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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好冷漠 第12頁

作者︰棠霜

「對一半了。」

沒想到何鳳棲競點點頭。

「咦?」別紊張大眼,亂蒙的還對一半?

「那另一半答案是什麼?」最討厭被吊胃口的別緹,听出了興趣,忍不住幫別紊追問。

「閣主是說,有一個人,讓不懂愛人的二爺不知所措了。」別芝一听就懂了,馬上笑著解釋。

「好芝兒,真聰明!」何鳳棲夸贊別芝。

別緹恍然大悟,也听懂了,不過轉頭看了看別紊後,倒是笑了出來。「唉呀,閣主跟紊兒打什麼啞謎嘛!她笨得可以,哪里听得懂啊?」

別紊果然一頭霧水地在他們三人間望過來又瞧過去,就是搭不上話。

何鳳棲憐愛地模模她的頭,嘆道︰「紊兒,憑你執著的傻性子,‘與虎謀皮’未嘗不可能成功,但你必須要先開竅,而且要有義無反顧的決心,讓他懂得情感,他才有可能回應你,這麼說,你懂嗎?」

「閣主是要紊兒教二爺懂得感情嗎?」別紊終于了解一些了。

「嗯。」何鳳棲點點頭。

「那要怎麼做呢?」

「你只要記得,他此你還笨,所以把你心里想的任何事,直接告訴他就好了。他听久了,自然就會了解了。」這可是他十年來模清厲痕天性子的心得。

「就這麼簡單?能成嗎?」別紊半信半疑。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何鳳棲聳聳肩回答道。

「好,紊兒馬上去試!」別紊跳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奔出去,這才想到她忘了禮儀,又折回來跟他行禮之後,才急匆匆地退出門外。

「閣主,紊兒和二爺……真的能成嗎?」別芝遲疑地問道。

「當然得要成!是本座答應要把你們嫁出去的,紊兒既然選了痕天,我無論如何都得助她一把。對了,你們呢?找到對象了沒?」

別芝、別緹對望一眼後,各懷心思地垂下頭去,沒人說話。

何鳳棲不急著催促,眼中閃過似能瞧透一切的深沉笑意,隨即慵懶地合上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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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痕天一動也不動,面無表情地站在「煙波閣」最高處的屋檐上。

他瞪著一片霧靄茫茫的平靜湖面,內心卻十分的不平靜。

白日時被何鳳棲的話給點醒後,他便帶著震驚萬分的思緒去練刀發泄,要不是剛好回煉丹房的雁鳴飛經過練功場,發現他坐倒在地上,立即施針壓制他的周身氣血,只怕他就要走火入魔了。

直到現在,全身的血液、經脈,都還在痛苦的翻騰抽搐著。

他怎會對人動情?怎麼能對人動情?

從小到大,他早就明白,人都是不能信任的。

就算是何鳳棲,他認為他們也只是依賴著彼此互助獲益的交易關系而相處至今。

別紊那丫頭,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才會如此處心積慮地接近他?

如果她知道了他的出身,是否會與他生命中出現過的所有人一樣,露出恐懼又嫌惡的面孔?

他握緊雙手,右手傳來微微刺痛。抬起右掌,只見掌心粗糙斑駁,布滿痂疤。

他不該救她的,他後悔救了她。

一切的錯,都是從他隨她跳崖救了她後,開始變得復雜糾結……

「二爺,您果然在這兒啊!」一顆小腦袋從他身後的樓頂小窗探出來。

他沒有回頭,握住右掌放回身側,繼續望著湖面,完全不想理會身後老是令他煩心的小家伙。

別紊笨拙地攀上小窗,絲毫不顧形象地翻身越過窗子,雙手抓著窗台,小腳尖向下努力地探構著屋瓦的位置。

好不容易踩到屋瓦片,才松了一口氣,誰知屋瓦竟長了濕苔,腳底突然一滑,兩只小手抓不住,整個人重重的摔趴下去,沿著屋檐不斷向下滑去!

