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殺手黑天使 第11頁

作者︰那顏(圓悅)

「血……」她喃喃著。

謀殺!

林汐捧住自己忽然間漲痛不已的腦袋,手里的水粉顏料盡都沾在了她的臉頰上,而內心的驚恐則使她想尖叫出來。

(「我是不得已的!」)

「誰?誰在說話?」她迷茫地自問。

(「他妨礙了我們……」)

「是誰?」

是誰在她耳邊說話?

心神混亂中,林汐撞翻了畫架,不顧心愛的畫具散落了一地,她淒厲地大叫出聲。

雖然火炎不是專業的精神科大夫,可他一直以為憑借他的聰明才智,當一個精神科大夫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可現在她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一場……一場嘉年華舞會……!」林汐喃喃的。

記憶的黑潮忽然撕開了一個小角,她似乎正置身于一場盛大的嘉年華舞會。拉起了想象中的寬大裙擺,林汐和著想象中的音樂翩翩起舞。

火炎目瞪口呆地怔在一邊,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黑昊推門進來。看清了屋里的情景之後,他不假思索地走向正獨自翩翩起舞的林汐。

「你做了什麼?」隨後進來的白夜好奇地問,「居然能把人給治成這樣,你可真是賽過蒙古大夫了。」

難得見火炎出丑,不乘機報「與雞同車」之仇,又怎甘心?!

「閉嘴!」火炎火大地揍他一拳,誰讓他是動手不動口的大名醫呢?這在大名醫門下賣弄嘴皮子的律師活該欠揍!

恍然間,林汐又置身于16歲那場豪華的嘉年華舞會里︰

舞池上懸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大廳里鬟鬢香影,樂隊奏著華爾茲的舞曲,俊男美女們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她提著蓬蓬裙寬大的裙擺,站在人群中,她的兄弟姐妹們都找到了自己的舞伴,而她的舞伴又在哪里呢?

華爾茲的旋律輕松而流暢,她的目光迷茫︰

誰來與她共舞?

這時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林汐面前,這個黑衣的男人有著深邃得有如兩眼深潭的黑眸。

她受鼓惑地抬頭,怯怯地伸出手臂放在黑衣男人邀舞的掌間。

在華爾茲悠揚的舞曲里,林汐和這個黑衣男人步入舞池。

不知過了多久,舞曲忽然從耳邊消失了,林汐清醒過來,才發現她仍在伯爵府那間陽光燦爛的畫室里,而與她共舞的正是她的丈夫黑昊。

怎會這樣?

難道真如他們所說︰她瘋了?

可誰曾說過這樣的話?為什麼她記不得了?

林汐痛苦地緊緊抱住自己的頭。

「沒事,」黑昊輕擁她入懷,「已經沒事了。」

「我一定是瘋了!」在他寬闊的懷抱里,林汐終于忍不住哽咽。

「別怕,只是過去的記憶在作祟罷了。」黑昊環住她,給她安慰。

「你保證?」林汐的眼里仍有淚水瀅瀅。

雖說他已是她的合法丈夫了,可實際上他仍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可——林汐發現自己居然信任他。

「我保證。」黑昊從不以為自己是英雄,他只是一個殺手而已,可這一刻他以為自己能為她赤手屠龍!然後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愛上她了。

「我保證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黑昊喃喃的,以自己的方式向她獻上了殺手黑天使的真愛。

12月的陽光暖暖地射入窗欞,投射到兩人相擁的身影上。

而那廂,白夜與火炎真的傻眼了。

第5章(1)

伯爵府的書房里,華萊奉上了茶。

「火,如果你的來意正如我所料,就免談了。」黑昊開口,他不允許他的女人成為火炎的試驗對象。

「可我們是兄弟……」火炎腆著臉,實在是這次機會太難得了,舍不得放棄的緣故。

「兄弟也沒得談。」

「黑……」

「閉嘴,火!」火炎才剛諂媚地喊出第一個字,白夜就幸災樂禍地打岔,「你的事已免談了,還是看我的吧。」

「白,廢話就免談了。」黑昊還未從心靈的震顫中清醒,目光仍忍不住繞著替他們倒茶的林汐打轉。

吃了黑昊警告的一瞥後,白夜咽下已到了嘴邊的調侃,「洛克上校要見見林汐。」

「洛克•李齊斯?」黑昊蹙眉,洛克是紐約警局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專門負責凶殺案件。

