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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名妓 第20頁

作者︰雨菱

他既是如此將她認定,那麼她是否該成全他的意思,把自己變成一個豪放不羈、專門勾引男人的壞女人?

反正他已經非常輕蔑她了,若是再加上鄙視也無所謂!與其便宜了那個楚絹,不如在此刻將他據為已有。

不假思索的她解下層層的衣衫,露出誘人的紅色肚兜下那櫻花吹雪般的白皙肌膚,更放任一頭雲霧般密致匆匆的潔亮秀發嬌楚的垂落。

「你要上哪兒去?」她伸出白如細雪的臂挽住他的手。

君野一回首,訝然吃驚的瞥著她一身的單薄及前所未見的嬌媚風韻,充滿詫異的眼底有一抹深思。

「你在做什麼?」他嚴肅的瞥著她臉上醺然如醉的嫵媚。

「別走!」她發現他的手心冒出汗水,晶瑩艷激的眼眸浮上訝意,眩惑人的睫毛往上一揚,盯著他看!

他沒說錯,她是個見過世面的女人,至少她看得出他青澀地又冒汗又臉紅,一陣驚訝掠過心頭。

難道這些年來他沒踫過女人?

她的心突然瘋狂的跳躍著,挽住他的頭,豐盈的唇顫抖著,痴痴的吻住他,溫柔而纏綿。她挑逗的牽引著他的大手輕觸她輕攏在肚兜下柔女敕的女性曲泉,突然她感到他全身一顫!

她抬起羞澀的眼,卻發現他正莫測深沉的瞥她,一瞬也不瞬的瞥她。

「不要以為任何男人都可以任你擺布……藍媚竹。」他不客氣的嘲諷她的輕佻,不以為然的收回手,一刻也不想多作停留的再次離去。

植媚怔怔的立在原地,困惑又受傷的心久久無法平復。他的諷刺嗡嗡纏繞在耳畔,而淚又再次潸然垂落。

「我不管,我做大,她做小,她做小!憑什麼一個低賤的妓女,要騎在我頭上?我們楚家世代清白,書香傳家,而她只是個妓女憑什麼跟我比!」楚絹三天兩頭的跟君野鬧,植媚想裝聾做啞也難。

同處于一個屋檐下,楚絹就這麼時常的提醒君野,相形于她的清白,植媚是污濁的,相較于她的高貴,植媚是卑賤的!

而可憐的植媚就像個深閨怨婦,日復一日的遭受君野的冷落及楚絹的奚落。

「你這個下賤的的女人!都是你!如果沒有你,君野會是我一個人的。」

「我楚絹年輕貌美,而且是君野恩師的女兒,我們要好,你又不是看不見,何苦擋著我們?」楚絹已經不下百次的聲張強調她與君野之間的恩情似海了。

「你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年紀了,又是個人人賤踏過的破鞋,哼!你大概還不知道君野為什麼要娶你吧!讓我來提醒你,你爹當年對君野那麼壞,而且你又不仁不義的移情別戀,他娶你完全是為了要報復你!」

報復?楚絹的話像是一記毒辣的棒喝!植媚從來都不會想過,君野會是這樣的人。

突然間她居然腦海中浮上幾許似乎是很遙遠遙遠的模糊記億……記憶里有個親切人呵護的聲音在對她說,「媚兒,你想要哪個蝴蝶表哥捉給你。」接著那聲音幻化成一對期待又認真的眼神。「媚兒,我的那只玉環呢?怎麼從來不見你戴上?」「我的手還太小,娘說等長大了再讓我戴上。」她記得另一個細小的聲音,及充滿對英雄崇拜的小身影,那是她自己!

如今她已戴上了他的玉環,並且將之珍視;但是一切已經不復當年!那個深情不已的君野,那個與她相約終生廝守的君野,早早離她而去。

眼前的人只是徒有君野外表的軀殼。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歷經了那麼多次他汽加諸于她的挫折,她對他的深情卻依然如舊?就像深鎖住在秋天里的一抹楓紅,依然為秋天而悸動,即使幕然飄落也不悔初衷。時間和空間在改變,君野也在改變。

可憐她深情依然不變,她仍痴傻的等待他的回心轉意,哪怕那將是百分之一的等待、萬分之一的希望!

