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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情 第17頁

作者︰默嬋(沐辰)

「給你一拳總比看到你剛剛那樣子來得好。」凡恩露出粲粲笑容,「不過我好久沒打人了,手好痛。」

「活該。」他明白凡恩用的是最直接且有效率的方法讓他清醒,「謝謝你。」

「兄弟,別客氣。」凡恩朗笑,「要是你有什麼二長兩短,傷心的人會很多哦!」

辛濟清微微一笑,但笑意沒有到達眼里,「我知道。」

他轉頭看向急診室里的水傾染,眼眸幻化著不定的流光;凡恩靜靜在一旁守著,衷心希望摯友這回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對不起,老板!」

「先是讓她逃了一年多才通知我,你們眼里還有我這個老板嗎?」

「老板,我們是想說找到她才……」

「這樣就可以掩蓋你們看守不力的事實是不是?」

「老板……」

「六年了,前幾年你們可是守得連一絲縫隙也沒有,卻在一年前讓她給跑了!

還拖延到現在才讓我知道!」

「老板,我們已經找到她了!她跟一個男人還有小孩在一起,當我們想把她捉回來時,那個小孩跌倒在車道上,她就……就……」

「就怎樣?」

「就沖出去保護他……」

「那她的情況如何?」

「一群沒用的笨蛋!」

「老板。」另一名西裝筆挺的男子突然出現打斷他們的談話。

「什麼事?」正在氣頭上的老板冷瞪那男子一眼。

男子湊上前去低聲在老板耳邊說了幾句話。

「我知道了……原來她好運的被那個男人撿回家……」

「老板?」男子擔心的喚著。

「這次讓我親自出馬……」

第八章

倫敦鐵橋垮下來,垮下來,垮下來……倫敦鐵橋垮下來,就要垮下來……

吶吶,阿濟,我們小寶貝的床頭音樂用這首歌好不好?

好啊,我們跟音樂盒店的師傅訂做,這樣就不必煩惱找不到這樣的音樂了。

「她該醒了,為什麼還沒醒呢?」

我也想去美國!

水水?

你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你一定要等我!學長,你一定要在美國等我!

學長!我一定一定會努力用功的!總之你要等我!

「也許是麻醉藥的關系,再等等吧,你肚子餓不餓?」

「不餓。」

日本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我要回新加坡。

要回去就回去,沒人攔你,想想也是,你這種資質來日本念書真的很浪費,還是回新加坡去比較不會浪費錢。︰

姐……你很聰明當然這樣說,我一來就被五十音給打敗了,這比英文的豆芽萊還難學。

「你不吃的話,可沒有體力照顧她哦。」

「我還撐得過去。凡恩,她皺著眉頭,是不是快醒了?」

不要!不要!不要傷他!我走……我走……我走……

快點!

小耀要听音樂才睡得著,我放完就走。

別耍花樣!

倫敦鐵橋垮下來,垮下來,垮下來;倫敦鐵橋垮下來,就要垮下率……

「嗚……」好痛!好痛!全身上下都好痛!

水傾染逸出一聲痛吟,自混亂的夢境中轉醒,羽睫扇動,緩緩上揚,一道白光斜射人她滿是黑暗的視界,為她指引一條明路。

「水水。」辛濟清的臉呈放大狀態出現在她眼前。

她眨眨眼,再眨眨眼,覺得自己的頭、右半邊的身子都像是雷打到一樣痛,看見辛濟清,有種深深的情感立即升起佔據她的心。

「阿……阿濟……」她無力地喚著他的名,一顆心因這叫喚而劇烈收縮,淚,止不住地猛掉。「阿濟……」

「我在,我在。」握住她插著針頭的左手,辛濟清眼眶含著濕意的回應著。

「好痛……」水傾染喃聲訴苦,身體好痛,頭好痛,腦子鬧烘烘的讓她很難清楚思考。

「對不起……」辛濟清看她這樣,恨不得自己替她痛。「對不起……」

「嗚……」水傾染的頭痛到有惡心的感覺,就算她不動,那股惡心感還是不放過她,她皺著臉,好困難、好困難的說︰「阿濟……我……我好愛你……好愛你……可是我要走……要跟他們走……他們才肯放過小耀……我……」

