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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情 第10頁

作者︰岳盈

在愛情上,她對不起Ben,成為自己最討厭的那種背叛情感的人她可以不愛他,卻不應該在跟他交往的期間,受到另一名男子的吸引,還跟對方上床。

她甚至不能用情況非她所能控制來當理由,緗綾清楚明白一件事如果當時堅決地說不,蕭項鵬在試過誘惑不了她,最後還是會放開她。不知為何,她一是堅決地相信這點。

「你怎麼不回答?」

看進那雙銳利明亮的眼眸,緗綾知道他不問出個結果,是不罷休的。反正,她也想知道他是不是那個人,她與Ben的一場相識是不是緣于錯認。

看著他,緗綾緩緩開口,「正確的時間是前年的八月,你有蘇活區?」

項鵬低頭沉思,很快在記憶里找到答案。

「前年的八月嗎?那時候我是在倫敦,在離開倫敦的前一夜朋友找去蘇活區的酒吧……」他忽然緊緊盯著緗綾看,看得她呼吸一窒。

「是你!」他眼中有抹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覺得你很面熟,那晚我盯著你看到天亮呢!」

「果然是你。」盡避已經猜到是他,但听他親口承認,緗綾仍是激動不已。「為什麼不等我醒來再走?」

听出她語氣里的遺憾和沉痛,項鵬眉頭繞高。

「因為一早還要到醫院接爺爺,我一看你沒事了,便回飯店梳洗……」

「你不是住在那間旅館,為什麼帶我去那里?」緗綾困惑地問。

「我要是把你帶回飯店,肯定會惹來沒必要的是非。我不願意有任何閑話傳到我爺爺、女乃女乃,甚至我遠在紐約的媽那里,才就近找了家旅館安置你。對了,你那是怎麼回事?像是被人下藥了。」

「嗯。」緗綾很快將當晚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項鵬听完後,臉色一變,忍不住道︰「你太不小心了,要是我沒剛好撞見,你豈不是……」

未等他說完,緗綾便渾身輕顫地投進他懷里,緊緊地擁住他。

雖然事情過了那麼久,每次想起來時,還是會感到害怕。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說不出來心里有多感激,只能以親吻來表示,項鵬立刻被她熱情的感激之吻親得有些心猿意馬。

「沒事了。」他溫柔的輕拍著她的背,「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冥冥之中像有個造物主在安排一切。那晚在酒吧里,若不是一名辣女糾纏我,為了避開她,我借著尿遁從後門出來,也不會剛好听見你的呼救聲。你呀,真是太不小心了。」

「那是我第一次去舞廳,也是最後一次。」她心有余悸地說。「隔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你已經走了,那時我好難過……」

「難過什麼?」他可沒對她做壞事喔。那天晚上他循規蹈矩地在一旁看護她,確定她只是昏睡,沒有其他癥狀,早上才放心離開。

「你沒給我機會道謝。我問了旅館人員你的身分,但除了你姓蕭外,什麼都打探不出來,你就不知道我……」她悲傷地低下頭。

項鵬納悶他究竟不知道她什麼,但沒立刻追問,只道;「一方面是不想節外生枝,一方面是急著去醫院……」

「你剛才說過是去醫院接你爺爺,他生病嗎?」

「嗯。七月初時,我伯公,也就是……Ben……」他不情願的喊了那個名字,「……的祖父過世,祖父和祖母一定要我來奔喪。沒想到祖父在送殯之後,因二次中風而住院,情況一度很危急。等到他的情況穩定後,我回紐約處理了些事,八月重回倫敦,準備接他出院,陪伴祖母送他回他們在勃辰地的農莊休養。」

「我們就這樣錯過了。」她低聲的呢哺里有著無盡的遺憾,「三個月後,我在姨丈的宴會里遇見Ben,我以為他是你。你們是那麼相像,他又姓蕭,我以為……」

「什麼?」項鵬的心髒像是被人用力一擊,原來她之所以會認識Ben,是這個原因!他激動了起來。「你把他認認成我了?怎麼可能!」

「你們是那麼相像呀。那天晚上我因為被下藥的關系,只能勉強記住你的臉,就昏了過去。見到Ben時,我好開心,哪里想得到這世界有另一張和你相似的臉孔。」她悲痛地為自己辯白,「你們只是堂兄弟,為何如此相像?我能擁有的線索,就是那張臉和姓氏,Ben都吻合,我當然會認錯人。」

「對不起,當時我是走得太匆忙了。」現在想想,項鵬不禁有些後悔沒等她醒來才離開。「我爺爺跟伯公是孿生子,又分別娶了一對姊妹花,大概是這個原因造成我們容貌相似吧。不過那家伙一張臉冷得像冰塊,跟我的氣質完全不同,你沒有發現不對勁,問個明白嗎?」

「今晚,我還不是把你錯認成他。」緗綾羞愧地承認,自己的確有識人不明的錯誤。「那時候,我還為救命之恩向Ben道謝……」

「那家伙就假裝是我,接近你?」項鵬听後,心火上揚。

「不是那樣的。」緗綾被他眼里的怒火嚇一跳,急忙否認。「Ben說我認錯人了。但我以為他是不想提這件事,便沒有問清楚。其實,如果不是我興奮過頭,一相情願地認定是他,也不會搞錯。Ben的祖父當時才過世不久,他對老人家有很深的感情,怎麼可能在那時候出入蘇活區的酒吧呢?即使是現在,以他的身分教養,和忙碌狀況,都不可能會去……」

「你的意思是說,會去那里的人都是沒身分敦養的閑人嗎?」項鵬不高興地問。

「我沒那麼說!」緗綾怕他誤解,急急地解釋。「你也知道Ben深受他祖父的影響,生活向來嚴謹,加上事業、課業兩頭忙,平常連跟我約會的時間都很難湊出來,當然沒時間去酒吧。」

「我什麼都不知道!」他陰沉地別開臉,「反正在你們眼里,Ben是聖人,我什麼都不是!其實,你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救了你的人,他的條件太優秀了,任何女人都無法拒絕他交往。」

「你冤枉人!」她委屈地咬著下唇,「我當時本不知道他是誰,我把他當成你,才主動上前攀談,我只是單純地想為那件事道謝,並沒有想到其他。」

「後來你卻跟他交往。成為他的女朋友,不是嗎?」

他說話的口氣,十足十地像個發現老婆紅杏出牆的吃醋大丈夫,令緗綾哭笑不得。

「我跟Ben談得來,發展成男女朋友,是很自然的事,又不是我故意巴著他,要他當我男友的。反正,這件事你管不著!」

「什麼管不著!如果不是他像我,你會主動接近他嗎?如果不是把他當成我,你會當他的女朋友嗎?你還敢說我管不著這件事?」

她捂住耳朵,阻止他獅子吼般的質問。

「你這麼講對Ben太不公平了。我會跟他交往,不是把他當成你,而是……」她遲疑了一下,不確定該如何表達心里的感覺。「我被他感動。那時候我為父母離婚的事心煩,他則沉浸在失去祖父的悲痛里,我們互相安慰,彼此的心靈好接近……」

听著他渴望的女人,訴說與另一個男子的交往,項鵬越來越不是滋味。他決定不要听下去了。

「心靈接近,那呢?他可曾燃起你的熱情,像我這樣?」他朝她吐著誘惑人的低嘎嗓音。

緗綾從往事中回到現實,看進那張因而泛著邪氣的俊魁臉容,心跳再次加快。

「你別這樣……」緗綾呼吸急促地推拒著他探向胸口的手,當他的指頭熟練地著那里時,一陣陣教痙攣的快感通過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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