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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迷 第36頁

作者︰茱麗•嘉伍德

在昨夜的親密後,白天的第一次見面對她而言想必會很窘,因此她想盡快把它了結。

她確信只要她嘗試,就能掩飾她的尷尬。

克林坐在書房里的書桌後,通往走廊的門是敞開的。她站在門口,躊躇著要不要打擾他。他一定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突然間抬起頭來。他仍因專心讀信而皺著眉,但他的表情很快改變了。他朝她微笑,眼中閃爍著溫暖。

她想自己或許已報以微笑,卻無法確定。老天,她可能有適應他的一天嗎?他是個這麼英俊、強健的男人。今天他的肩膀看起來似乎更寬,頭發似乎更黑,皮膚也似乎更黝黑。他穿的白襯衫和他的膚色成了明顯的對比,更強調了他的魅力。她的目光移向他的嘴,心里頓時滿是他吻她的回憶。

莉雅的目光匆匆移下他的下巴。她不打算讓他知道此刻她有多尷尬,她會維持尊嚴和優雅。

「早安,克林。」老天,她的聲音像是蛙鳴,她的臉像著火般發燙。現在撤退似乎很合邏輯。她會等比較能控制自己時,再試著面對他。「看得出你在忙,」她慌忙說道,一邊開始往後退。「我先下樓去好了。」

她轉身開始舉步走開。「莉雅。」

「什麼事?」

「到這兒來。」

她走回門口,克林正倚在椅背上朝她勾勾手指。她挺直肩膀勉強笑笑,然後走進去。

她走到他的書桌前停下腳步,而那對他還不夠好。他示意她繞到他身旁,她保持泰然自若的態度繞過書桌。克林絕不會知道她現在有多尷尬。

他久久地凝視她。「你要跟我說你怎麼了嗎?」

她的肩膀下垂些許。「你真難騙。」她說道。

他皺起眉頭。「你再也不會試著騙我,那麼這也不重要了,對不對?」

「是的。」

他等了一、兩分鐘還沒听見她解釋,因此他再度問她︰「告訴我你的心事。」

她緊盯著地板。「那是……我很尷尬在……之後……」

「在什麼之後?」

「昨晚。」

她的臉頰一片嫣紅。克林發現她的反應讓他很愉悅,也很撩人。他把她拉坐在他腿上,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對她笑道,「然後?」他追問道。

「在白天里想到我們一起做的事,使我覺得有些尷尬。」

「那回憶使我想再要你一次。」

他粗嗄的告白使她瞪大雙眼。「但是你不能。」

「我當然能。」他喜孜孜地告訴她。

她搖頭。「我不能。」她輕聲說道。

他皺眉。「你為什麼不能?」

他臉紅得像是皮膚受到灼傷似的。「我告訴你我不能還不夠嗎?」

「老天。不,還不夠。」

她低頭看著她的膝蓋。「跟你說這個真難。」她說。「假如我母親在這里,我就可以跟她說,但是……」

她沒說下去,她哀傷的口吻使他忘了憤怒。她正擔心著某事,他決定查明原委。

「你可以跟我說,」他說道。「我是你丈夫,記得嗎?我們之間不該有秘密,而且你喜歡的。」他點頭說道。

他的口氣听在她耳里是太狂妄了。「也許吧。」她刻意想激怒他。

他讓她看見他的怒氣。「也許?你在我懷里完全癱瘓了。」

「不,我沒忘。克林,你使我受傷了。」

她月兌口說出那個事實,並等著他致謙。她會告訴他她受的傷,而他也會明白他不能再踫她的原因。

「寶貝,我知道我使你受傷。」

他粗啞、男性的語調使她打了個冷顫。她在他腿上移動位置,他即刻抓住她臀部教她不能移動。她顯然不知道這段談話對他產生的影響,也不知道自己的臀部與他親密地摩擦已使他因而堅硬。