她對他的愛早已深植在那麼長的一段歲月里!怎可能輕易的連根拔除?

即使他那麼鐘愛楚絹,甚至可能將她娶進門,但只要他容許她默默的愛著他,守著他,她就心滿意足了。她不奢求什麼,也不奢望什麼。

默默的,植媚又只能獨守那份淒涼的、悲哀的、根深蒂固的愛情。

寬容的強顏歡笑卻把傷心留給自己。

「植媚心中的苦澀,一點一滴的看在玉子的眼底。她真為小姐抱屈、不平,幾次她都氣憤行動過去打爛楚絹那張囂張的嘴,甚至想要一棒敲醒她那無動于衷的蠢蛋姑爺,為小姐伸張正義。

但是奈何不了,小姐都忍住不說了,哪里輪到她這個丫頭的開口!

名義上小姐是嫁進了古家,但實際上卻還比寄人籬下更不堪,一點尊嚴也沒有!真令人火大!但又能如何?

唉!她現在只能祈求老天快還她家小姐一個公道,更加希望的是,姑爺能夠有覺醒的一天

第八章

臘月,天空飄著細雪,大地一片蒼茫的白,今年的冬天似乎是特別的寒冷,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卻仍沒有春天的氣息。

或許春天將永遠不會來了吧!

植媚嘆了一聲,垂下頭仔細認真的在一件上好絲料上繡著一對愛情鳥。

听婢女說太湖冰到了,好多人在太湖上頭滑冰。

也听說君野陪著楚絹到太湖游玩去了,而那是四天前的事,他們至今未歸。

她裝作不聞不問的把自己關在房里繡她的愛情鳥。

多麼諷刺呵!什麼圖樣不好繡,偏偏繡愛情鳥!她拿起剪刀一塊一塊的把它剪個碎爛。

「你挺會糟蹋東西的。」君野一聲不響的出現在房門口,嘲諷她的幼稚舉動。

「你管不著。」植媚放下剪刀,離開座椅,心想他總算還知道回來,可惜這個房間不是他的歸巢,而她也不願收容一個倦鳥。

「听著,這里是古家,不要拿你大小姐浪費成性的本事在這里發揮。」他命令,走進房里。

「古家又怎樣,看不順眼你可以休了我呀!」她積憤已久地發泄。

君野的目光突然陰沉的盯著她,須臾間陰沉退去,一抹殘酷的笑撲上他的唇。

「寂寞難耐是嗎?」

植媚難以置信的從震驚到崩潰。

「是啊,怎樣?」她的淒絕的回答。

「啪」他義無反顧的大掌定罪般的在她臉上留下烙印,一把摟住她的頸子,粗魯的吻住她的唇,苦澀、炙熱、狂野卻又充滿煎熬像一場驟然從天而降的暴風雨。究竟有多少男人試探過她的身子?一想到此,他就無法不發狂。

他不顧一切的強行將她壓倒在床上,蠻橫的扯開她的衣襟,扯掉她的紅肚兜,蹂躪般的吻上她渾圓抖顫的嫣紅蓓蕾,狂妄的侵擊,更恣意的沿著其中縴白的溝渠一路吻上她粉女敕細致的頸項,霸道的強行印下無數個廝磨的痕跡,百轉千回、恣情的懲罰她,最後更無情的推開她。

「休了你,你妄想。」他嚴峻、冷酷的拋下警告,憤然離去。

許久、許久,植媚木然地像一個玩偶,沒有意識,沒有思想,終于一顆淚絕望的順著眼角滑落,驚醒她自己。

她攥緊衣衫,緊緊、緊緊的將自己蜷縮起,也蜷縮起對君野僅存的一絲愛戀。

無助的、失落的、羞辱的只希望把自己縮得像微塵般的小,然後讓風將她吹走,吹到沒有他的地方。

午夜夢回,植媚在寒冷中由夢中驚醒,朦朧中她意識到窗戶是開著的,有一個高大的身影位立在窗前。

她在心中的悲嘆,心有余悸的想,他來做什麼?

難道他又想來個「辣手摧花」,讓她羞愧得失去靈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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