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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郎君 第7頁

作者︰夢蘿

像是無限眷戀地輕喃了聲,她睜開了眼楮,抬起頭看見南•雷恩晶亮的眼楮正注視著她,而自己竟然又是躺在他身上來著?

這麼說來,那個她以為是溫暖的墊子其實是他嘍!

如此一想,藍娉如吃驚得緊,身子立即火速跳開來,背上的毯子因此滑至腰間。身子突然襲上一抹冷空氣,令她不禁打著顫,雙手環抱著自己。

可這舉動卻今她意識到自己的赤果,不敢相信地低頭望向自己。在看見自己真的沒穿衣服時,她當場痛哭出聲。

「閉嘴!」南•雷恩更後悔自己沒有選擇吳憶萍了。

這女人比誰都麻煩,他已經可以肯定這一點。

「我不閉嘴!駱冰說得沒錯,你是之徒,你是個壞蛋,只會乘人之危。」她抓起毯子企圖包住自己暴露的身子。

「王子妃說我是個之徒?」南•雷恩臉色很難看。

那個女人,他究竟是哪里惹到她了,竟然以捉弄他為樂?

「是,你就是!你只會乘人之危,什麼都不會,就只會欺負弱小。」

「我欺負弱小?你!是你冷得直發抖,我要是不這麼做,只怕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他口氣不悅,早知實在該任由她冷死才是。

「我不相信你。」

「你真是麻煩,隨你信是不信。」決定不再理她,南•雷恩索性閉上眼楮。

恨恨地看他一眼,藍娉如轉身要走出帳篷——

「奉勸你別亂跑。我們誰也不知道樹林的另一端,究竟有什麼野獸。」

「你是說會有野獸?」剛要踏出的腳步收了回來,藍娉如不敢不相信他說的話。

在這荒涼的島嶼,的確無法預知究竟存在什麼奇怪的東西,她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嗯哼!」他哼道。

「我肚子餓。」她決定不跟他客氣。

「袋子里有些干糧,明天起我教你怎麼抓魚。」他把小袋子丟給她。

「抓魚?」她一愣。

「是的。現在讓我好好睡一覺,今天累了一整天。」而她則是昏睡了大半天,一醒來就直稱他乘人之危。

「我要睡哪里?」她看了四周一眼。

偌大的帳篷已然被他佔去大半,連個空位也沒留給她。

「任何你看得見的地方。」

「我所看見的地方都被你佔用了。」

「今晚不好過。藍娉如,你必須將就一下。」

「將就一下?」她所有的細胞正在提醒自己要小心。「你不會是指我必須和你同睡在這個帳篷里吧?」

「除非你想睡到外頭。只要你不怕冷,不擔心半夜會有爬蟲類或者惡心的昆蟲爬到你身上。」南•雷恩的口吻就像是在談論天氣。

藍娉如打起冷顫,連考慮也沒有,抓緊身上的毯子走回他身旁,選了最邊邊的角落躺了下來。

誰料才剛躺下來,身子即被南•雷恩給強行拉了過去。她發出大叫聲,伸手拍掉他想扯開毯子的手。

「住手!你要做什麼?住手!」

「我們只有你身上這條毯子可以御寒,你不會希望我因你的愚蠢而活活凍死吧?沒有我,你無法一個人生存。」南•雷恩面無表情地摟近她赤果的身體,再把毯子蓋住二人,完全不為她赤果果的嬌軀影響。

藍娉如感覺到整個背脊貼上他的,隨即將身子挺得直直的,不想讓他太靠近,眼眶里打轉著羞憤的淚水。

南•雷恩就算注意到她幼稚的行為,也沒有說什麼,閉上眼楮準備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應付不可預知的明天。

