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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不屬于你 第13頁

作者︰唐瑄

「新車的鑰匙在桌上,妳沒看見嗎?」嗅到濃濃的火藥味,以及她代表憤怒的上揚尾音,南宮隼猛皺眉宇撐起身。「男人送東西給喜歡的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何況那輛機車是我弄壞的,理當由我賠,妳何必多心。」

她只慶幸這輩子不用跟這伯闊氣又年年犯桃花的自大沙豬在一塊,否則不出三天,她包準提早上閻王殿報到。

「衣服和皮包我收下,其余的你自己看著辦,不用再見。」佟澄空掉頭而去,不願回顧。以憤怒掩飾心虛似乎很容易解決一切尷尬。

不用再見?他以為再見的日子還很長,因為他剛剛著了她的通。昨晚那個挑逗他的熱情女郎跑哪里去了?

「讓我想想,如果妳不是利用發脾氣顯示妳的重要性,就是居心厄測。」南宮隼無法忍受她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轉變,腦海里兄出現一個念頭,除了利用,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感受。「寶貝,給我一個答案好嗎?」

佟澄空被他無意卻猜中的臆測嚇出一身冷汗來,再加上心中有鬼,不禁歉意滿懷慢下腳

南宮隼確實被利用得不知不覺,就算他太隨便,就算他老少咸宜胃口驚人的好,就算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平白撿到便宜應當高興,但是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被人當種馬般對待,相信風度再佳的男人也會因此而抓狂,只因那折損了他們要命的男性自尊。

從昨晚的摔車事件,腦筋再鈍的人,也知道南宮隼的自尊心出奇的強。

「我……我崇拜你,可以了吧?」對哦,既然講到崇拜,佟澄空捏緊照片,不情願地前進數步,對那張有些僵沉的臉一笑。「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她至少得幫性賽做完這件丟臉的事,以回報她的熱心。

真是的,就算性賽在社交圈頗有名望,又戀南宮隼成痴,四十多歲的人了,也不該有這般幼稚的舉動,而且還假他人之手,害人家不得不陪著她一道幼稚。

「什麼事?」南宮隼淡然地間,臉龐硬邦邦。

「這個,你幫我簽名。」佟澄空不太敢接近他,停在一步之遙,不敬的將手中的照片連帶油性筆遞給他。「瞧,我就是這麼崇拜你,才會隨身攜帶你的照片。」臉那麼臭。

南宮隼雙手抱胸,既不接也不睞照片一眼,任由紛飛而來的照片撒散一床,僅是靜默地揪著她。

是不是她沒稱贊他過人的技巧,所以他不高興?佟澄空笑得嘴角發酸,南宮隼依然老僧入定般盯著她瞧,不發一詞,兩人像在比耐力般,任由時間靜止在他們深長的對視中。

能屈能伸才是女中豪杰。為了早些月兌身,佟瞪空決定認輸。

「你不錯。」生硬地吐完話,她自覺丟人得差點咬斷舌頭。

「厄?」南宮隼微微一愕。

這麼委屈他還不滿意?「不然,有前途好了。」

目瞪口呆的男人,下顎一吋吋往下滑,頗有月兌臼之勢。

那雙冒火的眼押,好象在責怪她的贊美不夠誠懇?毫無經驗的佟澄空,完全不知道激情過後該如何自處,一心只想盡快撇清兩人的關系。

「還是你比較喜歡前途無量?」她為難地衡量半刻,卻見他臉凜得更緊。這樣還不滿意?「告訴你哦,本小姐稱贊人的限度只到這兒,再下去就沒有了,隨你要不要。」她不由得生起氣。

「什麼前途?」來勢洶洶的怒氣沖進心坎,南宮隼的臉一下子拉得好長。

「靈肉生涯夢一場。你好好保重,免得年老體衰、五髒俱敗,劃不來。」就當是布施,奉勸他幾句也好,好歹他曾經為她「盡心盡力」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妳……」原來她指的是他最引以為傲的……瞬間頓悟的南宮隼氣得說不出話來,溫暖的褐眸陰陰的化成深郁的暗黑。

