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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得總裁歸 第22頁

作者︰念眉

「老實說,我怎麼也想不透你為什麼會喜歡上那家伙?兩個過于冷靜的人不嫌枯燥嗎?」

眸子陰沉地睇著她因為激動而泛紅的俏臉,及劇烈起伏的酥胸,有股難抑的沖動在他小骯凝聚。

碧落抿著唇瓣,完全沒辦法反駁他的諷刺,只覺呼吸奇異地不穩。「為了藺長風,你費心打扮過了?」撩起一綹發絲,唐突問道。

畢子臉、一雙水汪汪的黑眸,配上一頭蓬松微卷的長發,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極為性感冶艷的大美女。

就是這副落落大方的形象,招來男人的覬覦吧?

「我只是看厭了直長的頭發,想改變一下心情……」碧落在他質問的目光下緩緩啟口。

他在生氣嗎?生氣她自作主張地燙了他喜歡的直發?

蓄著他偏愛的烏溜長直發,就能得到他的寵愛嗎?恐怕沒有,他從未贊美過她的外表,她再如何听話,仍是無法贏得他的喜歡。

「是藺長風要你燙頭發的?」壓不下心海狂涌翻騰的怒潮,幽深的黑眸驀地燃超灼人火焰,「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反抗我?」

霍少棠氣極,某種就要失去她的猜忌緊掐著他的喉嚨,重創他的胸口,他憤而搖晃她的雙肩,揚聲吼叫——

「你是我的!我供你念書、讓你衣食無虞,你不能和其他的男人雙宿雙飛!」

碧落不住晃著頭,輕顫的嘴唇似有千言萬語想傾訴。

他說她是他的?!真的嗎?

說這句話的他是認真的嗎?或者他其實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餅去是,現在是,未來還是!」霍少棠激烈地吻著,在吻與吻之間低逸滿腔憤懣。

如果非得強留才不會失去她,他會不擇手段佔有,不管她是否會因無愛而枯萎。

一顆心盈滿他霸道的宣告、甜蜜的佔有語氣,碧落心不覺一軟,連日來所有的委屆與忐忑,頓時煙消雲散,內心深處那塊崎嶇的角落被撫平了。

她清楚地在他唇間嘗出了一抹對人性的憎惡及對人生的不滿,仿佛一個被孤獨鞭笞的靈魂正在他體內哀鳴。

酒精松懈了霍少棠的理智,釋放了他的野性,熱吻揭開了澎湃狂情,她的氣息如春天籠罩著他,剎那間驅走了他心中那團糾纏著他不放的黑暗。

他的吻是個火種,引燃了碧落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熱情,她听見了自己高分貝的心跳聲……

他新生出來的胡子有些扎人,可她不在意,她喜歡這種親昵的感覺,甜甜地回吻,恣意地膩在他身上,那種有人疼愛,感情不再是單行道的感覺真好。

推她躺臥在大沙發上,霍少棠沉重又札實的壓著她,失控的入主他的大腦,他瘋狂地吻向她雪白如脂的胸口,狂野地席卷令他迷醉的嬌軀——

他的唇如紅熾的烙印,所到之處皆烙下了印記,似在向人證明她是他的所有物。

碧落在他舌頭的纏卷下輕顫起來,她的氣息短促狂亂,激情的欲火猛烈得教她心驚膽顫,他的一點點熱情就足以讓她化為灰燼,她不知道,一旦他認真起來,自己將會變成怎樣。

卸除兩人身上的束縛,霍少棠著迷地看著她,飽含的瞳眸激進懾人情焰。

甜美唇瓣微啟的弧度嫵媚得能溺死人,白女敕窈窕的胴體則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心魂……

碧落在他眸光熱烈的膜拜下,似乎有些羞怯,瑩白的肌膚逐漸漫開粉紅桃暈……

她感到一波強過一波的從他的身體燒向她,一個黑沉沉的漩渦正在向她索取包多的給予——

碧落弓起身,驚詫他如此親密的踫觸,「不要……」她緊張地顫抖,本能想要躲閃,眼眶中忽然凝聚水氣,楚楚可憐。

她听見自己的喘息,也听見了他粗嘎的低吼,沙啞的聲音中全是扣人心弦的魅

清楚而急猛的痛楚霍地侵佔碧落的意識,他的短暫停歇不動,並未讓疼痛稍緩,痛楚隨著他喟嘆一聲之後的緩慢抽送而變深加重,擰緊了眉心,她不自覺地環抱他的肩,配合他的掠奪,月兌韁的情感瞬間繚繞了一身……