「水水,你……」辛濟清听她這樣說,震驚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恢復記憶了?」

沒想到下一刻水傾染竟皺著眉,滿臉淚水的哭道︰「小耀……小耀他沒事吧……車子……車子……」

「水水?」辛濟清被她前後不一的話語給弄混了,但見她激動的掙扎著想起身,什麼事都先拋到腦後再說的輕壓著她,不讓她動。「你受了傷,不要亂動,小耀沒事,只受了點輕傷。」

水傾染喘息著,剛剛那一動讓她原本就疼的身子更痛,不用辛濟清出口告誡,她已痛得不能動彈,但听見辛濟清喚她的名很親密,顧不得疼痛的說︰「你……

你叫我水……水……」

「水水,是呀,我叫你水水。」辛濟清沒有否認,關懷和深情寫在眼里、面容上。

「好……好好听……」水傾染不知道從一個男人口里吐出的名會讓她覺得摘到了天上的星星。

話還沒說完,她眼前即教黑暗入侵,卷走她的意識,但即使是昏迷,她仍是無意識的發出夢囈,口里說的盡是一些不知所雲的話語。

「水水,水水?水水!」辛濟清見她昏迷,立刻按下床邊的叫喚鈴,請醫生過來看她。

一旁沒有出聲的凡恩微皺起眉來看著極不安穩的水傾染,若有所思。

「我妻子她不會有事吧?」辛濟清在醫生檢查過後忙問,一雙眼離不開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的水傾染。

「似乎除了車禍的傷之外,她的精神方面還受到刺激,我替她施打了鎮定劑,讓她好好睡一覺。」醫生拍拍一臉驚惶失措的辛濟清的肩後離去,而護士也在替水傾染蓋好毯子後離去。

辛濟清坐回床旁的椅子,望著打了鎮定劑安靜許多的水傾染,伸手撫平她仍是聚攏的眉頭,俯身親吻她的眉心。

「凡恩。」

「嗯?」凡恩了然于心的回應。

「剛剛不是我幻听吧?」適才水傾染那虛弱卻清晰的話語讓他產生錯亂感,卻無法忽視。

「不是,而且她前後的話語差異太大。」凡恩也不明所以的指出其中的怪異。

「我有種不祥的感覺……」將手伸到毯子里尋到水傾染冰冷的手,握住,辛濟清的面容也跟著染上那份冰冷。「六年前,水水的失蹤,不是出于她自願,也不是意外。」

沒有說出口的是,而是有人蓄意制造出來的。

「你有仇人嗎?」凡恩正經但覺好笑的問。

為人雖不圓滑但也不至于與人結大仇的辛濟清,不可能樹敵,若說仇敵尋仇,找上他或是向湛雲還有可能,但辛濟清——絕對不可能。

「沒有。」辛濟清向來以和平為最高處事原則,即使是看對方不順眼,他也有方法讓對方服氣而不破壞彼此的情誼。

「所以是阿水的仇人?」凡恩思前想後,只有這個可能性。

「水水的仇人?」辛濟清沒听水傾染說過和誰處不好,而對方恨她恨到得用這種方式。

「嗯……或許,是你們倆的仇人。」凡恩再提供一個可能性,藍眸流轉著,他倒是想到一個可疑人物,只不過……

不,不可能,再怎麼樣奸詐卑鄙狡猾強勢,那個人也不太可能會……

也許是因為那個人在商場苞私底下的行徑太讓他看不過眼了,所以他才會想到那個人,但是在事實真相披露之前,人人都是沒有嫌疑的。

「那些我都不想管,我只要水水平平安安的就好,不管她的記憶有沒有恢復,我都要她。」辛濟清已煩亂的不願再多想,只願將心力全投注在水傾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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