「就是他,現在由他負責這件凶殺案,他要求林汐在今天到案。」白夜道。

當黑昊抬頭時,發現林汐正在哭泣。

「怎麼了?」他溫柔地拭去林汐眼角的淚水。

「我……我好害怕!」林汐哭得像個孩子,一個懼怕被關在黑屋子里的八歲孩子。

「白?」听黑昊的口氣,似乎林汐的哭泣全是他的錯。

「我想我們有點誤會,洛克只是想談談……」白夜莫可奈何地試圖解釋,看到火炎一臉的嘲諷,實在是糗斃了。

「信任我。」

林汐听見丈夫要求,多麼瘋狂呀,當初就因為她過于信任而……

可現在她居然又升起了全然信任的念頭……

而未知的過去、凶險的而今與不知名的未來讓林汐顫抖了。

黑昊以為她冷了,輕輕地把她擁入懷中,「我會一直保護你。」

「賓果!」白夜與火炎以魔鬼般的默契怪叫出聲。

對于一個殺手來說,選擇合適的阻擊地點是任務成功的關鍵。

紐約的陽光灑在繁華的大街上,也照著槍械發出邪惡的金屬光澤。

瞄準器里,殺手鎖定了目標,慣以殺人的手扣住了扳機。

「爵爺、夫人請。」華萊恭敬地打開華宅的正門,以對待國王的禮節恭送他的主人出門。至于就在他們身邊的白夜,他就以英國式的冷漠與傲慢忽略了。誰讓那日白夜留下的一片狼籍收拾得他差點發了瘋呢?

「惟管家與小人難養也。」白夜存心欺華萊的中文水平不夠,罵人也不帶髒字。

華萊不理他,只是當他以標準禮節關門時,沉重的橡木大門好巧不巧地正撞上白夜的腳後跟。

「該死!」白夜痛得呲牙咧嘴的。

「白,這教訓你千萬不要與管家斗法。」黑昊失笑。

純粹是殺手的直覺,令黑昊抬頭望了一眼對面的屋頂——就他專業的眼光來看,那是劫殺他們最好的地點。于是他注意到了那個可疑的亮點,而多年的殺手生涯使得他立刻覺察到他們正處于怎樣的危急中。

「小心!」情急之下他合身撲倒林汐,兩人一齊滾下了了伯爵府高高的台階。

殺手的子彈正打在了他們才剛立足的地方!

「沒事吧?」火炎的保時捷呼嘯著擋在了他們前面。

「該死!」黑昊詛咒,雖然跌下去時他護住了她的頭,可他知道她身上一定布滿了青紫的淤痕。而林汐那種強忍疼痛不出聲的樣子不知怎麼的也惹到了他。

「人已經走了。」白夜了望之後,得出判斷。

通常殺手在一擊不中之後,斷不會冒險再發第二槍,畢竟殺手不是敢死隊,他們還得要留著命享受掙來的財富。

他差點就失去了她!黑昊更緊地摟住林汐,直到她以一聲輕輕的痛呼喚回了他的神志。

「傷哪里了?」他情急地,開始檢查她的四肢關節。

「你沒看見身邊正好有一個大名醫嗎?」火炎的毛遂自薦只得到了黑昊一個大白眼,聰明如白夜者早就在聯系改日去警局報到的事宜了。

「拿來!」黑昊抱著林汐回到伯爵府。

「什麼?」火炎壞心眼地問。

「明知故問!」黑昊的聲音透著不耐煩。

「天哪,重色輕友的男人。」火炎嘀嘀咕咕地掏出一只翠玉的小盒子。老天保佑吧,這可是他最好的傷藥了。

雖然黑昊已盡可能輕柔地把她放在柔軟的羽毛床上了,可從她的皺眉里他知道她仍覺得疼痛。而他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在他的全身沒有一點傷痕,卻因為她的忍痛、皺眉,而感覺到了疼痛。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