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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低語 第9頁

作者︰喬安娜•林賽

☆☆☆

睡夢中,塞索輾轉難安,始終為那怪異的夢所纏繞。成年以後他就很少再作這夢,但每當他心思煩亂時,它又會回來。這夢初時總使他有滿足之感,然後就有一對年輕男女的臉由黑暗中出現,那臉孔是他在夢境之外從未見過的。那兩張臉總是湊在一起,由好高好高的地方俯視他。但塞索並不怕他們。那臉龐總是洋溢著溫情與快樂,那快樂更是他有生以來從未感受過的。然後會有種莫名的東西粉碎那快樂,帶走那親切的臉龐,留下一串閃爍而過的景象,留給他被遺棄之感。每到此時,塞索總會在恐懼的失落感中驚醒,呆愕地莫名所以。

這回又是老樣子,他在輾轉反側間跌下床,突兀地醒來,而那夢境依舊鮮活。塞索支起身子坐回床,猛搖著頭。不管他睡了多久,都未能驅走他體內的酒精,他向來憎惡酒。他為什ど不要求他們送來麥酒呢?

依然昏眩著,塞索踉蹌步入走廊,在黑漆漆的長廊上,模索前行,就著樓下大廳里的一把火炬,他看見前面就是樓梯。站在那兒,他上下打量著,想找個人拿些麥酒來給他醒醒腦。

席維亞屏住氣息,緊貼著石牆而立。她距他僅數尺之差,黑暗中他會認出她來嗎?她想跑,但兩只腿卻不听使喚。她的後背仍然疼痛,如果她現在就逃,就無法帶走渥夫和她的衣服以及馬。目前她只偷到一些食物里在小包里里,她一動不動地僵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塞索看見她了,黑暗中雖沒認出她是誰,但他卻看到她那頭亮麗的金發,他抬腿欺近她,把麥酒之事忘得一干二淨。他若無法以麥酒醒腦,起碼有個哈麗特給他的可愛的年輕女人共度今夜。

沒發一言,塞索就把她拉進房,關上了門。他始終沒放開她,怕在黑暗中會找不到她。但听見她的啜泣聲時,他卻松了手,「我不會傷害你的,」他輕聲說道,「我不會毫無理由就給人痛苦,所以你不必怕我。」

「是不是我塊頭太大,嚇著你了?」他問,打量她那嬌小的身軀,「我跟其它男人並沒有多大差別。」看著她,他突然認出她是誰。

「該死的女人,你可是大膽地向我的耐性挑戰!你今天闖了一天禍還不夠嗎?我可沒精神跟你窮蘑菇,既然你的女主人送你來,我就照單全收!」

當他開口說話時,席維亞嚇壞了,因為哈麗特的房間就在對面,她確信她會听見,她也不明白他在說什ど。他顯然是喝醉了,言語含糊且用字怪異,不過他的聲音沙啞,她直覺知道,令晚她是沒機會逃了。

她的沉默使塞索以為她已接受,于是開始擺月兌自己身上的衣服。但酒精不但模糊了他的心智,且使他失了。所以他就玩弄起這女人,將她推倒在床上,扯開她的斗篷,他並不意外她里面什ど也沒穿,他的手指盡情撫模她肌膚光潔細致的雙腿,和溫暖的大腿內側。他粗暴地繼續探索,撫向她的胸部,它們成熟且飽滿,正適合擠捏。它們明早將會因塞索恍惚下用力過度而瘀傷。

但他並沒有帶給席維亞絲毫痛楚,什ど都傷不了她了。因為當她被用力摔在床上時,就已痛昏了過去,她在斗篷下未著衣物,就是因為背部傷痕經不起衣料的摩擦。其實光罩件斗篷,就已使她痛苦難當。自然當背部撞上粗糙的床褥時,所引起的劇痛更是難當。

只是塞索並不知她已失去知覺,他也沒知覺到自己的動作逐漸遲緩,或者他已快睡著了,一當他就好位置準備沖刺時,塞索也昏睡了過去。

第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迪佳就來敲門,想盡早請走這位武士,不一會兒房里就傳出恐怖的尖叫聲,迪佳立即撞開了門。

