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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狐妹妹 第15頁

作者︰向吟

「我們是不是姊妹咩?」倪瓔歇甜滋滋的軟調里嗅得出危險的氣氛,她飛快地又在他的唇上啄了下,「怎麼可以說妹妹我是「外人」呢?那慕容怎麼說?她算是你的「內人」嗎?」

「倪瓔歇!」鐘秉鈞就算明白他該死心,但他還是不能忍受心上人輕易地對其他男人投懷送抱,外加香吻一個。

原來她在吃慕容的醋!凌睿晨瞬間明了了她為何想住進他家的動機。她果真將慕容視為最大的威協了,但他不會讓她知道慕容能住在他家是因為老四的關系,更不會讓她住進去後揭穿這個假相,他在她面前刻意營造的正是他和慕容是一對戀人,她連立足的地方都沒有。「慕容是特別的。」

特別的?倪瓔歇呵呵地嬌笑出聲,將自己的頭又靠到他的耳畔,享受他的體溫與氣息,也氣自己不能名正言順地抱他、摟他。「我當然知道。」是啊,為什麼凌睿晨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不是她呢?她不曉得心底有多嫉妒慕容的好運。

凌睿晨趁勝追擊地說︰「你知道就好.若讓慕容瞧見你和我走得得太接近,那我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黃河本來就不是清的。」倪瓔歇輕聲地對他咬耳朵,心里又被他劃開了一個傷口。他懂,但是他不接受她的心意,她盈盈的貓瞳在他發間微微地眯了起來,以著僅有兩人听見的耳語低喃道︰「你可以喜歡男人、可以喜歡慕容,為什麼就不能把你的喜歡分一點給我。」

一個人的心可以分成自己想要的等分,凌睿晨相信絕大部分他給了家庭和他自己,剩余不及百分之一的,稱之為「垃圾」也不為過,所以他沒談過戀愛,也沒有興趣和女人談戀愛,身處大染缸環境中的大明星凌睿晨感情生活竟是一張白紙!

所謂的八面玲瓏只與人交際的一種手段,他的人際關系完美無瑕,極少牽扯出他真正的感情,沒有毫無理由的喜歡,也沒有無端的厭惡,理智總是先一步提醒他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什麼樣的人,所以,他從不需要去擔心誰得到他的友善較多,或是誰因他而受了傷,他只是以相等的情感回報給對方,不需要刻意躲避,也不用付出過多.他冷靜地處理他四周的人際關系,也沒有人對此有何怨言。

這樣的感情給予法,該說是無情嗎?在他自己的眼里看來像「垃圾」,他可以和男同志相處甚歡,其目的只為了少一些女人來煩他,反而他沒喜歡過女人;他可以和慕容高談闊論,只因欣賞她不讓須眉的英氣,慕容他眼中根本不算是女人,倒像個古代行俠仗義的俠士。感情的給予該多該少他心中全有分寸拿捏,然而他唯一沒有以對等感情相待和,僅有他的倪妹妹,那個面貌多變的小狐仙。

為什麼不能把他的喜歡分給她一點點?半個月前說這話的她顯得我見猶憐,簡直像在他耳畔乞求他分給她多一點注意也好。他真對她如此差嗎?她想要的東西他不是不能給,而是不敢給,她給予他的感情太多太深厚,所以他能逃就逃,能閃就閃,企圖莫視掉她所有因他而起的情緒,因為他就是明白,自己能給她的感情太過殘缺,真讓她得到他多一點和喜歡,反而是對她最殘忍的事……

戀人的價值不在于他有多帥、多有錢,那些都是其次的附加價值,而是付出的真心有多少,若以真心來評估,也許零分還太高估他,缺乏戀愛真心的他是負一百分的情人;他連自己的真心都不清楚有多少,他不曉得能否付出如愛人般狂熱的單純,他也不願見到她為他痛苦。

悠然地,從隔壁房傳出尖銳的爆笑聲,嚇得恬適躺在床上的凌睿晨打斷冥想,從床上滾了下來。開始了,他低咒三聲,頎長的身軀迅速地從地板躍起,從冰箱抱了好幾缺冰涼的啤酒,直到兩手沒有空間放下更多的啤酒後,他快步沖到隔壁的房間。

