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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情深 第17頁

作者︰原夢

"嫂子,你的脖子怎麼了?是不是過敏啊!等一下到醫院的時候,別忘了叫宕帆哥幫你檢查一下。"

石握瑜馬上用手遮住脖子,臉紅得直想鑽進車底下躲起來,因為她脖子上的紅點,正是闕宕帆昨夜留下的吻痕。

而闕淮歆也不是普通的壞心,一路上就拿這個作文章,惹得石握瑜哭笑不得,但是又說不過她的一張利嘴,因此一直處於劣勢。

另外,闕淮歆也把先前闕宕帆拜托闕汐時幫忙找房子的事,加油添醋地全抖出來了,听得石握瑜一陣感動。

"嗯,他是我這輩子踫到最棒的男人了。"石握瑜心中滿是驕傲地說,才說完,一旁卻有人探進車窗里。

"謝謝你,握瑜,你也是很好的女人。"

"咦?"

石握瑜一抬眼,就瞧見闕宕帆那帶笑的俊臉。

她馬上以手捂住臉,羞赧得說不出話來。"闕淮歆!"

闕淮歆則笑得很大聲。"我?我什麼也沒有做啊!"她無辜地搖搖手,但是怎麼看,都覺得她是故意的。

"你明明……"

"沒有啊!學校跟醫院本來就很近。"闕淮歆還是笑得很賊,令石握瑜拿她沒有辦法,也不敢正眼面對闕宕帆。

好丟人啊!

闕宕帆挑了下眉,給了闕淮歆一個微笑,像是在跟她說"暫且不計較你隨便去找石握瑜的事",一會兒他才移開目光。

闕淮歆先扮了一個鬼臉,才不屑地別開臉,不過一雙耳卻像接收器一樣靈敏地豎著。

闕宕帆把車門打開,半彎著身子看著石握瑜。"握瑜,我還有三個小時才下班,你先跟淮歆四處晃晃吧!"

"可是他……"

石握瑜覷了眼闕淮歆臉上的笑,不敢說他一路上對她毛手毛腳,但闕宕帆卻明白她的顧忌。

他悄悄地將嘴挪近她的耳邊說道︰"你放心,她是女的。"

"什麼?"石握瑜吃驚地睜圓眼。

"噓,小聲一點,別讓她听到了,她不喜歡別人說她是女人。"雖然他對闕淮歆有點感冒,但把石握瑜交給她,他才能放心上班。

"嗯,我知道了。"石握瑜柔順得像個小妻子,令闕宕帆忍不住輕啄了下她的唇,將額頭靠著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突兀地說道。

"嗯?"石握瑜一怔,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他,而他知道?

"你在想,我為什麼不讓你見我的家人。但關于這個問題,我希望等你被長假時,我們到美國去好好玩一趟,你就會明白了。"說罷,他又吻了她,不過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

婚後母親跟繼父住在美國,而他很想讓在美國的母親見見握瑜,他相信這絕對是個意外的驚喜。

孰料石握瑜听了,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握瑜?"闕宕帆不明所以地盯著她。

石握瑜仍笑個不停,她一直以為他有通天的本領能夠看透她的心,但如今方知,他跟她一樣,在愛人的面前患得患失。

"你到底在笑什麼?"闕宕帆追問,他不喜歡猜個透別人心事的感覺,或許是因職業使然。

"對不起,我只是在笑我自己。"石握瑜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是嗎?"闕宕帆揚揚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不過沒關系,反正他有一輩子的時間逼問她的答案,不急於一時。"淮歆,那就麻煩你了。"

"知道了啦!"闕淮歆啟動車子引擎,好似突然想起什麼地問道︰"對了,嫂子,你確定過敏的地方不用給醫生看嗎?"

"闢淮歆!"石握瑜羞紅粉臉地大叫。

她怎麼那麼喜歡捉弄人啊!

