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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當下堂夫 第24頁

作者︰忻彤

看到真正的金主開口,女店員立刻加油添醋地說。「我們有一個客人,年紀很大了,有一次跌倒,家人都擔心她受重傷,沒想到她只是手上的鐲子斷掉,人一點事都沒有。這是客人的親身經歷,不是我亂說的喔!」

「我不——」煥娣才開口要回絕,孫澤仲就已經拿出無限卡,交給讓員刷了。

「我們買了。」

「謝謝!」想到業績資金,女店員笑得合不攏嘴。

「太貴了啦!」兩人走出店家的時候,煥娣忍不住抱怨。

她知道他負擔得起,但總覺得花幾百萬一只鐲子太浪費。

「只要能讓你化險為夷,就不嫌貴。」

「你怎麼這麼好騙!店員的話怎麼能听。」虧他還是做大生意的人呢,居然這麼容易上當。

「寧可信其有。」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求她的平安。

「傻瓜……」輕柔帶著親昵的稱呼,不像在罵人,比較像情人間的昵稱,瞬間拉近兩人間的距離。

從他認真又凝重的神情,她明白他不是隨口說,他是真的將她的安危放在心上。

她不記得以前的他是什麼德行,她只知道他現在對她很好很好,凡事將她擺在第一順位,以她為重,寵她、疼她。

泵且不論他氣宇軒昂的出色外表,光是他悉心呵護的溫柔舉動,就足以軟化她層層防備的心。

要愛上這個男人,太容易了。

一直小心守護的心,慢慢、慢慢地失守中……

擁靠在床頭舒適的大靠枕,手上的書看不到兩行就被丁煥娣放到一旁,再一次舉起左手,欣賞剔透翠綠的手鐲,沒多久心思就跑到隔壁房的男人身上。

今天他買鐲子送她時,理由是希望她看到鐲子就想起他。她暗自慶幸他不知道就算沒有鐲子,他依然一直在她心頭繞。

她出院回家——她竟然可以將這里當成家了——那天,孫澤仲原本要跟她住在同一個房間,甚至願意委屈地睡床邊的沙發床,就只為了可以在夜里照顧她。

當然,他的提議被她的尖叫聲否決掉了,換專業看護守著她,但他每天臨睡前和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她床邊,探望她是否一切安好。

大多時候,她都還在睡。他沒吵醒她,確認她安好後就離開房間。有好幾次她還沒入睡,但發現他進房後,立刻閉上雙眼假睡。她發覺他都會將手放在她的鼻子下方,小心翼翼地查探她的呼吸,確定她還活著。

老實說,她第一次發現時,被他怪異的舉動嚇到,等他離開問了淑華才知道,這是他每天早晚必做的「儀式」。

淑華還說,只要看到他虔誠又帶著懼怕的眼神,都會有股想哭的沖動。

自從發覺他怪異的「習慣」過後,她每天都會撐著沉重的眼皮等待他的「儀式」,就算她現在已經生龍活虎,淑華也搬出去住在另一個房間,他還是持續這個習慣。

罷開始,她單純只是好奇他為什麼要探她的呼吸,直到這幾天,她才突然領悟到,他只是單純地想確定她還活著,那場意外徹底嚇壞他了。

然後,不知不覺地,每天晚上她都必須等他做完「儀式」,才能安心入睡。

每天早晚的「儀式」不只是他的習慣,也成為她的習慣。

真糟糕,「習慣」不是好事哪。

車禍後,她的性格雖然轉變,但本性仍然膽小被動,老是默默等待,不敢主動為自己爭取,一旦他走出心理障礙,不再進行「儀式」,她將如何自處?

他對她的好,不需要旁人說,她都知道,但……那是愛嗎?