「上帝!」她倒抽一口氣,看見席維亞躺在諾曼人身下,兩人都赤果果地糾纏著,「哈麗特會殺人的!」她掉頭奔了出去,留下塞索和席維亞驚愕又尷尬地面面相覷。

席維亞推開他的身子,當後背又踫著床褥時,痛得申吟起來,她還是沒逃出哈麗特的魔掌,這諾曼人阻止了她兩次,昨天之事已經夠恐怖了,而今她似乎又被人強暴,哪個女人會像她這樣倒霉被強暴,感謝上帝她昏了過去,沒法記憶發生的過程,為此唯一的慈悲,席維亞感激不盡。

塞索沒吭聲就下了床,迅速穿上衣物,他忍不住瞥向片刻前仍溫暖地貼著他的赤果身軀,她的身材真是夠看也悅人,不過除此以外他對她這個人就沒啥可贊美了,她污穢不潔又邋遢,雖然她身體已成熟且曲線有致,有張姣好的臉龐,他還是猜不出她的年紀,他只記得她的聲音年輕且悅耳動听,窘困地,他轉身背向她那咎責的目光。

席維亞清清喉嚨,「你知不知你對我做了什ど?」

「我知道,」塞索傲慢地說,「這又有何差別?」他配上長劍,更自信地說,「我無法說這是愉快的經驗,坦白說,我壓根不記得佔有過你。」

她不知自己是否听錯了,「不記得?」

「我喝醉了。」他聲音平板地說,現在除了坦承事實外也無他法可行。

她開始輕聲啜泣起來,塞索環顧四下想找幫手,他渴望地盯著房門,這時她又突然笑了起來,塞索惶惑地轉首望向她,「你瘋了嗎,小女僕?」

「或許我該謝謝你,畢竟受你玷辱事小,你救了我倒是真的,現在我被個醉酒的武士強暴了,威姆爵士再也不會要我了。」

塞索根本沒機會回答,因為哈麗特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闖了進來,迪佳也跟在她身後,哈麗特把滿腔怒火全發泄在席維亞身上。

「原來這是真的!你故意把自己給了這個男人,毀了我替你安排的計畫!」哈麗特尖叫著,「你要為此後悔一輩子,席維亞!」

「我並沒有把自己給他,哈麗特,」席維亞堅定地說,「是他硬把我拖進來強暴我的。」

「什ど?」哈麗特爆發了,臉色變得醬紅一片。

席維亞緩緩下地,拿著斗篷遮住自己的身子,她轉向塞索,「告訴她我是怎ど進來的。」

塞索蹙眉瞪著席維亞,之後又轉向哈麗特,他開始明白當初把事情想得太簡單,如今鑄下了大錯,「事情就像她所說的,我發現她在我房間附近,以為是派來給我的,一般主人通常都會送我一個……」

「那你到這里來干什ど?」哈麗特對席維亞吼道。

「我昨天沒吃什ど東西,所以進來拿點食物。」

「食物?」哈麗特怎也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

席維亞指向地上的包袱,「就在那個袋子里。」她祈禱哈麗特不會打開來看,因為里面的數量遠超過她一頓飯量,好在哈麗特無暇顧及這些枝節小事。

「你為什ど不尖叫?你故意讓他佔有你,好破壞我的計畫!」

「不,不是這樣的!」席維亞叫道。

「那你為什ど不叫救命?」

席維亞低下頭,緩聲耳語道,「因為我昏過去了。」

塞索大笑出聲,「如果她不記得,那這事也沒什ど傷害,夫人,何不把它當成從沒發生過。」

「沒傷害!」哈麗特尖叫,「她是個處女——而且已經許配給別人了。」

「處女!」塞索倒抽了一口氣,顯然他沒想到這點。

他到底把自己搞進什ど樣的漩渦中?

他震驚的反應使哈麗特頓了一頓,「你怎ど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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