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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心不對妾意 第9頁

作者︰那顏(圓悅)

「請姑娘離開,別耽誤我執行公務!」夢吟趕緊舉起雙手,以示秋毫無犯。

「那──就隨奴家到房里去吧!就在那邊。」妓女誘惑道。

她已一整天沒接到客人了,為了怕老鴇責打,就死命拉住這個看起來還算斯文的少年郎。

「我……」

正在拉扯之間,門忽然打開了。

「夢吟,妳似乎艷福不淺哪!」朱高煦的聲音听起來很危險。

「爺……」這麼快就完事了?夢吟不禁失神了。

逮到機會的妓女乘機往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夢吟還沒回過神,朱高煦的衣袖一揮,那妓女已飛了出去。

「爺!」

看他那出手,這妓女不死也得陪上半條命!

夢吟來不及思考,一手截下妓女,一手化解了朱高煦凌厲的攻勢。

「妳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分?」朱高煦冷冷的說。

「夢吟知錯。」夢吟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犯了犯上的大罪,當下垂手侍立,等著朱高煦的責罰。

「知錯就夠了嗎?」朱高煦的笑容邪佞。

「請爺責罰。」

「我該如何責罰妳呢?」朱高煦指一指嚇得癱倒在一邊的妓女。「不如就替我殺了這不知死活的女人吧!」

「請爺責罰夢吟!」要她出手殺一個無辜之人是萬萬不能的。

「小夢吟,妳就會忤逆我嗎?」朱高煦握住她的小下巴,重重捏痛了她!

「適才是夢吟的失職,否則,這位姑娘應該不會打擾了王爺的雅興才是。」

「妳這是責備我處事不公?」朱高煦的眼里寫著危險的神采。

「夢吟不敢。」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侍衛,有何資格批評主人的人生?

「不敢?我看妳倒是勇敢得很!」愚勇!

夢吟不吭聲,她的工作並不包括認同主人的作為。

朱高煦只是冷笑一聲,「進來,替我更衣。」

夢吟服從了他的命令。

讓她服侍更衣,只是給她的懲罰罷了。不過,朱高煦沒想到,在看見他壯碩的身體時,夢吟的反應竟是無動于衷。

「妳似乎很熟悉男人的身體?」

「師父曾給我看過銅人。」人體的脈絡與穴道,是她的必修功課之一。所以,對她而言,人類的身體早就不是秘密了。

「那麼妳一定不會介意熟悉真實的人體了。」朱高煦邪氣地笑了。

「您想做什麼?」她的雙眉緊蹙。

「不要這麼嚴肅,我只是提供自己的身體給妳做試驗而已。」

抓住她忙碌的小手,將之塞進自己的衣襟里,然後強迫它們沿著他的胸膛往下移動,在它們即將觸模到他的男望時,他停下掌控她的大手。

「感覺怎樣?」

「爺,請放手。」幾粒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下來,她強自忍耐。

「不想繼續熟悉妳的主人了嗎?」朱高煦假裝看不到她的掙扎。

「請──別逼我!」

「如果我說我就喜歡逼妳呢?」她的唇顫抖得好像兩片花瓣,朱高煦忍不住吞噬它們。

「唔……」她不曾掙扎,只是睜大了黑眸直視他的眼眸,「你不可以侵犯我……」

她的黑眸漸漸變得蒙朧,朱高煦的神志亦隨之有些模糊。

「爺,您別不理海棠嘛!」花魁海棠不甘受到冷落,媚笑著插入兩人中間。

授她攝魂術時,師父曾說過,此等大法若無法制人,即被人所制!

立時,內力失控,反噬自身!