「不用謝我。」她瀟灑的擺擺手,沒留意到對方沉郁的臉色。

多謝性賽夫人準確無誤的數據,她不得不承認制造嬰兒的過程之所以愉悅,南宮隼的老練和花心得佔大半因素。由此可見,花心的男人也不能說全然沒優點。別人她是不知道啦,不過眼前這位調情聖手她倒可打包祟,證明他的的確是位一流的好情人。

「謝妳!」南宮隼恨得咬牙切齒,十指折得喀喀響。

「不過,下不為例。」跟「台北花心俱樂部」的招搖會長共度一宿,可是非常丟臉的一件事。

「下不為例?」他不可思議地高聲嚷著。

下次花痴再笑她沒開苞試試看!佟澄空快活的轉身想走,忽然像記起什麼,又回首評量起氣質卓然的公子。

不行,怎麼說他都是公司的大老板,雖然見面的機率異常渺茫,但萬一不幸遇著呢?不妥不妥,她得提醒他一下。

「喂,下次如果倒霉踫了面,記得我不認識你,你也沒見過我,咱們形同陌路。」性賽夫人說他口德好,技巧高超,風度翩翩,不過這些不是要因,最重要的是,這人長年打滾于脂粉堆,風光近二十年,完全沒有死纏爛打的紀錄。

「什麼?」她竟然以為他會賴著她!南宮隼憤怒交加,初嘗被拋棄的滋味,險些消化不

「出了這道門,你我各奔天涯,拜拜。」她居然像安撫小孩一樣,拍拍他的臉頰,而後極其愉快地吹著口哨離去。

南宮隼將「民主」定為兩性關系的圭臬,自由地來,自由地飛,從沒固定的情婦。他這座港灣比因為「南京條約」而被迫開放約五處通商口岸更自由、開放;反之,他也給女伴同樣的權利。這人完全沒有佔有欲可言,正因他尚有這點可取之處,她才會選擇了他。

青春就一回,後不後悔由她決定。

「站住!」南宮隼氣惱的喝令,不自覺流露出高傲的氣焰。

佟澄空可火大了。「不要用那種天皇老子的口吻指使人,我又不是匍匐在你腳下的臣民。」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怎能說翻臉就翻臉?「照片妳要不要?」他用力點點鋪陳在床上的照片。

「差點忘記。」佟澄空轉身靜待一會,見他文風不動,不由得奇怪著,「要發呆等簽完再發嘛。」

佟澄空前後判若兩人的態度,惹得情場一向順利的大情人怒氣大發。南宮隼將照片捏成一團,丟向遠方紙簍,當場氣壞了佟澄空。

幸好她要的只是一夜春風,無福消受這人生生世世的糾葛,幸好。佟澄空腳跟一轉,震天響的摔門而去,才不理會他少爺高興與否。

「妳是哪位?」南宮鳶循著摔門聲來到客廳,極其不悅地瞪著佟澄空。阿隼又帶難題回來讓她解了。

「對不起,一時情緒激昂吵醒妳。我只是過路人,南宮小姐不必掛心,後會無期。」佟澄空認出南宮鳶,不讓她有送客的機會,揮揮手,瀟灑的走了。

餅路人?南宮鳶訝異地張大嘴,呆呆目送客人離開。

「喂——」南宮隼隨便披上浴袍忿忿追出。

「阿隼!」穿這樣走來走去成何體統,教下人看見還得了。

「大姊,她呢?」南宮隼煩躁地爬梳亂發,沒頭沒腦地間。

南宮鳶奇怪的指著門。「走了。」

她竟然真的走掉,不肯安撫他半句?也不是惺惺作態?

在晚會上見到她起,他一直以為她是那種不擇手段想引起他注意的女人,所以一直不怎麼在意兩人翻雲覆雨前她忽高忽低、怪異的心情變化,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錯得離譜。

「沒事吧?臉色這麼難看。」有些心浮氣躁,他只有在身體不適時會這樣。南宮鳶擔心地探采弟弟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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