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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侶 第22頁

作者︰岳靖

杜瀇神情一閃。「真的嗎?」

歐陽若蘇點頭,很肯定,柔荑攬下他,吻他的唇。

杜瀇緊緊地將她擁入懷里,綿密回吻。幾年前,他們決定生一個小孩,生一個眼珠有栗子甜息的女孩,現在終于有了嗎……

「我要找一個地方,把你藏起來。」他說著。她懷孕了,不能再讓她待在歐陽荷庭身邊,也許讓她回船上——不,船上有時風浪大,應該在陸地找個港口,成立NUVO基地,過半漂泊的生活就好。總得讓她安定地生下孩子。

這夜,杜瀇想著未來該怎麼安排,他倆的秘密才不會被發現——這只能獨嘗的甜美秘密。

第九章

太不對勁。歐陽荷庭越來越覺得妹妹歐陽若蘇身體出了毛病,她食欲不佳,鎮日昏睡的情況,已經幾天了。妻子平晚翠跟他說是女人毛病,不要緊,直到今晚,她在浴室昏倒,他請了醫師過來,等著听听醫師診斷出什麼。

他在妹妹的起居間坐了二十分鐘,女醫師走出來,他隨即從軟墊長椅站起,那女醫師瞄他一眼,什麼都沒說,直接把手上的診斷單遞給他。

歐陽荷庭速閱診斷內容,臉色難看極了,大掌一捏,旋足走進臥房。

「你做了什麼好事?」歐陽荷庭氣極了,把診斷書往床上扔。這是妹妹有史以來做過的最荒唐事!未婚懷孕!

「到底是誰?」歐陽荷庭止不住怒氣、質問與責罵。「你這麼墮落!歐陽若蘇,你到底在干什麼?」

已經清醒、靠床頭半臥的歐陽若蘇垂著眸,不發一語。這是她沒料想過的局面,她的秘密快要保不住了,兄長將會怎麼對付杜瀇?杜瀇會怎麼回擊?她完全無法預想。

歐陽荷庭既看不起杜瀇,利益又與之共連。這種矛盾情緒一爆發,絕對可以毀了杜瀇。

「孩于是誰的?」歐陽荷庭直逼床頭,手握拳又放,重復相同動作,掌心快摩出火。他想不出妹妹跟什麼男人接觸過,妹妹一向話少安靜,在他的看顧下,幾乎不可能出差錯,到底……

怒顏一頓,目光停留在床畔桌上——插著單枝薔薇的花瓶,歐陽荷庭陡然靜下,轉折語氣,陰惻惻地道;「是杜瀇,對嗎——」

歐陽若蘇明顯一震,這下,藏不過了。

「早該想到這個‘賊’!可惡!」歐陽荷庭回身,往門外定。

「哥!」歐陽若蘇急了,跳下床,追著兄長。「你不可以去找他!」促聲喊道。

歐陽荷庭高大的身軀堵住了臥室門口。「所以真的是他——」徐緩轉身,怒極反而冷靜,俊顏無異平常。

歐陽若蘇低垂臉龐,長發掩蓋不了她的默認。

歐陽荷庭沉沉呼吸。「把孩子拿掉。」毫無感情地命令。

歐陽若蘇猛然抬頭,不敢相信兄長可以冷酷至此。

「把孩子拿——」

「我辦不到。」找回反駁的嗓音打斷兄長第二次出口,歐陽若蘇神態堅決。

歐陽荷庭眯細眼。「你瘋了,歐陽若蘇。你以為你在妄想什麼?一個‘賊’的愛情——」

「這是約定。」歐陽若蘇沖口說出。她得比兄長更冷靜、無情才行。「這只是約定。」再強調一次。

「約定?」歐陽荷庭雙眸斜睨,退開一步,教她看清他眼底翻騰的怒濤。「你跟一個賊做什麼蠢約定?」

「他讓我接觸海洋考古,我幫他生一個孩子。他的部分他已經做到了——」在船上九個月又一年,她得到許多這方面的學問。「這是你禁止,他卻幫我做到的。」

好一個約定!

