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寂寞的狼 第16頁

作者︰琳達•霍華

他氣息粗重地將她臉朝下往地上推。她掙月兌一只手去頂地,以免臉部直接踫到地上。地面刮傷她的手掌,但她沒有感覺。他的手依然蒙著她的嘴,她的臉被壓入泥土中,他沉重的身軀從她背部壓著她。

他伸出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驚慌地,她死命去抓他的手,想把它拉開好尖叫。但他了又揍了她一拳。她在恐懼中更盲目地抓。他詛咒一聲,硬把她的兩腿分開,並把壓向其中,她可以隔著內褲及他的長褲感覺到他的。上帝啊!不!

她听見她的衣服被撕開,而極度的恐懼給她力量。她死命咬他的手,並伸手去抓他的眼楮。她的指甲抓破了他的皮膚。

她听見一聲大吼,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身體一僵,然後跳了起來。她的視線模糊,只看見藍色的衣袖及白色肌膚的手,然後他就走了。

後面傳來腳步狂奔聲,,經過她的身邊。瑪莉閉著眼楮,全身月兌力地躺著不動。

她听見腳步聲回來。「瑪莉,」一個聲音在問。「你還好吧?」

她使勁張開眼楮,看見了安克雷。他全身濕透,滿眼怒氣,但溫柔地將她翻過身面朝上,並抱了起來。

「你還好吧?」他的聲音微微尖銳些。

雨打著她的臉。「好。」她擠出一個字,把臉埋入他的肩。

「我會逮到他。」克雷說。「我向你發誓,我會逮到那個混蛋。」

鎮上沒有醫生,但白貝絲是個合格護士,因此克雷把瑪莉載到貝絲家。貝絲打電話給她服務的醫生,請他從別鎮趕過來。同時,她小心翼翼地清洗瑪莉的傷口,煮甜茶給瑪莉喝。

克雷不見了,貝絲的屋子則擠滿了女人。大家吱吱喳喳地和她聊天。她知道她們是好心來安慰她,她也心存感激地集中精神陪她們聊。

醫生趕到以後,貝絲帶瑪莉進入一間臥房讓醫生為她做檢查。醫生量了她的血壓,檢查她的傷勢,並問了一些問題。

「你不會有事,」醫生最後拍拍她的膝蓋。「你的頭部並沒有受到重傷,很快就會恢復,睡一覺就好了。」

「謝謝你老遠趕來。」瑪莉禮貌地說道。

每個人都對她這麼好,但她心中有個結愈縮愈緊。她覺得身體很髒,她需要回家去,好好洗個澡,她更需要渥夫。

她離開臥室,發現克雷已經回來。他立刻走到她身邊,執起她的手。「感覺怎麼樣?」

「我很好。」如果她必須再說一次,她想她一定會尖叫。

「如果你覺得可以,我需要你做一份筆錄。」

「好。」醫生讓她服下的藥開始發生鎮定作用,她溫馴地任克雷引她到椅子坐下,讓毯子包裹她發冷的身子。

「你不必害怕,」克雷說。「他已經被抓起來了。」

她被勾起了興趣。「抓起來了?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我沒有看見他。」克雷的聲音里再度出現一些怒意。

「但他戴著滑雪面罩。」她記得她抓他的臉時,抓到了毛質的面罩。

「對,但他的頭發從頭罩下方露出來。」

瑪莉瞪著他,麻木變為恐懼。他的頭發長得足以從頭罩下方露出來?克雷不可能認為……當然不!她覺得胃在絞。「渥夫?」

「別擔心,我說過,他已經關起來了。」

她緊緊握拳。「放了他。」

克雷先是吃驚,繼而憤怒。「放了他?他媽的!瑪莉,你忘了他攻擊你了?」

她臉色蒼白,緩緩搖頭。「不,不是他。」

「我看見他了,克雷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個子高高的,一頭黑發。他媽的!這還會是誰?」

