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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狂夫 第22頁

作者︰曉參

她的話才方落,不單是宇昊夫婦,連宇昊龍天臉上也是不可置信的錯愕。

死賴著不走?自己的孫子!

「或許帶他回去以後,你們該好好的教教他,強佔民宅是不對的行為。就算他再有錢也得守法啊,沒道理我就活該倒霉,被他吃得死死的。」壓根兒沒覺察到他們的反應,裴芊樺仍一個勁地宣泄自己多個月來的抑郁。

「還有他那副倔脾氣,他以為他是誰呀,憑什麼我得三不五時的忍受他的陰晴不定。」想到這里,她便有氣,「明明在我的地盤上,他卻老當我是佣人似的使喚,你們做家長的,最好說一說他。」可能的話,海扁他一頓也成。

一口氣說完,正感痛快的裴芊樺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在場三人正拿詭譎的目光瞧著自己,此時,意識到自己嘴邊劈哩咱啦數落的是人家的愛孫和愛子,她才連忙止住口。

「你說是我孫子強行住進你家?」宇昊龍天簡直不敢相信。

「當然!我又不是吃飽沒事干,搬塊石頭來砸自己的腳。」自己趕他都來不及了。「老先生,你到底什麼時候要把他帶走?」她乘機追問。

「你不喜歡他住在這里?」沒想到自己的愛孫也會有踫壁的一天。

「錯!我根本是‘厭惡’他住在這里。不然這樣好了,我把這層公寓原價賣給你,然後我打包走人,你看怎麼樣?」話一說完,裴芊樺不禁佩服自己能想出這個好主意。

「你要把公寓賣我?」向來精明的宇昊龍天被眼前的狀況給搞糊涂了。

「對啊,你不是一直要我離開?只要你買下這里,我拿回屬于自己的錢,不用你催,我自然就會離開。」甚至躲得遠遠的,免得被宇昊文亟給找著。

宇昊夫婦聞言,相觀了好一會兒,宇昊麗子才開口。

「裴小姐你似乎很討厭文亟?」

「其實也不是討厭啦,只是比較處不來罷了。」當著他家人的面,裴芊樺也不好意思把話說絕。

「你以為我會相信?」宇昊龍天目光炯炯地審視著她,認定這不過是她以退為進的伎倆。

此刻,擔心宇昊文亟隨時會回來的裴芊樺,不想再多費唇舌解釋,她決定速戰速決。

「那好,我這層公寓總價是兩百八十五萬,現在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屋,我馬上進去收拾,離開這里。」說著她拿起桌上的支票立即填上這個數字。也不等對方催促,轉身便往房里走。

見她果真開始動手打理一切,在場三人全傻眼了。

不一會兒,裴芊樺提了只大皮箱走出和室,在眾人面前站定。

「好啦,現在你們可以放心了吧!我保證,絕對會走得遠遠的。」

現下,此行的目的輕而易舉的達成,按理說,宇昊龍天應該高興才是。偏偏,這會兒見她走得如此毫不眷戀,他反倒遲疑起來。

「等等,你……」他想拖延住裴芊樺,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好,畢竟要她走的人是自己。

等了半天,仍不見宇昊龍天的下文,她不耐煩的道︰「老先生,你到底又想說什麼?拜托你一次說完好嗎?宇昊文亟那家伙就快回來了。」

屆時若叫那頭暴龍給撞見,自己不死無葬身之地才怪。

而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公寓的大門被打開了,推門進來的正是這麻煩事件的男主角——宇昊文亟。

看清楚屋里的景象,宇昊文亟詫異的問︰「爺爺、爸、媽,你們怎麼會在這里?」該死的,鐵定是那兩個家伙出賣他。

繼而,他視線不經意地瞥見裴芊樺腳邊的皮箱。

「你想上哪去?」無暇再理會自己的家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宇昊文亟的注意力全集中到她身上。

