有什麼命在這里耍脾氣。

明知道事實並非如此,谷殘焰就是看不慣戚雪霓那該死的倔強與堅持,非得要目睹被他折磨的屈服的眸子,自己哪有什麼時間耗在這個老是不知好歹的女人身上。

「我可沒要你救我……」

戚雪霓撇過臉,不願說出媚兒絆倒自己的事實,因為谷殘焰不是巴不得折磨她個夠?

「該死的不知好歹的女人,哼!伺候人的日子不好過吧,如果你開口求我,我就讓你免了這份工作。」

「不需要……」

戚雪霓連想都沒想,果斷的拒絕,這下更氣煞了早一臉黑紫的谷殘焰,好樣的,真這麼倔。

「你就這麼任人宰割。」

「你不也是多管閑事的救了我?」

戚雪霓始終背對著谷殘焰,冷言冷語,他現在一定氣壞了吧,戚雪霓不敢看著谷殘焰可能在噴出火焰的雙眸,持續的激他,說不定自己有讓他失去興趣的一天,這樣自己或許還有回戚府的機會。

「該死的。」

不管還沒完全復原的戚雪霓,谷殘焰翻過威雪霓光溜的身子,毫不猶豫地壓,這樣或續能讓她恢復記憶快一點。

「喂……」

戚雪霓來不及反應,干澀的唇瓣隨即陷入一片嚼咬中,戚雪霓訝異于自己身軀的熟練反應,好似兩人早有了進一步的關系,不可能的……媚兒說那晚都和他在一塊……

「喂……很痛……你知不知道?」

身上的燙傷還未完全復原,谷殘焰略為粗魯的行徑,踫痛了傷口,戚雪霓更加不甘心自己的身子被他輕薄,奮力的抵抗。

「哼……」

比殘焰似乎被那一聲喊痛的嚶嚀觸動了心弦,破天荒起身,暫且放過她一馬,兩人多的是機會可以好好溫存,發覺戚雪霓眼里不自在的流光,這女人還真是會作戲,差點把他耍的團團轉,不過他可不是省油的燈,會讓她徹底了解她惹到她所惹不起的人。

輕風輕顫,無法著衣的戚雪霓不自覺冷顫,谷殘焰微微挑起眉。「該死的同情心!」忍不住低咒幾聲,月兌上的外衫,赤果著上半身,近似溫柔的套在威雪霓光果的美背上。

看著谷殘焰略略僵硬的動作,戚雪霓怔住了,身上的外衫滿是谷殘焰強健的男性氣息,就像一陣迷香似的,繚繞著戚雪霓的意識,表面上谷殘焰雖不說,經由外衫的傳遞其高熱的體溫,戚雪霓內心一陣溫暖,自己的燙傷可能已經造成他相當的困擾。

望著像一陣輕煙消失的谷殘焰,戚雪霓這才舒了一口氣,剛剛那一回眸,好像將自己全部的心思全看透了……

兩三天的休息,戚雪霓身上燙傷的疤痕隨著長出新皮,舊皮月兌落,戚雪霓的白肌總算恢復了原形,也不知道這麼回事,媚兒這幾天看到她,就像是看到鬼一樣,不敢在她臥床期間對她大呼小叫,怎麼生一場病,就有這麼大的轉變,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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