必要時,她可以比他更冷酷,她有一面是他永遠看不見的,像是最狡猾的野獸不會在大太陽下,弄出血淋淋,總是回洞窟暗自撕咬獵物,才能保有獨享的甜美。

靜默這會兒全攏向歐陽荷庭,他閉眼,沉吟很長一段時間。

「抱歉,皇——」

歐陽荷庭轉頭,這才發現女醫師還在起居間。女醫師接觸到他的目光,隨即改口;「歐陽先生,令妹現階段已不適合!」

「你听了多少?」歐陽荷庭打斷女醫師的嗓音。

「我只知道當一個醫師該知道的。」女醫師避重就輕,只講重點。「令妹最好上醫療所,再多做些檢查——」

「我會決定。」歐陽荷庭揮手。「你可以走了。」

女醫師撇撇紅唇——自以為是的男人,女人要懷要墮,他決定什麼。她心里嘀咕,哼笑告辭。

歐陽荷庭轉回身,面對妹妹。「還不夠羞恥嗎?」先是一句責問,然後一串命令與決定。「好,我會讓你履行約定,把小孩生下來給他。你想接觸海洋考古,像父親一樣是嗎?可以,你就去當初申請的學校辦入學。」說完,他頭也不回,往起居間外門走出去。

門砰地關上,歐陽若蘇抖落全身堅定,就地癱軟,伏在床尾,無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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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荷庭做了決定,連夜把妹妹送走。

好幾個月後,杜瀇意外接到皇宇穹來訊,他的船往荊棘海移航。他找了很久,想不到歐陽荷庭把她藏回皇家。

他的船進港時,天正飄著雪。皇宇穹的座車停在碼頭上。舷梯一放下,那車門開了。

杜瀇走下舷梯,直接上車。兩個男人在寬大後座,面對著面。車子緩緩開動,繞出碼頭坡道,開上路邊鋪蓋薄雪的大道。

「想不到,我們會在法庭以外的地方,面對面。」杜瀇先開口。

皇宇穹無特別表情,感覺像是在這種寒冷孤島住太久,而失了熱情的平淡的冷心冷性。「應該不只是約定吧?」他沉著眼說。

「怎麼?歐陽荷庭要告我嗎?」他偷了他的妹妹,讓她為他懷了孩子,他是個‘賊’,玷污名門之彩,是嗎?杜瀇眼神挑釁,道;「我高攀不起你們這種人是吧,。」

「家族里,除了我,沒人知道這件事!」真正的原委。

「大律師知道什麼?」杜瀇攤手,一臉洗耳恭听興味。

「你想要她,而不只是孩子,對吧?」皇宇穹平聲平調說著。「荷庭堂叔只把整件事看作‘交易’約定——「

「所以我今天是來‘取貨’的嗎?」杜瀇打斷他,諷刺地咧嘴笑道。他心里其實悶怒,算算時間,若蘇差不多該生了。歐陽荷庭夫妻無預警地消失,他打听不到任何關于若蘇的消息,幾乎要瘋掉。

「請我過來找你的不是荷庭堂叔——」

杜瀇眼神一閃,表情嚴肅起來。「是若蘇嗎?」

皇豐穹點頭。車子緩行,慢慢靜止。「你可以下車了。」他說。

車門一開。皚皚白雪飄零中,有幢雙層樓房。屋牆攀爬著薔薇花藤,杜瀇完全是下意識地離開車廂,車開走了,他毫無所覺,長腿邁了一步,一大步,又一大步,然後跑了起來。

他沖進屋里找尋,沒花太多時間,只是穿過玄關、客廳和走廊,上樓梯,在二樓最隱密的房間找到了她。

「若蘇——」他的舌頭都發麻了。眼前的人兒,蓋著毛毯,半臥在大片采光窗旁的躺椅里。

「你來了——」

從未在記憶中褪過的嗓音依舊甜美嬌膩,他看著那張令他思念的美顏,忍不住哼起歌來——

HereIstand

I’myourman

……

I’lldoanythingyouaskmeto

I’myourman

零零落落的幾句,她笑了,朝他伸展雙臂。

杜瀇也笑了,月兌去御寒的短外套,走過去,傾身擁抱她,膝蓋微緩跪地。她隆起的肚子抵在他胸月復,一陣起伏隔著布料透過來。他驚訝地看著她。「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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