「嗚哇啊啊啊——二爺、二爺救命!」她雙手在空中亂揮,一邊往屋檐滑下去,一邊不停驚叫。

完蛋了、完蛋了!這里是「煙波閣」最高的一處屋頂,摔下去的話,鐵定會摔斷頸子呀!

她的身子不斷下滑,滑過厲痕天的腳邊時,她張惶地抬頭,向他伸長了手,期盼他的救援。

只是,厲痕天竟然站在原地看著她不斷下滑,雙眼陰冷幽絕,十分駭人,一點兒也沒有要救她的意思。

他想……任她摔死?

別紊突然明了了他的陰冷眼神,心遽然一驚,瞬間絕望地碎裂成千萬片。

她滿眼震驚地望著他,連掙扎自救都忘了,只能怔怔地任身軀不斷滑落,怔怔地望著他冷絕的眼神,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身子即將翻落屋檐時,腰帶竟勾絆到瓦當上緣,下滑的身子停頓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利用落勢停頓的瞬間,伸出手拼命抓住突起的檐角,整個人懸空吊在黑夜之中。湖面大風刮來,吹得她的身子如絲似柳,搖搖蕩蕩。

她急喘不已,使盡全身的力氣抓住瓦緣,眼角落下一滴又一滴絕望的眼淚。

綁主說要她對他直接說出她的心意,但眼看是沒機會了。

怎麼辦……怎麼辦……

她想讓他識情,她想讓他懂愛,她不期待他能回應她的愛慕痴盼,只希望有朝一日他能懂得她深植了十年的感情,至少……至少能去愛人……

但是,他不給她機會……

他要眼睜睜地看她摔落,不肯給她機會……

她想,他大概不會知道,為何她明知自己的力氣小,絕對撐不久,卻仍是這麼的努力求生,因為她答應過他,不再做跳崖的蠢蛋啊……

只是,這回他不救她了……

她用力咬唇,冷汗不斷滑落到眼中,只能閉上眼,但身體拉扯的痛楚卻因此而變得更加清晰。

「啊……」兩條手臂像火烙似的,好痛好痛,痛得她忍不住申吟出聲。

她清楚地感覺到指尖的尖端已經開始麻木抽筋,就快要抓不住了……

就在她力氣放盡,終于放手之際,一只大手倏地從上方伸下來,及時拎住她的領子,一把將她提起來,跌坐在屋檐上。

也許是經歷過上次跳崖的驚險,她現在變得十分懼高,只能緊緊挨著他,將小臉埋進他懷里,雙腿拼命打顫,雙手也抖得無法抬起來抱住他。

此時,負責防守「煙波閣」的護衛也發現檐頂似乎有事,好幾名護衛立即輕巧無聲地躍上檐頂來。

「二爺?」護衛們抱拳請示。

「沒事,全都退下。」他冷然斥退護衛。

盡職的護衛們,沒有一絲遲疑地遵從命令,像來時一樣,迅速無聲地退下,四周又恢復為一片寂靜。

他完全不說話,只是垂眼用很冷、很冷的眸子瞅著她,瞅了好久,神色十分深沉復雜。

此時的她也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偎著他,汲取暖意。

很久、很久,檐頂上除了她的啜泣聲外,什麼聲音都沒有。

他望著涼索的黑夜,突然尖銳地開口問道︰「恨我嗎?」

她頓了一下,然後使勁地搖頭。

「說謊!」他冷笑不信。

「紊兒說過,不管二爺對紊兒做什麼,紊兒都甘願接受。」她吸吸鼻子說道。

他眼一眯,忽然翻身壓住她,將她推倒在屋瓦上。

她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叫出聲。「二爺……?」她驚魂甫定的低喚道。

「甘願?就連這樣的事,也能甘願接受?」

他的冰冷雙眸緊緊盯著她的眼,將她的雙手制在她的頭部兩側,下半身惡意地壓在她敏感柔軟的小骯上,強健的一腿甚至擠迫嵌進她的雙腿之間,狎辱之意十分明顯。

她先是驚慌地望著他,頓了一會兒後,用力咬唇,將泛紅的臉撇向一邊,嬌弱的身子文風不動地屈服在他身下,一絲掙扎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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