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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衰破格女 第6頁

作者︰宋語桐(宋雨桐)

「今天早上剛下飛機。」說著,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杜斯斐蹲幫著撿地上的玻璃碎片。

「難怪火氣特別大,小心嚇走了我店里的小寶貝,我可會找你算帳的。」

「你的小寶貝指的該不會是那個又笨又怪的女人吧?」

「她叫甄璦。」

「真愛?」杜斯斐冷哼一聲,「該不會她的名字叫真愛,你就以為她就是你範浚的真愛了。」

範浚好氣又好笑,抬起頭來瞅著他,「她礙著你的眼了?你似乎對她的存在非常有意見,嗯?」

「這麼丑的女人擺在眼前能不礙我的眼嗎?」搞不懂範浚怎麼可以忍受,有個這副模樣的女人一天到晚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那你以後可以少來店里。」

杜斯斐的眉挑得老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為了一個小員工竟然叫身為老板之一的我少來店里?」

世上還有天理嗎?.

「我是這麼說的沒錯,如果你跟她無法和平共處的話。」範浚收拾好場地,自己取來掃把和拖把,把地掃了一遍再拖過,接著又用吸塵器吸了一遍,這才洗手坐到杜斯斐身旁。

「生意不好嗎?為什麼不多請幾個人?」老板親自掃地,喝,這樣的老板真是不當也罷。

「如果不是有人鬧事,我一個人就搞得定。」這些人來酒吧一坐就好幾個鐘頭,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真要端東西招呼人的時間其實並不多,除非有人刻意要纏他。

「我鬧事?」

「不是嗎?」

「我只是急著想找你,而那個吧台里的笨蛋卻只會張大嘴巴看著我,還一副見了鬼似的拚命揮著手,警告別人別靠近我,你說我能不生氣?」

杜斯斐要生氣,可以找出一千一萬個理由,不足為奇。

搖著頭,範浚不想在獅子嘴上拔毛,只好轉移話題,「你這麼急著找我干什麼?想我?」

急著找他干什麼?被範俊一問,杜斯斐才突然想起自己不是一個人來,他還帶了一個人……

老天!他竟然差一點就把她忘得一干二淨了!那個人呢?杜斯斐有些懊惱的回頭試著找尋那人的身影。

希望她不會一氣之下掉頭走了,那個女人常會干出這種事,然後事後便極盡所能的報復他對她所表現的忽略與漠視……

「我在這里,親愛的。」火紅的身影適時的出現,姿態優雅的落坐在杜斯斐身邊,上半身一挪,半倚在他的懷里,嬌艷的紅唇冷冷的勾起一抹笑,「你為了一個丑女人而把我忘了,該當何罪啊?」唉—杜斯斐在她靠近他身邊時下意識地退開,卻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範浚,我來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江汐妍。」杜斯斐伸手摟著她的縴腰,卻讓她一身濃郁的玫瑰調香水味燻得難受,暗暗的直皺眉。

「嗨,範浚,好久不見,你還好嗎?」江汐妍落落大方的朝範浚伸出手。

六年了,他現在的樣子卻比六年前念研究所時更加成熟迷人,更令女人傾心。

範浚冷漠的看了她伸出來的手一眼,隨即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沒有搭理她。

騰在半空中的手不自在的杵著,直到另一只大手親昵的用掌心包住了她——

「喂,我的女人的手可不能隨便讓人模的!」杜斯斐把她僵在半空中的手拉到自己懷里,溫著。

「你們慢慢聊,我得先送甄璦回家。」說著,範浚擱下酒杯起身,走到吧台前一把拉起甄璦,「走吧,我送你回去。」

「等等!」杜斯斐高大的身影在下一秒鐘跟了過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你就這樣把一個老朋友丟下?我可是飛越了大半個地球跑來跟你見面耶,不請我吃頓飯至少也該陪我喝喝茶,何況汐妍你也熟得不得了……」

