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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狂情 第33頁

作者︰喬安娜•林賽

她被安置在第二艘船上,沒多久船就慢慢駛離岸邊,遠離可能的救援,遠離戈瑞。斐娜抗拒著逐漸涌起的恐慌。他們要帶她上哪去?更重要的,為何理由?她仔細地觀察著他們。船順流而下,但那兩人仍與槳奮斗著。如果他們是原路而來的,她懷疑他們是如何逆流而行。為什麼舍輕便的小舟而開這麼大的船來偷個奴隸呢?

當她檢視著空船,而發現它不盡然全空時,斐娜看出理由。在她背後的陰暗中有匹馬的影像,由於她沒被拘綁,她走近去終於認出薇珞。這甚至更令人迷惑,戈瑞有許多好馬。若說他們是賊,為何只偷一匹馬和一個奴隸?

斐娜想像她處境的各種情況,每一種都令人沮喪。她著急地等著他們說話,多少給她更多消息,但他們卻默默地埋頭工作。至少她沒被帶出海,他們往內陸行,而今已到峽灣的對岸。

當她和薇珞被送下船,她沮喪地看著那灣深水。即使她逃離這些人,她怎可能回到戈瑞那兒?她無法單獨操縱這艘船,她不能安全地游回去,因為她不會游泳。

岸邊綁著兩匹馬。斐娜被推上薇珞後,他們也各自騎上馬,朝南前進,遠離峽灣,更遠離戈瑞。

瓣瑞。當他發現她不見時會怎麼樣呢?薇珞也同時不見,他會認為她又逃走了嗎?他或許會想到,但他會排除它的。她已保證過不逃的,所以他應該會推斷她不會食言。他會找她,但也會想到峽灣的這一邊嗎?

不到一小時,馬匹停住了。斐娜隱約看出平原上有個房子的輪廓。她使盡眼力想看清楚,但沒時間,因為她被拉下馬迅速帶進房里。室內很黑,空氣有股霉味。他們燃起爐火,斐娜看出這是間久無人居的房子,家具還不少。

斐娜的注意力終於回到那兩人身上。阿諾正忙著清理灰塵和堆積的皮毛,而西里克則頗有興趣地盯著斐娜。她覺得血液都冷了。

「也許我該遲點離開。」西里克說,眼楮仍盯著斐娜。

阿諾皺起眉頭。「你的享樂可以等等。在我們確定她獨處的等候期間,我們已討論過這事了。」

「我知道。」西里克說︰「那女人說這奴隸是個美人,但她卻遠超過我所想像的。」

「西里克。」

「好啦!」他氣惱地應道︰「我會回我父親的慶功宴去。但明天一早我會回來。而她得先由我來喔。阿諾。記住這一點!」

☆☆☆

餅了幾天,仍然沒有西里克的影子,斐娜終於忍不住開口跟阿諾說話了。如今她沒什麼辦法,因為沒人跟他說話,她根本沒機會探听到有用的消息。

他正準備早餐時,斐娜接近他。「你的朋友似乎忘了我們在此。」她開口說,看著他一臉驚訝。「你要把我留在這兒多久?」

「你說我的語言詛得很好。」

「跟你一樣好。」她應道。接著她強調戈瑞很在乎她,勢必大事尋找的;威脅阿諾這樣做一定送掉老命的。還說如果他放走她,他就可不必受牽連。

「你朋友一定會害你送命的!」斐娜警告著。

「你說的不是事實,因為戈瑞•哈德不會到這里找你。即使真來,也太遲了,因為到時西里克已玩夠你,而把你賣到別處去了。听著,妞兒。我的忠誠是對西里克和他的家人。我在他們的土地耕作,我效忠西里克的父親,拉撒•布格辛。你所要求的會讓我比你主人來時更快送命。」

斐娜委屈自己再做最後哀求。「求求你。」

但她的低聲下氣卻沒用,因為阿諾走出房間,留下她因失敗而受挫。當阿諾回來時,斐娜再次沉默,而他也不想改變那情形。然後西里克終於在午後回來了。

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斐娜覺得自己就像一頓饑餓猛獸久等的盛餐。西里克的眼楮沒離開過她,他那色迷迷的神情明顯得使阿諾懶得要求他遲歸的解釋,而難堪地轉開頭去。