「我……」裴芊樺絞盡腦汁的思索著,該如何回答才不至于惹惱他。

「你敢瞞著我偷偷離開?」他的表情瞬間嚴峻起來。

「我沒有……是他,都是他,是他逼我走的。」為了避免獨自承擔這場風暴,她只好將所有的責任全賴到一旁的宇昊龍天身上,雖然很不應該,但事關自己的生死,裴芊樺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下一秒,宇昊文亟的視線轉移了,他森冷的開口,「爺爺——」

沒料到眼前的娃兒會把所有的過錯全推到自個兒頭上,宇昊龍天頓時錯愕不已,但他也從裴芊樺驚惶失措的模樣看出,她確實是不可能纏著自個兒孫子不放。

宇昊龍天並沒有為自己辯解,相反的,在孫子面前老屈居下風的他,卻暗暗欣賞著孫子難得一見的失控情緒。

「我的決定沒有人能干涉。」宇昊文亟倨傲的說著,即使對象是自己的爺爺亦然。

雖然之前和裴芊樺的一番言談下來,宇昊龍天對她的觀感已明顯有了改變,但他卻不願輕易放過和孫子吵嘴的樂趣,尤其當他正為一個女人喪失理智時。

「她配不上宇昊家。」宇昊龍天擺明和孫子作對。

「只要是我認定的,就沒有所謂配不配的問題。」六年前,他可以為了她毅然決然地提前接掌家業;六年後的今天,他當然不可能為了家人的觀感,改變自己的選擇。

「別忘了,你認定的,同時也就表示是宇昊家認定的。」這攸關整個宇昊大家族,宇昊龍天可不同意孫子的任性妄為,雖說宇昊文亟一向任性慣了。

「那你只好接受。」宇昊文亟的口氣是不容轉圈的堅決。

見祖孫倆又杠上了,宇昊夫婦趕忙上前開始圓場,免得待會兒又會鬧得不可開交。

而一旁的裴芊樺見狀,盡避不明白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可她再笨也還知道,他們談論的對象是自己。只不過這會兒,她沒有太多的心思去探究,現下的她只想在宇昊文亟注意到自己之前,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悄悄提起腳邊的皮箱,她緩緩地往門邊移動,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逃離現場。

「站住!」突地,他們祖孫倆異口同聲地喊住她。

而這正是他們兩人厲害的地方,只要有他們在的場合,誰也無從遁形,即使兩人正斗得不可開交。

「你想上哪去?」宇昊文亟上前一把搶過她手上的皮箱,臉色極度不悅。

「我……沒有啊。」睜眼說瞎話的同時,裴芊樺不忘俏悄地往後退了兩步,免得被他一身的氣焰給波及到。

此時,一旁不甘遭冷落的宇昊龍天,卻像是嫌氣氛還不夠熱絡似的,硬是要在一觸即發的僵局里再插上一腳。

「怎會沒有?你明明是想趁我們吵得沒有注意到你的時候,偷偷溜走。」太久沒斗得如此盡興了,難得能一次遇到兩個不怕自己的人,宇昊龍天說什麼也要把場面給炒熱不可。

「你胡說。」裴芊樺飛快地對宇昊龍天投了記死魚眼,跟著,她兩顆眼珠子一轉,又調回宇昊文亟身上,可憐兮兮的說︰「你別听他信口雌黃,我真的沒有。」

「那你口袋里的支票是怎麼一回事?」宇昊龍天幸災樂禍地瞧著她,準備看她如何自圓其說。

一聞此言,沒等她開口為自己辯駁,宇昊文亟已先她一步。

「你拿了錢?!」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可惡的女人,居然為了一張支票把他給賣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你爺爺他……是他堅持要趕我走,所以我只好把公寓賣給他,不信你看,這上頭填的數字正是我當初買這層公寓時的價碼,真的,我真的沒有多拿錢。」裴芊樺連忙取出口袋里的支票給他。

可惡的臭老頭,自己真要被他給活活害死了。

席間,宇昊龍天和裴芊樺兩人仍是一來一往,互相推卸責任,只不過他們的出發點不同,裴芊樺為的是宇昊文亟的怒氣,而宇昊龍天則純粹是愛瞎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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