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戀人情深 第4頁

作者︰原夢

裴然突然覺得他們倆之間有代溝,而且還是距離不小,跟他說話,他最起碼減壽十年,可是他自己又犯賤,喜歡黏著他。唉,真怪他自己當初識人不清。

"的確是我把她撿回來的。"

闕宕帆覺得沒有什麼好說,反正人真的是他撿回來,而他也只打算收留她到明天早上而已,再來……當然是將她掃地出門了。

懊做的他也已盡了力。

不過裴然卻听得快吐血了。"你還是把事情源源本本跟我說一遍吧!"否則再任自己猜測下去,難保他不會想歪。

於是闕宕帆只好把今天下班後的事情大略說了一次,令裴然笑到肚子疼,捧著肚子直流淚咳嗽。

"咳咳咳……哈哈哈!太好笑了,居然把人當成垃圾,你也太扯了吧!"

闕宕帆的眼瞳中有著惱怒,他今天請他到家里來,可不是讓他來听笑話的。"時間不早了。"

這下子,再怎麼遲鈍的人也听得出他在下逐客令。

裴然倒不以為意,一會兒笑聲漸歇,他認真了起來,說︰"嘿!要我走可以,但是你得保證,你會好好照顱她。"

他是怕他這一走,那女孩又被闕宕帆置之不理,不用說是發燒了,就算是那個女孩自己起來上廁所跌倒,都沒有人知道哦!

闕宕帆凝視著裴然嚴肅的臉,吁了口氣,點點頭道︰"我曉得了,不送。"

裴然又好氣又好笑,他當他是什麼呀?呼之則來、揮之即去。唉!他果真是交友不慎,怪得了誰。

"那我走了!"

裴然瀟灑地揮揮手,識相的離去。

而闕宕帆對著他合上的房門蹙眉,因為說實在的,他還沒有想到要如何處理此刻睡在客房里的"大型垃圾"。

"唔……嗯……"

石握瑜逐漸蘇醒過來,但是她的眼才一睜開,便覺得頭痛欲裂,活像剛剛被千軍萬馬踩踏過一樣。

這里是哪里?她眯著眼稍稍環視了四周,忽然驚覺這並不是她的房間,那麼……

她欲下床,但是昏眩感再次襲來,她只好坐回床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減輕疼痛。

半晌後,昏迷前的記憶才一點一滴回到她的腦海,這麼說……這里是那個男人的家羅。

她看見擱置在床頭櫃上的藥,本想吃藥,但是杯子里沒水,於是她仔細一瞧,發現這房間的擺設簡單得不像有人住。

一張大床,和牆面融成一體的衣櫃,再加上一面鏡子,就是這個房間里的全部擺設了。

看來她得自己出去找水了。

她強忍著頭疼站起身,一路走到客廳,並沒有發現任何人。

由於這一棟大廈每層樓的室內格局大致相同,因此她便照著她自己家的格局找到了廚房。

才剛把藥和著水吞下去,一轉身她便撞上一堵肉牆,令她驚聲尖叫了起來。

"啊──"

"閉嘴!女人。"

闕宕帆沒想到是自己靜悄悄地出現在她的背後,嚇著她了。

"啊──"

石握瑜還是叫個不停,除了因為她根本就不曉得他是誰外,他全身上下又只穿一條短褲。

闕宕帆翻了翻白眼,立刻動手捂住她的嘴。

他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別叫,這里既沒有蟑螂也沒有老鼠,更犯不著叫得像是被我了。"他森涼地說。

石握瑜看著他貼近的臉龐,驟然羞紅了雙頰,連忙點頭。

闕宕帆問道︰"要我放開你嗎?"

她頷首。

他這才露出不冷不熟的笑容。"不尖叫了?"

她點頭如搗蒜。

闕宕帆於是放開手,往後退了幾步,因為她身上有一股香味,干擾著他的嗅覺,而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是你救了我嗎?"石握瑜不敢看他頸部以下的地方,否則她會無法保持冷靜,不件臉紅。

或許應該說,自從知道父親有外遇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那麼失態了,她應該是自持而早熟的,但是卻……

闕宕帆則上下地打量著她。

昨大樓梯間又昏又暗,他沒有看清她的樣子,個但如此,他抱著她回來,將地安置在客房後,就沒再踏進客房一步。

不用說,裴然的交代他根本忘了。

"不是我救的。"闕宕帆的意思是,幫她看病的人不是他。

石握瑜听得一頭霧水,"那我怎麼會在這里?"

闕宕帆繞過她到冰箱找東西,眼角的余光朝她看了一下,那目光令石握瑜忍不住皺眉︰,因為他彷佛在看白痴一樣。

"因為你擋到路。"他簡單扼要地說,可是心里卻暗忖,如果不是她擋到路,如果不是她在他身後昏倒,他會直接將她當垃圾一樣的踢開,清除"路障"。

但想歸想,他什麼也沒說,從冰箱里拿出鮮女乃,替自己倒了一杯,拿了一袋土司便開始準備吃他的早餐。

石握瑜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因為她擋到路所以他才把她帶回家?

這個理由實在荒謬得可以,但不可思議的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卻又如此合理,他真是個怪人!

嘴邊噙著笑意,她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坐下,而他正在看報紙,對她視而不見。

其間只有翻動報紙的聲音。

雖然他對她視若無睹,但是石握瑜並沒有生氣,只是倏然想起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父親也曾在家和她與母親共享早餐,曾幾何時,父親已不在餐桌上出現。

一思及此,石握瑜不免有些感傷,不過她也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馬上站了起來。

"糟了!"

闕宕帆不滿寧靜被打擾,抬頭睨了她一眼,但是沒出聲理會她,又將視線投回報上,關心他的股市新聞。

"我一夜沒回家,我媽一定很擔心,我要回家了。"石握瑜說著說著,卻又感覺一陣昏眩,又坐回椅子上。

闕宕帆還是低頭看報,只丟了一句"請便",令石握瑜又好氣又好笑。

她走到他的身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男人真不是普通好看。

他的鼻梁高挺,眼楮細長而深邃,偶爾爬一爬頭發、扯一扯嘴角,雖然安安靜靜,但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和力量都不容忽視。

"那……我回去了。"石握瑜突然覺得依依不舍。

就這樣回去了嗎?她甚至不曉得他叫什麼名字。

不,她當然不甘心!

昨夜,是她自從得知父親外遇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夜,平常她總是睡得個沉,因為害怕母親隨時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或許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她待在這個男人身邊時,竟輕易地得到安全感,她竟不想走……

"我……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她小心翼翼地問著。

闕宕帆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沒有必要。"

石握瑜的眼中難掩失望,走了。

事後,闕宕帆在客房里看到裴然為她留下的藥,輕蹙著眉,他把藥丟進垃圾桶。

自那一日起,已過了一個月。

其間,石握瑜只要一放學回家,就會下意識想起樓梯間的偶遇,只可惜兩人雖然住同一大廈,卻從未有過踫面的機會。

今天她回到家,在門口就听到摔東西的聲音。

她連忙打開家門,大廳的地上滿是玻璃碎片,而母親的腳也受傷流血,披頭散發彷佛發狂了一般。

"媽!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女人居然打電話來……她居然敢打電話來要求我跟啟誠離婚,她是什麼人,憑什麼這麼說!"

石握瑜丟下手中的書,趕忙把母親拉離危險區,以免又被玻璃片給割傷。

"媽,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石握瑜咬了咬牙,狠狠地打了母親一巴掌,才總算讓她回過神。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