「要我請吃飯沒問題,等我幾個鐘頭。」範浚淡笑著,一手扶上甄璦的肩頭要帶她走。

「等等,你該不會是在生我的氣吧?」杜斯斐這回干脆直接伸手把甄璦拉到自己身後,自己橫在他們中間說話。

「我生你什麼氣?」

「氣我讓汐妍當我的女人啊!」

「我和她只是同學,她當誰的女人都不干我的事,你讓開。」

「那你犯得著見到她就想逃嗎?」

「我只是要送甄璦回家,她的腳受傷了,而且還是我的好朋友造成的,不是嗎?我理當要讓她早點回家休息。」

「成!我送她回家!」說著,杜斯斐轉身拉起甄璦的手便往大門走。

「喂,杜斯斐,你——」

「她的傷既然是我造成的,由我送她回去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汐妍那兒你幫我招呼一下,我去去就回。」

第三章

這是什麼狀況?她真的有點弄不明白。

火紅色的嶄新跑車像火箭一樣沖下山,甄瑗只覺得整個胃都要翻攪一起,卻一聲不敢吭,小手死命的抓著車緣的把手。

「去哪?」杜斯斐看也沒看她一眼,上車後唯一吐出口的兩個字,硬是讓敞開的車窗外的狂風給掩去。

久久等不到回音,杜斯斐不耐的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喂!」

「什麼?」甄瑗下意識地看向他,卻在下一秒鐘別開眼。

她又對他視若無睹了!懊死!

左腳想也不想的踩下煞車,發出長而刺耳的一連串嘎響,車子有些突兀的停在山腳下——一處人煙稀少又十分昏暗的路邊。

甄璦的耳膜有些受不了,嗡嗡的聲響還未退去,就听見鄰座的杜斯斐冷冷的嗓音傳了過來,隨即她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已經落入他寬大的手心里,小巧渾圓的下巴被他粗暴的捏著。

「如果你不想讓我把你半路就丟下車,最好從現在這一秒鐘開始學習看著我的眼楮說話,听清楚了嗎?」他迫使她不得不面對他,正視他,看著他。

老實說,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需要如此大費周章的要一個人正視自己,他杜斯斐,走到哪兒都是眾人注目的焦點,巴結不已的對象,只要是女人,更是恨不得將她們的一雙眼楮直接縫在他身上,好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她卻老是閃躲他、逃開他?

不能不承認,她的這個舉動讓他非常不習慣也非常不爽!

此刻,甄璦的一雙眸子只能看著他,將他的眉、他的鼻、他的眼、他的唇瓣、他的下顎、他的睫毛全看在眼底……

他的影像在三年前就已經深植在她腦海了,要是他知道他幾乎每一夜都入她的夢的話,還會如此在乎她是不是看著他說話嗎?

要是他知道她是一個身帶霉運的女人,甚至隨時都可以害死他,他還會堅持要她這樣看著他說話嗎?

他可能逃之夭夭,巴不得從此她都不再看他一眼,或者徹底的忘掉他這個男人,免得惹火燒身……

但,他為什麼沒死呢?難道他真如大姊所言是因為命太賤,不會這麼好死?除此之外,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他為什麼沒死,那就是——他,杜斯斐,是她那個命中帶幸運的男子。

那範浚哥呢?他不也是對她的夢免疫嗎?難不成她命中帶幸運的男子有兩個?

「說話啊!」她的眼楮看著他,一顆心卻不知神游到哪去了?他杜斯斐對她而言當真如此沒有吸引力?

「我!,已經看著你了。」他究竟要她怎麼樣才能不生氣呢?甄璦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心呢?眼楮看著我,心里卻想著範浚,對嗎?」他可沒忘了自己多事的送她回家的最大目的是什麼。

甄瑗不解的眨眨眼,一顆心因他的質問而提得老高。

這個男人當真是霸道呵!扁只是講個話,要求她的眼里有他便罷,現在不要她的心里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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