「倪妹妹!」她還是如願以償地住進了她家,而每每在半夜里見到她的模樣總令他的心狂猛的掀動,抽痛得忘了呼吸。

她縮在床緣的一角,全身顫抖,蒼白毫無血色的臉因月色映上青意,雖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笑,但歇斯底里的笑聲仍從她的喉頭滾了出來,她的貓瞳因恐驚而顯得空洞,宛如失色的兩顆黑水晶,淌著奔流在頰上的透明液體。

「凌姊姊……」倪瓔歇有如見到了黑夜里的救星,但錯亂的呼吸與笑聲梗住了喉頭。她好冷……骨子里都是冷的,冷得直打哆嗦,連呼出的氣息都是……

「不要笑了。」凌睿晨伸手將她的嘴掩住,開了罐啤酒塞到她面前,「喝。」

倪瓔歇顫魏地接過啤酒,一口將啤酒全部喝干,但那也僅讓她的寒意稍微減弱,未待凌睿晨拿第二罐給她,她搶過他手中的鐵罐,再度狠狠地飲光。

凌睿晨瞅著她渴飲地灌著酒,部分酒液隨著她的嘴角滴落在前襟,因為笑聲沒有斷過,所以她口里的酒液顯然跑進了氣管,她忍不住地嗆咳出聲。他擔心地攢起眉頭,伸過手輕拍著她顫抖的背部,「喝慢點,沒人跟你搶。」其實他想教她別喝了,但經過前幾夜的教訓,他知道給她酒喝遠比其他方法來得有效,倪瓔歇順勢倒進他懷里,緊緊地抓住他背後的衣服,手勁大到幾乎將他的衣服扯成碎片,她不自覺地將他的氣息吸進鼻腔,在他懷里恐驚地喘嚅,「為、為什麼呢?為什麼……殺、殺人?那女人……我好冷……」

「深呼吸,來吸氣,吐氣。」仍察覺她似永不停止的顫抖,凌睿晨也無心去多管她每夜回旋在夢境的相同慘劇,執意要她平緩下情緒。他注意到她的確真的遵照他的指示強近呼吸平緩下來,他的口吻不經意地流露出溫柔,「你做得很好,再來一次,吸氣……呼氣……」

倪瓔歇深深地吸氣,反應地仍打廠個寒顫,「我……又看到了她,她的眼楮……」她永遠也忘不了那雙在臨死前驚愕的望著她的眼楮,狠狠地凝視她,也凝住她所有的氣息。在她取走方青嘯的性命之前,她無法想像一個生命從自己手中消失是多麼冷酷可怕的事情,恍若自己也掉進了深不見底的地獄,「去她的眼楮,事情已經過去了!倪瓔歇,我不準你再想她的事情。」凌睿晨咬牙低咒,若不是慕容在她的面前殺了方青嘯,她也不會嚇成這個樣子,慕容可以在殺完人後仍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因為慕容是古代來的人,方青嘯也是,她們為了以前的恩怨而斯殺,但倪瓔歇不是。她不曾生長在慕容的時代,對于殺人無法接受,這幾天來,她一直處于精神崩潰的地步,每夜他都得強灌她喝下大量的酒,陪她入睡,她才能在輾轉的惡夢中緩慢地放松。

「可是我,」倪纓歇又打了個寒顫,眼神顯得遙遠空洞。「我忘不掉啊……」

就算凌睿晨沒有見到慕容殺人的場面,但瞧她這個樣子,某一方面的他氣得想狠狠地痛揍慕容一頓,事情發生的當天,倪瓔歇還興高采烈地拎著兩個包包光明正大搬進他們家,他還來不及生氣,就听老四說慕容找方青嘯決斗去了。倪瓔歇是慕容的好友,想當然就憑著她天生過人的嗅覺找出慕容的下落,未料……當渾身是血的慕容帶著面無血色的她回來時,她竟崩潰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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