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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的寵兒 第11頁

作者︰涵宣

微微勾起嘴角,適才在大廳里煩躁的心情奇異地一掃而空,許久未出現的興味濃濃地充斥著他的血脈。

炯炯發亮的眼眸仿佛搜捕獵物的鷹般,敏銳地掃視四周。倏地,他定定的盯住夜夜休憩的睡榻。

好家伙,竟敢進犯他的地方!

毫不猶疑地舉步向前走去,他輕巧的腳步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繞過了屋子里頭的擺設,佇立在床前。

在這兒!

即使躲在厚重的棉被中,武學根基深厚的騰格爾,還是輕易地听出隱藏在空氣中的細微呼息。探幽的黑眸瞬間一亮,閃著嗜血的光芒。

既然有人自願送上門來供他解悶,他不用的話,豈不辜負了來人的好意?

兩腳微張,穩穩地站在床前,他眯起眼,那模樣既邪惡又可惡。

不曉得掀開被子後,等著他的會是怎樣的驚喜?他兩手抱胸,閑適地猜臆著。

騰格爾難得有如此耐性,沒有在第一時間將獵物生吞活剝地撕裂。

瞧這被子隆起的模樣,不似粗壯之人,加以不時掠過他鼻間的淡雅香氣,騰格爾幾乎可以確定躲在被中的是一個女人。只是,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丫頭膽敢以身試法了。

同樣的劇碼總是一再上演,怪只怪他母親給了他—一張太過俊帥的臉;即使他無心也無意,自以為能夠綁住他的女人還是不斷地費盡心思,只盼有朝一日情郎的視線能夠落在自己身上。

他很清楚,她們愛的不只是他的身體,還有他難以數計的財富!

可喜的是,雖然這些渴望飛上枝頭的女人多不勝數,但是,她們倒還規矩,迄今還沒有誰膽敢直接闖進他的地盤。因此,今天這樣的情形反而讓他倍感興趣、

無聊的日子實在過得太久了,偶爾有些變化也不錯,說不定還能遇上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呢!騰格爾興致高昂的想著。

耙只身前來挑戰他的權威,除了勇氣可靠外,其內蘊力量也不可小臂。為了「尊重」來者,他是不是應該表現得害怕些,才不至于又落人口實,說他狂妄自大。

暗自譏嘲著,騰格爾緩緩放下環胸的雙手。

他真是無聊太久了,才會站在這兒胡思亂想。

定下神,他伸出手抓住被角,猛地一掀——

「仙女!」

這是他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念頭。

恬適的睡顏讓深藍色的被單襯得益發靜謐,晶瑩剔透的臉上,自然地浮現著兩朵紛紛淡淡的霞雲;兩道彎彎的黛眉仿佛青山般靜靜坐落著,嫣紅的菱唇則因熟睡而微微張開,輕緩的呼吸伴著微微的乳香味,讓他的氣息不自覺的深沉。

美!

相信每一個看到她的男人一定不會吝于給她贊美,就連挑剔的騰格爾也不免看傻眼了。

今天天氣稍嫌悶熱,僅蓋著一條薄軟絲被的美人兒,更襯出其嬌小卻玲瓏有致的身形;若隱若現的肌膚天真地挑逗著他的自制力,側躺的姿勢讓她胸前的渾圓半露,引人遐思。

這是哪家的姑娘?怎麼如此面生?騰格爾不自覺地放輕呼吸,雙手環胸,靜靜地打量著。

看她的打扮不似有錢人家的小姐,除了恬靜的氣質外,說她是小乞丐也不為過,難不成是家里新請的丫頭?

不過,話說回來,她跑到他房里做什麼?

別說家里的丫頭,人人都知道他的房間是禁地;所以,也不會有哪個姑娘家,會天真到不明白獨自跑到男人房里會發生什麼事;尤其像她長得這般標致,怎可能不明白男人使的下流手段?

咦,等等,她不會就是安達那伙人特別為他準備的「禮物」吧?