莉雅不再覺得尷尬困窘,她開始為了她丈夫滿不在乎的態度而生起氣來了。他一點兒也不後悔。

她不悅的表情使他微笑起來。「甜心,」他開口,聲音溫柔撫慰。「我不會再那樣傷害你了。」

她搖頭,不看他的眼楮,反而把目光轉向他的下巴。「你不懂,」她低聲地說。「某件事……發生了。」

「什麼事?」他保持耐性地問道。

「我流血了。血跡沾在床單上,我……」

他終于明白了。克林用雙臂環抱著她,把她拉靠在他胸膛上。他這麼做有兩個目的︰

一是他想抱她,二是他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笑。她也許會認為他是在嘲笑她。

她一點兒也不想被他抱,但他比她強壯許多、也堅決許多,不論她要不要,他都要安撫她。最後她終于放松身體挨著他,他輕嘆一聲,下巴在她頭頂上斯磨。「而你認為事情不大對勁,是吧?我早該解釋清楚的,我很抱歉讓你平白無故地擔心。」

他話里的溫柔使她寬心不少。不過她仍然不確定自己是否相信他。「你是說我應該會流血嘍?」

她听起來很懷疑……也很震驚于那個念頭。克林沒笑,「是的,」他說。「你是會流血的。」

「但那很……野蠻。」

他不同意。他告訴她他覺得那使人既快樂又興奮,她隨即說他也很野蠻。

莉雅成長于修女們禁錮的環境里。她在修道院的時候只是個小女孩,離開時卻是個小女人。她無法跟任何人談論她體內的變化或者那些變化引起的感覺,而克林為她的感覺並未因此而被毀傷而慶幸。修道院院長也許並不想跟她談論性,但她也沒有把許多嚇人的胡言亂語灌輸到莉雅的腦子里。那位修女把婚姻行為升華成美化的「神殿」與「膜拜」的關系,而由于她的態度,莉雅並不認為性是墮落污穢的。

他甜蜜的新娘就像掙月兌與世隔絕的花的蝴蝶一般,她自己的肉欲和激情的反應或許已經嚇死她了。

「我真幸運,那些修女沒用恐懼扭曲了你的想法。」他說道。

「她們怎麼會呢?」她顯然很困惑。「我們許下的婚誓是神聖的,嘲弄它是有罪的。」

克林真是對她太滿意了。他抱緊她,再度為她平白無故的煩惱致歉,然後詳細解釋為什麼她流血是很自然的事情。他沒有就此打住;院長曾跟莉雅說孩子是夫妻結合後高尚合宜的結晶,克林則仔細解釋懷孕如何發生。他懶懶地搓揉她的背,同是為她解說他們身體的差異。即席解說持續了二十分鐘,一開始她有些尷尬,但她就事論事的態度很快地便幫她克服了害羞。她對他的身體極其好奇,問了他一堆問題,他全部為她解答。

他說完時,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她傾身離開他,想要向他致謝,但他眼里溫柔的光芒使她忘記自己原本要說的話,反而吻了他。

「你真的認為我們不能再……」

她沒讓他說完。「恐怕我們不能。」

「我現在就要你。」

「我太虛弱了,」她低聲說。「而你剛才也說幾天後才會比較舒服的。」

「還有其它方法。」

她的好奇心被挑了起來。「有嗎?」她屏氣凝神地問道。

他點頭。「許多方法。」

他盯著她看的樣子使她因而不安起來。她的小骯有一股熱流正在形成,她突然想挨近他一些。她雙臂樓住他脖子,撫弄他的頭發並對他微笑。

「有多少方法呢?」

「幾百個。」他夸張地說道。

他微笑的樣子告訴她他在開玩笑,她也投桃報李。「那麼也許在你一一解釋給我听時,我該做些筆記,以免遺漏了其中一、二。」

他笑了。「示範比記筆記有效多了。」

「對不起,主人,但您樓下有客來訪。」

莉雅听到富恩的聲音,幾乎從克林腿上一躍而起,但克林不放她走。他跟他的管家說話時,仍然一直盯著他的新娘。「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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