他在她體內,她包容了他的狂傲、憤怒、怨懟,還有他的仇恨……陡地,一記觸電似的波動從她體內導向霍少棠,他感覺得出力量在涌入,緊接著高潮像巨浪般翻涌而來,他緊貼著她的抽動,狂喜地仰頭大喊——

※※※

她听見了他的心跳。

第一次靠一個男人如此之近,如此專注地聆听著他的心跳,屏住氣息跟著他規律的心跳一聲聲數著。

一、二、三、四……

第一次發現,原來在數一個男人的心跳時,心情會如此平靜、恬適,甚至摻著一絲絲類似幸福的甜蜜感覺。

躺在霍少棠的大床,碧落支著下顎看他睡夢中的樣子。

如劍般剛倔的濃眉,狹長深邃的眼眸,挺直得不容曲撓的鼻梁,以及象征著冷酷絕情的薄唇……他明明不夠好,不夠溫柔善良,不夠體貼親切,但她就是無法不愛他。

但他呢,他愛她嗎?

想得愈多,碧落發現自己的心再也無法平靜。

枕在心愛男人身邊,充塞心田的應該只有幸福的感覺吧?可為何她的心還有著空洞,仍未得到完全的踏實。

凝望他閉合的雙眼,那兩扇靜靜掩落的墨簾只要揚起,透出的總是凌銳逼人的瞳光……

他只說他是她的,但本來她就是他的,她欠他的,不是嗎?

乍聞他說這話的那刻,心思單純未想太多,一徑震驚狂喜……現下,怎麼也揮不開盤佔心頭的那抹悵然若失。

他們都忘了金喜善——他的未婚妻。

她忘了,因眼里只有他,他的撩撥教她無法理智的思考;但他呢?到底他是用怎樣的心態擁抱她?

霍少棠忽地睜開眼,對上了她幽黑深思的眸心,四目相接,兩人都沒開口,小小的房間內好靜,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扁果著昂藏精健的體魄,他起身走進浴室沖澡。

碧落趴在床上偷覷,水柱沖刷過他比例完美的身材,迷眩得教人移不開視線。她不得不承認,他邪魅的英俊是女人最大的致命傷,也是最無力抗拒的一點。

水流聲乍停,腰間僅圍條浴巾的霍少棠步出了浴室。

兀自陷入思緒當中,碧落沒有發現他已結束盥洗,來不及遮掩自己的赤果。

撥開猶滴著水的發,霍少棠的目光膠著于她披散雪背上的那片黑發,襯著她白皙如脂的膚色,黑發如同被染黑的羽翼,而她活像個被困在泥沼中的天使,飛不動,掙不月兌,只能隨他墮入地獄。

沒錯,他就是她的地獄,他這個地獄惡魔玷污了她的清白。

「從今天起,不準你再和藺長風出去。」他突然說道,然後旁若無人地穿戴起衣物。

碧落先是一怔,接著,豐潤的唇邊出現了極不易察覺的淺淺笑容,相當撩人心思。

原來,他的撫觸與擁抱不是她的春夢,將她視為所有物的宣告也不是她的想像……

這就夠了,至少目前已足夠撫慰她的不安,平息內心的躁動。她願意相信,他會給她一個解釋的——他與她,還有金喜善三人之間的關系。

今天不說,也許明日即能自他口中听見他的承諾……

※※※

碧落錯了,因為一天過去了,兩天也過去了,日子就在她的期待下一天天流逝,她仍未等到霍少棠的說明。

幾日下來,她感覺他似乎是刻意回避著她——

晚上,餐桌前,只剩她一人,他總在臨近午夜時分才姍姍返家;清晨則不再早起,放她一人吃著無味的早餐,直至她出門上班前仍未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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