思及她可能也和大廳里那些貪婪的女人一樣,為了榮華富貴可以委身伺候每一個出得起銀兩的男人,怒火使無法控制的盈滿胸懷。

「喂,起來!」他粗魯地伸出手,推了推蜷縮在被子中的身子。

懊死,她的肌膚甚至比上好的絲綢還要滑膩,他不該踫她的!

燥熱緩緩從下月復最敏感的部位升起,在全身奔騰流竄,讓他口干舌燥。他從來不知道光是用眼楮看就能讓男人興奮,他第一次這麼強烈的感受到自己亟欲紓解的。

「唔……」不受歡迎的打擾僅讓薛鈴香嚶嚀一聲,翻了個身又繼續睡去。

這被子好暖、好舒服,她不要醒來。

難得的滿足讓她在夢中揚起嘴角,那抹甜膩的笑容更讓騰格爾胸口一窒。

一笑傾國,大抵指的就是她這個樣子吧!

驚艷的表情在騰格爾臉上久久不曾散去,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下月復部迅速脹了起來,火熱的在血管里沖撞。

懊死,居然僅僅一個微笑就讓他沖動得想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盡興的享受她的柔軟及香氣。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騰格爾臉色一僵,忍不住低咒出聲。

一定是丁爺釀的甘露在作怪,他才會這麼反常!他現在該做的是把這個佔據他床榻的女人趕出去,而不是站在這兒大發春夢。

「起來、起來!」滿月復的懊惱讓他失去慣有的控制力,強大的手勁瞬間捏紅了白膩的臂膀。

「唔,好痛!」嬌喊一聲,床上的人兒終于不堪他的暴力舉動,不舒服地鎖緊了兩道細致的秀眉。

騰格爾立刻放開自己的手,她的嬌呼聲莫名的牽動了他的心,在一瞬間涌上的不舍及憐惜,讓他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他病了嗎?否則,怎會讓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打亂了心緒?

不解地瞪著自己的巨掌,騰格爾蹙起眉頭。

女人對他來說向來不具任何意義,他對自己的也一向控制得很好,就算安達那票弟兄每每絞盡腦汁想看他痴狂的模樣,也不曾得逞;為什麼這會兒,他居然會對這個擅自闖入他房間的女人起了不該有的波動?

煩躁地甩甩頭,他怒目瞪著漸漸舒展眉心、又沉沉睡去的人兒。

這女人是八輩子不曾睡過覺嗎?不但安心地在他的地方睡得一塌胡涂,還無視于他的干擾!

不甘心自個兒傷腦筋,騰格爾火大地一把掀開她身上的被子,使力將她從床上揪起。

「起來!」就不信這樣還吵不醒她!

他惡劣的咧開唇,有些期待她睜開眼楮的模樣。

「唔,好吵喔……」長長的眼睫毛終于不堪干擾,心不甘情不願地掀動了兩下。

她已經多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似乎從那個大胡子用十兩銀子說動她上船幫忙做些雜事後,她就不曾合上眼了。

生平第一次坐船,她才發現自己會暈船,想象中的白浪滔滔及波光粼粼,讓她每天除了頭暈、嘔吐外,就是病懨懨的癱在甲板上。沒幫上任何忙不說,還讓同時上船的姐姐多了不少工作,真是慚愧。晃了十來天好不容易挨到可以下船,她不好好休息一下肯定垮了。

小小的身子禁不住往下滑,渴望重新躺回柔軟的床上。

那個大胡子心地真好,雖然外表挺像林子里的大熊,但是,見她暈船也沒責備她,更沒向她要回十兩銀子,還幫她找了這麼個漂亮的房間休息。這大概就是夫子說的「人不可貌相」吧!

她流離失所這麼多年,總算遇上貴人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腦子亂七八糟地轉著,薛鈴香一點兒都沒有清醒的打算。

再一下就好,她只要再睡一下下,養足精神,待會兒一定會努力做事來償還那十兩銀子的報酬。

瞧那黑色的頭顱猶不放棄地繼續點著,騰格爾火了。

這女人未免也太夸張了吧,這樣也能睡?他一點兒都不懷疑就算此刻突然來個地震、火災,她猶然不會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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