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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來了! 第19頁

作者︰元蓉

李一域看見哭紅雙眼的王濰來找他,緊張地問︰「濰,你怎麼哭了?發生了什麼事?」

王濰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後推開他,徑自走進他的公寓,打開各個抽屜找東西。

「濰,你在找什麼?」

「繩子,你家的繩子放在哪里?啊,好痛!」他的手撞到一旁桌角,痛得叫了一聲。

「濰,你要不要緊?」

李一域一走近王濰,便猛地讓他給推倒在地板上,見他扯下脖子上的領帶,將他的雙手拉到背後,試圖用領帶綁起來。

「濰,你到底怎麼了?」李一域不曾見過這樣的王濰。

王濰想用領帶綁住他的雙手,可是怎麼也綁不好,讓他又氣又哭的罵著,「可惡,我果然是個傻瓜,連綁個手也綁不好。」

看見他臉蛋上的淚水,李一域心疼不已。「濰,你不要哭了,我不會再動了,你慢慢綁。」

李一域任由他將他的雙手給綁在背後。

王濰綁完之後,起身進廚房,再走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把刀。

「濰,你在玩什麼?我可以讓你綁,可是你快把刀放下。」李一域不是怕他對自己不利,而是他神情看起來很怪,他怕他一不小心傷了自己。

「你怕了嗎?」王濰仍緊握著刀子。

「對,我怕,我怕你傷到你自己,快把刀放下。」

「你以為你現在這樣故意表現出關心我的樣子,我就不會殺了你嗎?不,我還是會殺了你。」

「你要殺我?」李一域震驚地看著他。

「對,我要把你先奸後殺,讓你永遠也去不成美國。」

他知道他要去美國了?

那麼他現在之所以這麼生氣,神情怪異、行為反常,甚至哭泣,都是因為他要去美國。那麼他對他是不是……

李一域無法再繼續想下去了,王濰當著他的面寬衣解帶,將衣服一件件自身上退下,月兌得一絲不掛。

看他赤果果的站在他面前,烏黑細滑的長發垂肩而下,就像座雕刻完美的維納斯,美得叫人驚艷。

「濰,你……」李一域呼吸急促了起來。

王濰緩緩地走向他,跪在地板上,身子微傾向前,親吻了他一下後,坐在地板上哭了起來。

嗚嗚,他不想要這樣的,可是一想到他準備丟下他一個人去美國,就叫他難受得淚水狂飆。

李一域移動身子,親了下他臉頰上的淚水。「濰,你不要哭了,不管你要對我先奸後殺、或先殺後奸,我都不會反抗的。我愛你,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你了。」

听到李一域說愛他,王濰哭得更大聲了。「你騙我,如果你愛我,你會丟下我一個人,什麼也不說的偷偷去美國嗎?」

「那是因為我以為你已經不需要我了。你知不知道每次看你快樂的去約會,我有多難受。」

「難受你不會講?就因為你什麼都不說,我才會一直出去約會,故意在你面前笑得很開心,你知不知我也很難過。」

「你是說你最近常常跑去約會,是故意要氣我?」愛情果然是盲目的,他竟沒有發現濰所做的一切是裝出來的。

王濰扁著當,將臉側轉向一邊去。

「濰,對不起,平日你總是笑臉迎人,我以為你只是喜歡捉弄我,對我一點意思也沒有。」

「對你沒意思,你到底曉不曉得有多少人追我,我干嗎浪費時間去捉弄一個我討厭的人?」王濰愈講愈生氣,「而且,既然你說初見到我就愛上我了,那你為什麼都不跟我表白?」

「那是因為我害怕失去你。如果我跟你表白你不接受,那我勢必無法待在你身邊,因此我寧願等,等到哪天確認你也是喜歡我的,我就跟你表愛。」沒想到一等就是五年,而他們兩人居然白白浪費了五年。

但現在,他不願再浪費一分一秒了。

「濰,我愛你。」

李一域伸出早就已松開的雙手抱住王濰,動作迅速的將他撲倒在地板上,不過他的動作過大,讓他的頭撞到地板,他痛得罵人。

「禽獸,你想殺了我嗎?」王濰揉了揉後腦勺。

「一人殺一次,剛好扯平。」李一域親了下他罵人的小嘴,深情地笑著。「從現在起,我們不準再吵架或斗嘴了,只能愛對方。」

看到李一域深情的俊笑,王濰頓時不自在的紅了臉,特別是他還光著身子,曖昧的被他給壓在下面。

「笨蛋,誰要愛你了。你快放開我。」

「你是傻瓜嗎?這個時候應該閉上眼楮接受我的熱吻。」

「放開啦,你壓得我好重……啊!你的手不要亂模啦,唔……」

叫罵的聲音在停了兩分鐘後,接著傳出一陣陣的灼熱細吟……

莊子欣現在又和高潮住在同一個房間,因此每次哥哥打電話給她,都讓她膽戰心驚的。

這一次她躲到陽台上和哥哥講電話。

扮哥幾次打電話來,因為一再無法和玲瓏或亭玉說話,開始懷疑她跟他說的一切。

「子欣,你現在到底住在哪里?告訴我你住的地方的電話。」

「我真的住在玲瓏她們這里,只是她們兩個人現在都不在家。」雖然知道哥哥開始起疑,但現在還不是跟他坦白一切的時候。

「子欣,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听你的聲音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她只是在怕讓高潮听到而已。

「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事,我過得很好。」如果不接听哥哥的電話,又怕他沖回台北,但接了,自己所露出的破綻愈來愈多,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知道事情真相的。

「子欣,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哥,你相信我,我很好……」莊子欣一轉頭,發現高潮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

「喂,子欣?」

「我不跟你說了,有空我再打電話給你。」她掛掉電話。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不知道他听了多少。

斑潮走向她,「你哥哥打來的。你該不會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你哥哥人在哪里了?」

「我一開始真的不知道,直到我們拍婚紗照的那天晚上才知道的。」她看不出他的想法。「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你答應不傷害我哥哥的,而且我現在也有了孩子。」

斑潮看著她,「你還記得交易的事?」

「當然,記得清清楚楚,不然我現在就不會在這里了。」

「記得清清楚楚?」深眸一眯,「那麼你是打算遵守我們當初交易的內容,生下孩子後就離開,從此各走各的。」

「我……」他干嗎問她這種問題,害她無法回答。

她的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只是……他又是怎麼想的?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打算遵守我們當初交易的內容,一等我生下孩子,馬上給我一張離婚證書。」

「是我先問你問題的,你得先回答。」

「我……你的答案是什麼,那就是我的答案。」

「清楚的回答,你真的想離開嗎?」他語氣強硬。

「你干嗎這麼凶?清楚回答就清楚回答,我喜歡這里,我不想離開,可以了吧!」莊子欣豁出去的坦白說出自己的想法。「好了,我已經回答了,那你的答案又是什麼?」

「今天晚了,改天再回答你。」

斑潮轉身走進屋子,唇角上揚,滿意她的答案。

本來想開口抗議他黃牛,但在他轉身那一瞬間,莊子欣愣住了。

他剛剛是在笑嗎?

莊子亮在掛上電話之後,愈想愈不對,也愈擔心妹妹。

他告訴佩】膟】得回台北一趟,他得親眼看子欣過得好不好,這樣他才能放心。

盧佩】膟】決定跟莊子亮一起回台北,她也想知道在她逃婚後,事情變得怎麼樣了,父親是不是肯原諒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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