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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女火焰 第26頁

作者︰慕楓

扁是火夕的出現就已經引起與會成員間不小的騷動,她就像是個發光體緊緊鎖住每個人的目光。

韓役展盡力抑下見到思念多時的人兒的狂喜,以平靜的態度迎上前去,「四少,謝謝妳撥冗前來,希望沒有造成妳的困擾。」

「你太客氣了。」若非拒絕此次的特例邀請。對挪威國王太失禮,她恐怕不會這麼快又踏上此地。

看來韓役展是完全回復到失憶前的模樣了,而且適應得十分良好,她也想為他感到高興,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是能夠重新選擇一次,她不會要他去接受手術。火夕並沒有自以為的那般堅強,被他遺忘的感覺是那麼地痛苦,幾乎教她承受不了。

韓役展領著火夕走向挪威國王哈拉德,替他們彼此作了介紹。

「久仰總裁的大名。這一忺多虧有妳保護役展的安全,他才能趨吉避凶,真是謝謝妳了。」對「四季盟約組織」,哈拉德的確是慕名已久。

「不客氣,那是我的任務。」她一直刻意去忽略韓役展的存在。

炳拉德很難相信領導龐大的「冬火保全集團」的竟日王個如此年輕俊美,看似乎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果真是應驗了人不可貌相這一句話。「日後,妳若是有需要,我必定盡全力助妳。」

「謝謝您。」不論何時,只要火夕一回頭就會撞進一雙既熟悉又陌生的紫眸裹。韓役展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不放?他不是已經忘記一切了嗎?那熾熱的眼神幾乎要將她偽裝堅強的外表融化。不要再那樣看著我!火夕想放聲大喊,但是,她殘存的理智阻止了她。

夕」」瘦了不少,會是為了自己嗎?韓役展自侍者手中的銀制托盤上取下兩杯雞尾酒,舉步朝火夕走去,遞給她其中一杯。

火夕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伸手接過,軌口一仰而盡,「怎麼沒和你的女友連袂參加?」她必須忍住心口的絞痛才能將話說出。

「她另外有事沒法子和我一起來。」她真的打算三緘其口,什麼也不說嗎?

「近來很忙嗎?」

招來侍者,她將空杯子放回托盤上又取了男一杯,「為什麼這麼問?」她瞟了他一眼。

「妳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慢條斯理地誽。

「是嗎?我自己倒不覺得。」揚起手撫著臉,火夕的心中一震,他還會關心她啊!她以為他的心只裝得下莎曼珊,再也容不下其它了。

「工作雖然重要,身體的健康也不能忽視。」他真的關心她。

「我會記得的。」既然他都已經無情地將她忘記,何必再表示關心?火夕的視線再度飄離。

「訂好旅館了嗎?預計停留幾天?」

火夕沒有看著他,淡淡地道︰「晚點就搭機返國,我不打算在奧斯陸過夜。」

其實一開始她根本就不應該來的。

這麼快!她的回答著實今他慌亂了起來,她該不會真的打算放棄他了吧?

韓役展順手取下火夕手中見底的酒杯,連同他自己的遞給經過身邊的侍者,拉起她的手便往外走去。

「喂!你干什麼啊?」她莫名其妙地被他拉著走。「宴會還沒結束耶!」

「那又如何?」他頭也不回。

她對他的怪異舉動感到不解。「不然,你也該和令尊道別後再行離去。」

「那並不重要。」

侍者替他將車子駛到門口處。韓役展迅速地將火夕安置在駕駛座旁的位置上,而後繞至另一邊生進駕駛座,發動車子離去。

火夕就這麼胡裹胡涂地和他一同離開。

***

在途中「我有權利知道目的地是哪裹。」若是她的猜測無誤,八成是回他的住處。

「我家。」

「做什麼?」她直截了當地問。她並沒有自虛的傾向,所以,她不想見到即將成為韓太太的莎曼珊。

「我們必須談一談。」既然她不打算采取行動,那麼就由他來吧!

談?要談些什麼?火夕抿著唇沒再開口。她只能祝褔他們了。

在沉默的氣氛之中,韓役展將車子直接開進車庫內停放。

她依然坐在車上,動也不動。

韓役展打開車門,將她拉出車外,踢了一腳將車門關上。「已經到門口了,沒有理由不進去。」

跨進客廳,熟悉的擺設再度勾起她刻意遺忘的記憶,和他有關的所有回憶又一點一滴地復蘇鮮活了起來,一幕一幕浮掠過她的眼前。

火夕不想記起來,「有什麼話可以說了,就完麻煩你送我到機場去。」

「我要結婚了。」

「恭……喜。」她言不由衷。

「就這樣?」他無法置信。

除了恭喜,她還能說些什麼?白頭偕老、水浴愛河這些話她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沒別的了?」韓役展又問。

火夕搖搖頭,「你希望我說什麼?」他可知道她的心此刻正在淌血。

「夕,妳真無情。」他指責。

他的稱呼改變了……莫非他記起她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不敢輕易相信,生怕希望又再度落空。

「難道妳一點也不在乎我要娶什麼人嗎?就如同妳不在乎我是否記得妳一樣。

所以,妳能夠輕易地向我道喜。」韓役展故意道。

輕易?天知道她要說出「恭喜」兩個字是多麼的艱難。「莎曼珊是你交往三年的女友,我只能祝福你們。」火夕心中的喜悅隨即被現實逼退,她不想當第三者。

「莎曼珊並不是我的女友。」他輕描淡寫地說出事實,「她只是我的秘書而已,再無其它關系。」

火夕錯愕地瞪著他,腦袋有一度是停擺的。「她不是你的女友?」

「嗯。」他點頭。

「你……」火夕不解。

「我一直沒有忘記過妳,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忘記妳。」他並未失信。

火夕厘清了一切,「那麼,自動完手術以來,你一百在演戲。」她確信自己的誽法無誤。「而我居然信以為真,還為此痛苦了許久……」此刻的心情真的是言語無法形容,她不知是該為他沒有忘記自己而感到高興,還是為他的欺騙而生氣?

「在欺騙妳的同時,我也不好受,但是,我別無他法了,妳從不曾有任何表示,我不知道妳是否也愛我一如我愛妳。」這是韓役展的肺腑之言。

火夕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那正是事實,她向來無欲無水、感情也淡如水,不輕易將愛說出口。

「妳愛我嗎?」他要听她親口說。

她白皙的臉染上紅暈,「我愛你。」

韓役展激動地將她擁入懷中,他終于等到她親口說愛了,「嫁給我吧!」

「太快了。」她並不想太早結婚,在她的人生計畫中預定二十八歲才要結婚,或者一輩子首個單身貴族也不錯,而地今年才二十四歲。

「怎麼會?」他希望早日和她定下來,免得將來有太多的競爭者。「伯父伯母也……」他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中斷。

火夕掙月兌了他溫暖的懷抱,那一貫的高深莫測又回來了,漂亮的唇瓣又挑著溫柔的淺笑,「你見過我父母了,嗯?」

誰教他說漏了嘴,這會兒不承認不行了。「嗯!」

她的笑容更見溫柔似水,「做什麼?」即使他去過一次,並不代表他能夠在「四季盟約組織」的總部自由來去,換言之,必定有「某人」助他一臂之力。而那個「某人」是何方神聖,她心中已約略有個概念了。

「請求伯父伯母答應將妳嫁給我。」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太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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