背後傳來他平穩的呼吸聲,顯示他已進入睡夢中。可一向好睡眠的藍娉如卻睜著銅鈴大的眼楮,怎麼也睡不著。

或許是昏睡了一整天,再加上對于陌生環境所升起的不安,以及對未知的未來旁徨無助,藍娉如毫無倦意。

移動身子換個較舒服的姿勢,她還是睡不著。

帳篷外一聲大過一聲的蟲鳴聲,更是吵得她靜不下心來。

怎麼辦?她不曾一個人睜著眼楮直到天亮;今天她已經嘗過空難、被迫跳傘,最後還差點淹死在大海里面,她不要一個人清醒在這無人跡的島上。

就算南•雷恩再怎麼討厭,他總比外面那些不知何時會冒出來的野獸可愛多了。

藍娉如想著同時轉過身,微微抬起頭看向讓吳憶萍一見鐘情的男性臉孔。

他有一張極為斯文的臉,戴上金邊眼鏡時更像個白面書生;這張俊逸的臉有雙深邃的黑眸,有一股說不出的力量。

包遑論他那一身瘦削碩長的身體,以及孔武有力的結實肌肉。跟他這張斯文俊秀的臉怎麼也不搭軋,真是奇怪的組合。

她覺得這等體格該配上粗獷英俊的臉孔,就像她記憶中駱冰的丈夫,即那黑色轎車主人的一般模樣。

「你該長成那樣的。」她無意識地說出聲來,目光一再地在他臉上搜尋著。

從他的眼楮、鼻子、嘴巴,甚至于耳朵,她都一一看得仔細,目的只是為了讓自己能在這無聊的搜尋中找到些許的倦意。她相信看久了自然會累,累了就會想睡覺。

由那細細的嘴巴線條漫游至鼓起的喉結。對于男人的喉結竟然這麼凸起,藍娉如實在掩不住好奇的心,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確定他還是睡得很沉,她再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滿心好奇,悄然地伸出縴細的手指,觸及南•雷恩跳動的喉結。幾乎是立即的,她的手指傳來溫熱的感觸,藍娉如像是發現新大陸般亮起了眼楮。

接著,她又感覺到自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四處移動,在往下移動一公分之處,藍娉如突然緊張地坐起身子,想看清楚他是不是受傷了。

就在她起身的同時,南•雷恩也醒了過來。他一把捉住藍娉如擱在他頸上的手指,力道緊得弄疼了她。

「你在做什麼?」南•雷恩不曾這麼沉睡過。一天下來他想必是累了,否則豈能容她在他睡覺之際動手動腳。

這女人就是連睡覺也不能安分,他自認是踫上煞星了。

「你……你受傷了。」她不是擔心他,而是擔心萬一他出事,放下她一個人,她肯定死在這荒島上。

明年還要考大學,她不甘心就這麼死去。他一定不能有事,他還要保護她呢!

「你說什麼?」

「你脖子在月兌皮,一定是被什麼東西割傷了;還好割得不深,只是月兌皮而已。你不會感到痛嗎?」換作是她,她會疼得哭爹喊娘的。

南•雷恩一言未發地放開她的手,抓起毯子蓋住她赤果果的身子。他隨手抄起所有衣服,站起身走出帳篷。

「南•雷恩。」把毯子圍在身上,她才追上他。

南•雷恩站在火堆前,攤開衣服烘著。隨著他的動作,藍娉如抓起自己的衣服,一面靠近他,一面努力想看清他脖子究竟傷得有多重。

「少多事。」南•雷恩冷冷地說。

沒必要讓她知道他太多的事,就算是易容過的臉皮有所月兌落,他也不準備卸下假面具。

「我不是關心你。我是怕你死掉,沒有人可以把我從這里解救出去。」她對于目前的情況實在不安到了最高點。

「你不必擔心會困在這里。我和王子殿下彼此有協定,只要不斷打信號,王子殿下會找到這里。」只要距離不是隔著一片汪洋大海。

听他這麼說,藍娉如多少有些安心,不再和先前一樣一直緊繃著張俏臉。

「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為什麼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的樣子?」

「是島太小,又無豐富資源,就算曾經有人類居住餅,也早就移居它處。」沒有任何測量工具,南•雷恩也無法測知他們的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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