「我不知道。但那不是渥夫。」

所有的女人都靜悄悄坐著听他們的爭執。卡西莉說話了。「我們確實試圖警告過你,瑪莉。」

「那麼,你們弄錯對象了!」瑪莉兩眼冒火地環視四周,最後落在克雷身上。「我看見他的手,他是白人。他手上有斑點,那不是麥渥夫!」

克雷擰起眉頭。「你確定?」

「百分之百。他用手撐起身子時,手就放在我的眼楮旁邊。」她伸手抓他的衣袖。「馬上把渥夫從牢里放出來。馬上,听見沒?而且,他最好是毫發無傷!」

克雷起身去打電話,瑪莉再一次環顧屋中的女人。她們全都顯得焦急而且蒼白,瑪莉猜得出為什麼。當她們認為渥夫是嫌犯時,她們便有一個恐懼與憤怒的安全目標。如今,她們必須在自己人之間尋找,這一區有許多男人手上有斑紋,但渥夫沒有。她想要大聲吼叫說,渥夫沒有理由攻擊她,因為他可以在任何時間得到她,但她沒有說出來。她只想等渥夫來到。

一個小時之後,渥夫來了,門也沒敲地,彷佛這個地方是他的。他一出現,立刻引起一屋子的驚呼聲。他看也不看別人一眼,只定定地盯著瑪莉。

他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目光從她的頭檢視到腳,然後伸手抓她的下巴,檢視她面頰上的傷痕。他再捧起她的雙手,檢視她的手心。他的下巴繃緊如弦。

瑪莉想哭,但她卻擠出一抹笑容。「你去理發了。」她輕聲說道。

「今天一早去的。」他低語。「你還好嗎?」

「好。他....他沒有....你知道。」

「我知道。」他站起來。「我待會兒回來。我會抓到他。我向你保證,我會抓到他。」

克雷尖銳地說︰「那是執法人員的事。」

渥夫的眼眸冰冷。「執法人員的表現不夠好。」他不再多言,邁步走了出去。

第七章

雖然訝異,克雷還是匆匆尾隨渥夫而去。正如他所預測地,渥夫把車停在瑪莉受到攻擊的巷子。當克雷停妥車,走進巷子時,渥夫已單膝跪在泥土中查看。他看也不看克雷一眼,只管專心查看每一個痕跡。

克雷說︰「你什麼時候去理發的?」

「今天早上。在艾普頓理發店。」

「為什麼?」

「因為瑪莉要求我去。」渥夫簡單地說完,又繼續查看。

緩緩地,他查到巷底,到建築物後面,在瑪莉被按到地上的地方停住。然後,他再繼續前進,隨著攻擊者留下的痕跡前進,一直到下一條巷子,他才滿意地嗯一聲,在一處足跡旁停住。

克雷已經來這里查過一次,還有很多人來過。他向渥夫說︰「那個足跡可能屬于任何一個人。」

「不。這是軟底鞋的印子,不是靴子的。」再檢查了一會兒,他說︰「他走路足趾微微向內,我猜他體重大約一百七十五到一百八十磅。他的身材微胖,而且他走到這里時,已經很累了。」

克雷覺得不自在。有些人會把渥夫的追蹤本領視為印地安血統的緣故,但他們都錯了。渥夫對細節的描述,顯示他是個受過訓練的獵人。

「你去過越南?」

渥夫繼續檢視痕跡。「是。你呢?」

「第二十一兵團。你呢?」

渥夫抬眼,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我是長途偵察隊的一員。」

克雷的不安變為冷顫。長途偵察隊和一般兵種不一樣,他們往往連續數個禮拜在叢林和山區中,追獵也遭人獵捕。他們只靠他們的警覺性、戰斗力和隱身能力求生。克雷見過他們,一個個瘦削、結實,像野獸般嗅吸,他們的眸子里閃著死亡,他們的神經繃得極緊,絕不容許任何人出其意料地踫觸或走到他們背後。有時候,他們在神經松懈下來之前,絕不容許其它人踫他們。

渥夫眼中此刻正是一片冰冷死意。渥夫再次微笑--以極冷靜幾近溫和的聲音說道︰「他犯了一個錯誤。」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