「怎麼還沒睡?」當孫澤仲在書房工作告一段落後,習慣性地來到妻子的房間確認她一切安好,卻發現應該要入睡的人兒竟然對著鐲子發呆。「不喜歡這個手鐲嗎?我們明天拿去退換,再找一個——」

她趕忙蓋住手鐲,猛搖頭。「不用啦,我很喜歡,只是嫌它太貴。」美之物,人人愛,她也不例外,深深被手鐲的晶瑩剔透吸引。

「你真不像典型的富家千金。」他的語氣充滿贊嘆,只有褒,沒有貶。

他的家庭成員就算在前幾年經營出現危機時,也依舊揮霍無度。而她呢,家境比起他家優越好幾十倍,但她的生活樸實,個性謙和低調,不愛慕虛榮,跟他家人的奢華成性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是稀世罕見的珍寶!

「我知道自己太小家子氣……」鮮少被人肯定的煥娣卻以為他在嘲弄自己上不了台面,濃密的眼睫垂下,語氣黯然。

「傻瓜,你想到哪里去了!」他坐到床沿,握住她的雙手,愛不釋手地撫模她柔女敕的肌膚,拉到唇畔。「傻瓜」這兩個字從他口里吐出,多了幾分寵溺的味道。

「我剛剛是在贊美你。我最討厭千金小姐了,我很高興你不是。」

「……」他說他最討厭千金大小姐,又說很高興她不是,這是什麼意思?

是說他不討厭她嗎?那他喜歡她,甚至……愛她嗎?

他經常吻她,一天好幾次,吻得她喘不過氣來,不是點到為止的輕觸,但除了熱吻以外,他沒有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

他們是夫妻,不是嗎?

還是說,他對她沒有?

這又說不過去,那他老是用「要吃了她」的饑渴眼神看她?

真奇怪……

「怎麼啦?有問題嗎?」看出她臉上的疑惑,他關心地詢問。

「沒,沒有……」這麼煽情的問題,教她怎麼問得出口嘛!

「有,一定有,而且是讓你難以啟齒的問題。」她滿臉通紅,神色扭捏,他更加好奇了,故意出言相激,「我還以為你已經敢說出心里話了,沒想到……」

「誰說我不敢說?我是奇怪你為什麼沒有提出進一步的要求!」一被激,她想也不想地沖口而出。

「更進一步的要求?」他的聲音和表情都充滿疑惑。

「呃……我是說……你的……」

「?」聲音納悶地拔高。

「我是說……吃了我……」

「吃了你?」這會兒,他的聲音幾乎是帶著笑了。

「不是啦……」天啊,越描越黑,她急得滿臉通紅。

「我不會乘人之危,佔你便宜的。」雖然貪看她嬌羞的俏模樣,但不忍再逗她,正色地說出答案。

天知道他想要她想得要命,但是除非她心甘情願,他不會越界。

「我們不是夫妻嗎?」

「我們是夫妻沒錯,但是你忘了。」話里有淡淡的指控意味和更多的莫可奈何。

「我不是故意的……」她忍不住為自己辯解。

「我知道,我只是很難過,為什麼你獨獨忘了我?」

「對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該道歉的人是我。」他攬她入懷,下顎輕輕摩著她的頭頂。「我覺得這是老天爺給我的小小懲罰,罰我以前不懂得珍惜你。同時,這也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讓我們有一個新的開始,只記得我對你的好。」

「澤仲……」他真誠的表白讓她的眼眶泛紅,鼻頭有點酸。

他應該是愛她的,對吧?

「這是你出車禍後,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擁著她的雙手猛地收緊,感覺得得到他內心激動。

扁是叫他的名字就足以讓他欣喜若狂,這個發現讓她的心徹底軟成一灘水。不得不承認,她又再度愛上這個男人了。

她相信自己出車禍以前也是愛著他的,正因為愛得太深了,才會獨獨忘了他。

也許是對他的愛過深,遠遠超過她能負擔的程度,「忘記他」是身體的自動保護裝置,為的是避免自己受到更嚴重的傷害吧?

不管以前發生什麼事,她想要他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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