「我的美人找你麻煩沒?」西里克問阿諾。

「今天以前沒有。」

「喔?」

「她說我們的話,西里克,而且說得很好。」

「是這樣嗎?妞兒?」

斐娜沒回答,但更靠近她的臨時床,那兒藏著她唯一的希望。她必須在這可怕情況來臨時控制它。

「她也知道我們的名宇,」阿諾繼續說︰「如果哈德找到她,她會全盤托出。我告訴過你,我們不該抓她的。」

「你是杞人憂天,他永遠找不到她的。」

「你會很快賣掉她嗎?」

「不,我不想。如果哈德真來此找她,我們可殺死他,就這麼簡單。」

「你瘋啦,西里克?」

「夠啦!我父親派我去接一匹什麼種馬的,已耽擱我太久了。這陣子我滿腦子都是她,我等不及她了。」突然他大笑。「你要留下來旁觀嗎,阿諾?或該是你向我父親問安的時候啦?」

阿諾瞪著西里克,然後望向斐娜看到她無言的求救,但他很快地轉過身去,沖出房間再用力地拽上門。

現在考驗開始了。斐娜不是滿手血腥地離開這里,就是慘遭這畜牲的蹂躪而永遠失去戈瑞的愛。戈瑞和別人沒兩樣,不願與人分享他的所有物,這一點他已表明過。他將永遠不諒解她,即使錯不在她。男人的評斷是多麼不公平啊!

然而,它還未發生,雖然是箭已在弦了。西里克慢慢地靠近,就像即將攻擊的蛇。

「來吧!我的美人,」他諂媚地說︰「你會說我的話。你知道我所要的。」

她沒說一句話,但眼神替她說了。冷凝怒瞪的眼楮透出她的厭惡和惡心,一副輕蔑的模樣。然而他不畏縮,也不驚訝。

「那你是要反抗我羅?」他無恥地笑道︰「我不在乎,妞兒。我確信當你首次失貞時,一定有場可敬的掙扎,但現在你已沒啥好防衛的。如果你想假裝你還是處女,我也沒關系。」

斐娜忍不住她的厭惡了。「無恥的豬!」她罵道︰「如果你敢踫我,你緩 悔的!」

「我不緩 悔,只會享受與你的親熱。你真以為你主人會沖門而入,阻止我佔有你嗎?不,妞兒,這里沒人能阻止我。」

斐娜聰明地閉上嘴巴,讓他去認為她是無助的,讓他不知不覺地掉入她的圈套。那將是她唯一的機會。

西里克開始除下他的武裝。首先他的劍,接著一把戰斧。有多少頭顱斷在這戰斧下?有多少人倒在這畜牲腳下?她殺死他,罪會有多大?

當他彎來,斐娜趕緊爬離他,利用腳和手肘往後爬。但他還是近得讓她沒機會爬起逃走。下一瞬間,他就發出一聲狂呼地壓上她了。

當他的身體用力倒在她身上時,斐娜幾乎沒氣了,她抗拒著眼前出現的黑影金星。她覺得驚懼萬分,確定她不能再拖延了。她不但不用力推開他,反而瘋狂地伸到她背後,祈禱她夠接近她的武器。

起初,她除了毯子間的灰塵外沒模到什麼,她驚慌了。西里克已開始用膝蓋分開她的腳,而且很快地成功,就在同時,斐娜的手指終於模到匕首的刀柄,於是握緊它。

若非他開始懷疑她為何沒反抗,斐娜就可以順利地割斷他喉嚨。然而,他卻看到她的手在毯子間模,及她掏出的匕首。他抓住她手腕壓在她頭側的地板上,力道使得她握刀的手勁變弱。但她仍堅持著,好像她的生命全靠它,事實也是如此。此刻她是不能失敗的。

他跪起身來,空著的一手握拳準備揍她。他暴怒了。若她失敗的話,他勢必使出更殘酷的折磨。在他的拳落下使她昏迷之前,她做最後努力以身體其餘部分驅逐他。她用力抬起雙腳,而即使只有一腳踢中,也使得西里克痛叫一聲往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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