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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愛你的酷 第10頁

作者︰陶陶

他一瞧見芸芷和小比,詫異道︰「你們進來干嘛!不是叫你們在外面等嗎?還有,怎麼把采君抱出來了?」

「是我的意思。」婦人說道。

「你是……」

「我就是給你玉佩的那個人的娘。」婦人一字一字的說。

王邗張大嘴,隨即叫道︰「原來是夫人,失敬,失敬。」他拱手作揖。

魏夫人沒理他,示意小比將人抱進大廳,王邗則拉住芸芷,問明緣由。

一進屋,原本坐在客廳和人說話的顧騫懷立刻起身。「大娘。」

「桀兒呢?」她在鋪著酒紅色椅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出去辦事了,等會兒就回來。」顧騫懷回答。

「我都還沒見他一面,他又出去了。」魏夫人不悅的皺一下眉頭。「算了,你先安排四間客房讓客人住下,還有,請個大夫給這位姑娘看病。」她指著采君,毫不意外地瞧見顧騫懷和站在一旁的部下訝異的張大眼。

「秦霏?」他搖頭呢喃。

「她叫采君。好了,別杵在這兒。」魏夫人擺手示意他快去準備客房。

彼騫懷立刻領著小比往前走,遠遠的還可听見他咕噥著︰怎麼這麼像?

魏夫人露出一抹笑容,見過的人都說像,那麼桀兒當初見到采君一定也大吃一驚……等等,他該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掐人家的脖子吧!

真是太不像話了,還想用錢打發人家,她的兒子怎麼會變得這麼冷酷?

她嘆口氣,都是那個秦霏害的,不過沒關系,常言有道︰在那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來;她相信那們采君姑娘的出現,一定是上天巧妙的安排,而她當然是順應天意羅!