闕宕帆和閥淮歆相視一笑,別有意味的目光則是在警告她,別太過分了,否則闕淮歆一定會繼續拿這個話題作文章。

因為她就是這麼"壞心"的一個人。

闕宕帆下班前三十分鐘,闕淮歆還算有良心地把石握瑜送回來,並且陪著她到醫院等他下班。

怎知闕淮歆又轉移目標,她走向醫院服務台,風流倜儻地向那兩個女孩子搭訕,惹得石握瑜既好氣又好笑。

若不是閑宕帆事先告訴她闕淮歆是個女人,她一定會以為闕淮歆是一個標準的公子。

瞧闕淮歆忙得不可開交,石握瑜只好自己去找闕宕帆了。

此時,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在醫院的急診處停下車,並且抬了人下來。

石握瑜居然在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她那狠心的父親,他來這里做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但是她並沒有跟過去,反而毅然地轉身離開。

自他和母親離婚後,他就不再是她的父親,因為他有他自己的家庭生活,她沒有必要去多管閑事。

來到闕宕帆的診療室門口,外頭的護士告訴她,今天的問診大致已經結束,所以她敲敲門,便直接進去了。

"握瑜!"闕宕帆首無給了她一個深深地擁抱,好久才放開她。"剛剛淮歆沒有再吃你的豆腐吧?"

"她?沒有。"

一提到闕淮歆,石握瑜無奈地撇撇嘴角,因為闕淮歆真的是個很特別的女人。

"是嗎?"闕宕帆不相信,因為他太清楚她了。

"好嘛!是有一點點。"

闕淮歆要她不能講的,但是說一點點,應該不至於像她說得那麼夸張,被闕宕帆剝皮吧?

闕宕帆了然地笑了笑。"她人呢?"

"在外面。"總不能說闕淮歆在泡他們醫院的小姐吧!

闕宕帆心知肚明,但不點破。"你先到大廳等我一下,我去換個外套馬上去找你。"

"呃……"

"怎麼了?"見她神色有些恍惚,他擔心地問道。

"我?沒什麼!"石握瑜笑了,但是闕宕帆就是覺得不對勁。

"你不願意告訴我?"

"不,當然不是……"只是她不願意再提起那個人而已。

闕宕帆諱莫如深地笑了,神秘地道︰"我一定會陪在你的身邊,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忘了嗎?"

她怎麼忘得了?就是因為他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她才會那麼快樂的啊!

因此,她緩緩地說道︰"是……是我父親,他送他兒子來醫院,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畢竟血濃於水,再怎麼不想承認,他還是她的父親。

闕宕帆明白她的心結,於是摟著她道︰"如果你擔心,我幫你打電話過去問問。"

"不……不用了。"

听出她有點口是心非,闕宕帆還是打了電話,順便也想趁此機會,查明一件事情的真相。

由於兒子的額頭撞破了個洞,因此縫了不少針,讓許依彤甫一醒來便不斷地責怪石啟誠。

"你看!都是你害兒子變成這樣。"看著兒子頭部纏著紗布,許依彤這個做母親的,心里當然不好受。

但是石啟誠又何嘗不自責?

"好了,你別嘮叨了,讓兒子好好休息吧!"

可是許依彤就是沒有辦法停止。"不要我嘮叨,可以,只要你馬上讓兒子好起來,我就不嘮叨。"

"你……你這簡直是在無理取鬧!"眼見同一病房的家屬開始對他們側目,石啟誠一向臉皮薄,此時更加不耐煩了。

"是,是我無理取鬧!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該嫁給你!"許依彤也歇斯底里了起來,猛然朝他捶打。

石誠閃過幾拳,但也引起了醫院護士的注意,連忙和巡房的醫生把兩人架開。

"石先生,石太太,你們這樣子會吵到其他病人的,能不能請你們無安靜下來?"

兩個人這才各自反轉過身,不再拳腳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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