夢吟胸口一疼,咳了一聲,唇角已沁出血漬。

「妳好大的膽子!妳忘了誰是妳的主人不成?」

「夢吟不敢忘記。」

「這就是妳對主人的忠誠嗎?」朱高煦的眼眸里有怒焰在狂燒。

「即使爺要夢吟的命,夢吟也不會有怨言。」夢吟一手按胸,提氣說話使得胸口疼得更厲害了。

「希望妳記得自己的話。」

不知為什麼,他的話讓她顫抖了。

「夢吟──會記得的。」

可當朱高煦意欲踫觸她時,她仍控制不住的滑開了半步。

「夢吟?」朱高煦的表情變得十分危險。

「爺……」花魁海棠不甘心自己再次被忽略,急于拉回恩客。

不料,朱高煦衣袖一拂,她就凌空飛了出去,幸好夢吟及時踢出一張椅子,正好接住花容失色的海棠。

「小夢吟,妳就是喜歡和我作對!」朱高煦的手指刻意撫過她算不上美麗的臉。

「夢吟只希望爺不要傷及無辜。」

「我的手早就滿是血腥了,多殺一個或少殺一個,對我根本沒有區別。」恍然中,他似乎回到了那腥風血雨的戎馬生涯。

「你能改變的,只要你願意!」夢吟情不自禁的說。

「那麼就讓我們來打個賭,看是妳改變了我,還是我改變了妳!」朱高煦的語氣里有著嗜血的興奮。

「什麼?」

「妳勝,就還妳自由;我勝,就把妳給我。」

「我……」

「怕了嗎?」他的呼吸熱熱地吹在她的頸間。

「我沒有怕的權利,不是嗎?」

從有記憶開始,命運就不曾給過她選擇的機會!

夢吟的笑有點苦澀,隨後,劇烈的頭痛侵襲了她。

「氣沉丹田,意守……」她跌坐下來,想借助調息以鎮住心腑間翻涌的血氣。

他就坐在她面前,唇角含著一抹邪笑,眼眸亮得就像是垂涎蝴蝶的蜘蛛。

夢吟心神一亂,一口氣頓時走偏了,才噴出一口血,立刻就昏倒了。

「小夢吟,妳總是學不乖!」朱高煦伸手抱起她,大步走向門外。

「爺……」身後傳來海棠眷戀的聲音。

「什麼事?」

「爺還會再來嗎?」海棠有著強烈的不安。

「妳以為呢?」他的眼眸亮得就似發現了獵物的獅虎,只是,他眼里的獵物不是她。

「爺……」海棠悵然的喃語,舍不得這多金又強悍的情人。

朱高煦卻不曾回頭。

對于他來說,已經厭倦了的,就再也沒有價值了,物如此,人也不例外。

☆☆☆

動蕩的馬車里,夢吟申吟著醒來。

「醒了?」朱高煦就躺在她身邊,狹長的眼眸里閃著有趣的光澤。

空氣里仍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源自她衣襟上沾著的一大攤血漬,那是她真氣走岔的結果。

「唔!」夢吟挪動身子,想拉開彼此的距離。

「想去哪里?」朱高煦按住她的身子。

「夢吟不該在這里。」她一直騎馬隨行在外,朱高煦的專屬馬車並非她能待的地方。

「無妨,我要妳陪在我身邊。」

「夢吟一身血漬,恐怕……」

「我都不介意了,妳還介意什麼?」

听出他話里的不悅,夢吟警覺地閉上嘴。

「夢吟?」朱高煦細眯起雙眸。

「王爺有何吩咐?」他的眼神似乎太過于熾熱,夢吟有些不安。

這種臥式馬車的空間實在很狹窄,一不小心就會踫觸到彼此的身體。

「有吩咐才能喊妳嗎,小夢吟?」

「屬下沒這個意思。」

「沒有最好。」朱高煦扯一扯嘴角,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

他就似那逗弄小貓咪的獵人,漫長的狩獵過程只會加強他得到獵物的決心罷了。「只要是我的吩咐,妳都能服從?」

「是。」

「那麼──我要妳!」話音未落,夢吟已被他壓倒在一堆衾枕中了。

「王爺,我只是您的侍衛……」夢吟掙扎,卻敵不過他的力大無窮。

「我要,誰敢說不?」

是啊!他一直就是如此的獨斷專行,可──她不要呀!

她想反抗,可前傷未愈,擅動內力的結果是傷上加傷,讓她當下再次嘔血。

「小夢吟,妳還真是──不知悔改!」朱高煦邪魅地道。

他要的從未得不到!

勝利如此,女人亦如此!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喚起了他的記憶,蒙蔽了他的理智,這一刻,他只想佔有、只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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