第四章

「你怎麼來了?」陸震宇自帳本中抬頭,挑眉問道。他注視著現在應該正被追殺的好友,前幾天他就听聞百龍堂現在的目標是魏桀。

「來向你要一樣東西。」魏桀說道。

「什麼東西?」陸震宇伸個懶腰。

「令牌。」

陸震宇訝異道︰「你要這干嘛?」他自抽屜拿出令牌,拋向魏桀。

「我惹上百龍堂的人了。」魏桀漫不經心的說,這暗紅的令牌呈五角形,一面是蒼龍,另一面則是應龍,他希望烈焰見到令牌後能停止瘋狂的行為。他隨手將令牌放入腰月復。

「怎麼?」

「他們派烈焰來殺我。」

「該死!」陸震宇大聲詛咒。

「所以我才來要你的令牌。」魏桀說道,「我不想傷他,而他只听你的命令。」

「烈焰為什麼會去?」陸震宇皺眉。「他已經不屬百龍堂了。」他頓了一下,對了,一定是百龍掌抓住了烈焰的弱點而威協他。

前幾天烈焰告訴他要離開一陣子,原來就是去追殺魏桀,事情還真棘手。

「這我還在查。」魏桀說道。

「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他蹙眉。「你帶個回信給烈焰,就說我要見他。」

魏桀頷首道︰「我該走了。」既然陸震宇要找烈焰,那表示他會解決這件事,那他也不便過問烈焰為何回百龍堂效命,畢竟那是烈焰的私事。

「你自己小心點。」陸震宇道。

陸震宇從抽屜的平層拿出一個金色令牌,拋向魏桀。「緊急的時候,動用它,我有預感你會用到。」這只金色令牌可號令百龍堂,這是當初他離開的時候,堂主贈予的。

魏桀頷首道︰「算我欠你,為避免打招呼的麻煩,他便由窗戶縱身躍出,離開陸府。當他回到鏢局時,就瞧見母親坐在客廳,好整以暇地喝著茶。

「你跑到哪兒去了?」魏夫人瞄了兒子一眼。

「陸府。」

「去找震宇?」魏夫人啜口茶。

「嗯。」他頷首。

「那沿路可有踫到什麼事?」魏夫人看他一眼。

魏桀挑眉。「沒有。」

魏夫人慢條斯里地重復道︰「沒有?」

魏桀注視著母親。「你到底要說什麼?」母親說話老喜歡拐彎抹角,可是他現在根本搞不懂她在影射些什麼。

她自袖口拿出玉佩。「你都把隨身玉佩給人了,還說沒什麼事?」

「那只是……」魏桀皺一下眉頭。「沒什麼。」這事說來話長,更何況也沒什麼重要的,還不如不說。

「沒什麼?!」她瞪他一眼。「你把人家的脖子都掐傷了還說沒什麼?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瞧見兒子訝異的眼神,她又道︰「你知不知她發燒了?」

「我叫他們來拿銀兩——」

「你這樣就想打發人家,你到底是怎麼了?心腸愈來愈硬。」魏夫人皺了下眉頭。

魏桀嘆口氣。「不然你要我怎麼樣?」

「總得好好照顧人家。」她理所當然地道。

他深鎖眉宇,銳利的眼神瞟向母親。「你收留他們?」母親該不會心一軟,便擅做主張把他們留下了吧!

魏夫人微笑道︰「沒錯。」

「娘,家里不是救濟院,給他們銀兩,他們照樣能住客棧,能請大夫——」

「我已經決定了。」她打斷兒子的話,「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因為那位采君姑娘長得像秦霏,所以不想她留在這兒吧!」

魏桀臉色一僵,生硬的說︰「你太多心了,更何況我不覺得她像任何人。」

死鴨子嘴硬!魏夫人在心中念了一句。「我希望你別把對秦霏的怒氣出在采君姑娘身上,雖然我也討厭秦霏,但她是她,采君是采君,更何況秦霏都死了,沒必要再牽連到無辜的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和泰霏一樣——」

「如果沒別的事,我要回書房處理一些公事——」他打斷母親的話語。

「為什麼你這麼死腦筋?!」魏夫人罵道,她真的會被他氣死,他從來就不肯談秦霏的事,那女人背叛了他又怎樣?事情都過了五年了,他還忘不掉。

「我先回房了。」魏桀面無表情的向前邁步。

「站住。」她叫住他。「我已經決定收留他們直到采君姑娘康復,你可別想趕人家走。」

魏桀沒有回話,只是看了母親一眼便走出大廳。

魏夫人重重的嘆口氣,她對這孩子實在沒辦法,老是這樣冷淡,而且話愈來愈少,她非得想個辦法不可,再這樣下去,不出幾年,他不成啞巴才怪。

再怎麼說,她可不想兒子變成沒感情的木頭。

☆☆☆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在寂靜的午後回蕩。

采君猛地從床上坐起,歇斯底里地叫喊。「走開——」

「采君。」芸芷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急忙上前安撫她。「你怎麼啦?」

采君對她的話語沒有反應,仍是不停叫嚷,雙手不停揮舞著,像在和不知名的惡魔對抗著,兩眼空洞無神,涔涔汗水自她額上滑落。

「采君,你醒醒。」芸芷輕輕推她一下,她看起來像是作噩夢了。

「走開——」她叫嚷著朝芸芷揮舞雙拳。

芸芷因她瘋狂的行徑而害怕,不由得後退一步,這時房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來,正在隔壁房午睡的王邗和小比穿著單衣,睡眼惺松地跑了進來。

「怎麼回事?」王邗問道。

「采君作噩夢。」芸芷回答,憂心忡忡地絞緊雙手,「她不許人家接近她。」

王邗走到床邊,伸手搖著她的肩。「采君——」

她倏地抬頭,發出尖叫。「放開我——」她揮拳向他。

王邗慘叫一聲。「喔!」他齜牙咧嘴地撫著下巴後退,疼死人了。「小比,過來壓住她。」

小比害怕地躲在芸芷身後。「我不敢。」

「快點。」王邗叫道。

「可是……我怕。」小比縮得更厲害。

「這是怎麼回事?」

芸芷望向門口,才發現采君的尖叫聲把鏢局里的人全引來了。

「采君她……」一接觸到魏桀冷漠的表情,芸芷便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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